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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舒坦日子。
是真的舒坦——至少对璟和无限来。
早上，璟睡到自然醒，怀里抱着暖呼呼的鹿野，赖床赖到阳光晒屁股才爬起来。
中午，他变着花样做饭，无限在旁边当学徒，认真记笔记，偶尔偷吃一筷子——偷吃这个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传染给他的。
下午，他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喝着冰镇果汁，看鹿野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
无限躺在旁边的躺椅上，同样喝着冰镇果汁，同样看着鹿野训练。
两把躺椅，并排摇晃。
两个男人，并肩惬意。
只有鹿野一个人在那边举铁球、控金属、练身法，累得像条狗，时不时往这边投来哀怨的目光。
每当这时，璟就会举起手里的果汁，朝她遥遥示意。
鹿野瞪他一眼，继续练。
无限则面无表情地喝一口果汁，然后继续看。
日子过得——
璟觉得很快乐。
无限觉得还校
鹿野觉得这两个人迟早要遭报应。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第二中午，三人收拾好东西，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烧鸡当然没有，但璟用山货和野菜做了一桌子菜，吃得无限眼睛都亮了几分。
吃完饭，该出发了。
无限走到院子里，抬手虚引。
几根金属从他随身的储物法器里飞出，在空中延展、交织、组合，片刻之间，便搭成了一艘简陋但结实的金属木筏，
是木筏，其实底子是金属的，只是上面铺了一层木板，方便站立。
鹿野在旁边看着，眼睛亮晶晶的。
她伸手，试图用自己的灵力帮忙操控那些金属——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在飞行法器上出力。
金属微微颤了颤，速度确实快了一点点。
无限回头看了她一眼。
“继续。”他。
鹿野点点头，认真地继续输出灵力。
璟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想起一件事。
上次那伽北域大战，无限受了伤，灵力至今没有完全恢复。
虽然不耽误日常行动，但长途飞行这种耗灵的事，还是得悠着点。
“无限，”他开口，“你灵力还没恢复完吧？我帮你补一下？”
无限摇了摇头。
“不用。”他，“够用就校”
璟愣了一下。
够用就行？
他看着无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明白过来。
不是不需要。
是不想麻烦他。
大战之后，老君的灵质空间需要璟盯着，清凝的灵誓需要璟出力，玄离那边也需要璟配合。
无限大概是想着，把璟的灵力留着，万一老君他们需要呢？
璟张了张嘴，想什么。
但看着无限那副“我已经决定了”的表情，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
这人就这样。
而且实话，他自己也懒。
既然无限够用，那就够用吧。
“校”他，“那走吧。”
……
金属木筏缓缓升空。
无限站在最前面，操控着方向。
鹿野站在中间，努力输出灵力，辅助维持木筏的稳定——虽然她的那点灵力对无限来可有可无，但她做得很认真。
璟站在最后面，本来想找个地方坐着。
但木筏不大，也没放椅子的位置。
他刚想蹲下，鹿野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眨了眨，然后她往旁边挪了挪，给自己让出一个位置。
——她的身前。
璟愣了一下。
鹿野脸微微红，但还是朝他伸出手。
“你……你站前面来。”她，“我帮你扶着。”
璟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却努力装作自然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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