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假如领导带你去参加饭局,中途老板车上有两瓶茅台让你去拿一下,结果你打开车找了两遍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时候你会怎么办。我刷到视频。
我“领导你车内饰挺好啊”
领导“什么意思”
我“车里有格调”
。。。。。。笑死我了。
又和鹿野抱了一会儿。
是真的“又”——鹿野完“那我装得像一点”之后,并没有立刻从他怀里爬起来,而是继续窝着,像一只终于找到舒服位置的猫,完全不想动。
璟也没催她。
他就那么抱着,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偶尔低头吸一口她的发顶,满足地眯起眼。
直到太阳又升高了一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鹿野眼皮上。
她皱了皱眉,终于动了。
“几点了?”她含糊地问。
璟看了一眼窗外:“不早了。”
“那我得去洗漱了。”她着,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在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璟笑了。
“去吧。”他轻轻推了推她,“我去做饭,顺便和你师父点事。”
鹿野这才不情不愿地从他怀里爬起来。
头发乱糟糟的,脸蛋睡得红扑颇,眼睛还带着一点刚醒的水汽。她坐在床上,愣了两秒,然后才慢慢挪下床,趿拉着鞋往洗漱间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一眼。
“你不会偷偷跑掉吧?”
璟挑眉:“你不是抱着我睡了一夜吗?手都给我腰勒出印子了,还怕我跑?”
鹿野脸一红,飞快地消失在门后。
璟笑着摇摇头,起身下床。
……
厨房里,已经有人了。
璟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无限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捕,正低着头切什么。
案板上摆着几样野菜,切得整整齐齐——虽然形状有点奇怪,有的块大,有的块,但至少是整齐地分成了三堆。
璟的脚步顿了顿。
无限已经感知到他来了,头也不回,开口就问:
“你怎么还没走?”
语气平平淡淡。
璟走进去,在他旁边站定。
“哈哈,”他干笑两声,“这不是还想给无限大人做顿饭,多陪陪你吗?”
着,他伸手,从无限手里拿过那把捕。
无限没有反抗,任由他把刀拿走。
但他也没有回话。
只是转过头,用那双标志性的豆豆眼,盯着璟看。
就那么盯着。
不话。
璟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他拿着捕,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好吧好吧。”他,“我实话。”
无限继续盯着他。
璟放下手,重新开始切菜,一边切一边:
“我这次去,是要给老君和玄离打下手。”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准备给清凝仙子破誓了。”
无限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璟继续,手里的动作没停:
“为了以防万一,还得带上你。”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无限。
“老君没和你?”
无限沉默了两秒。
然后,摇了摇头。
璟有些意外。
“没传讯?没写信?什么都没?”
无限又摇了摇头。
璟想了想,大概猜到了原因。
“那看来,”他,“老君是怕你离开会对会馆有影响吧。”
毕竟无限是会馆的最强执行者,每不知道有多少任务等着他。让他放下一切去帮忙破誓,确实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
老君大概是想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再正式通知他。
无限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零头。
没有问“什么时候走”,没有问“要去多久”,没有问任何问题。
只是点零头。
璟看着他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感慨。
这就是无限啊。
什么都不问,什么都接受。
但他一定心里有数。
璟收回目光,继续切菜。
“午饭想吃什么?”他问。
无限想了想。
“烧鸡。”
璟切材手顿了一下。
“鸡还没长大。”
无限沉默。
“那只大公鸡呢?”他问。
璟转头看他。
无限的豆豆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璟就是从那平静的目光里,读出了一点微妙的意味。
“不校”他,“那只是用来打鸣的。”
无限沉默了两秒。
“……哦。”
他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这人,还挺好哄的。
……
院子里,阳光正好。
无限走到他的躺椅旁边,坐下。
那张藤编躺椅是璟前几给他做的,比他自己做的那个靠背椅舒服多了。他往后一靠,躺椅轻轻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闭上眼。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无限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脚步声。
轻轻的,心的,像是怕吵醒什么人。
他没有睁眼。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在旁边停下。
“师父?”
鹿野的声音,的。
无限睁开眼。
鹿野正站在他旁边,头发已经梳得整整齐齐,脸蛋也洗得干干净净。
她手里提着一只茶壶,还有一只茶杯——是璟之前买的那套,素雅的陶杯。
“你怎么在这儿?”鹿野问,“不去厨房帮忙吗?”
无限看着她。
“璟在做。”他。
鹿野点点头,好像也觉得这个答案很合理。
她看了看手里的茶壶,又看了看无限,犹豫了一下。
“那……师父你要喝茶吗?”
无限眨了眨眼。
“你泡的?”
“嗯。”鹿野点头,“我刚烧的水。璟之前教我泡茶,早上喝一杯暖暖的比较好。”
无限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慢慢坐起身。
鹿野立刻蹲下来,把茶壶放在旁边的几上,倒了一杯,双手递过去。
“师父,请喝。”
无限接过茶杯。
茶汤清亮,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茶香。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
不烫,也不凉。
他咽下去,又喝了一口。
鹿野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好喝吗?”她问。
无限看着她。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还有一点点“快夸我”的心思。
他又喝了一口。
“好喝。”他。
鹿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我以后每早上都给师父泡茶!”
无限看着她,没有话。
但他把杯里的茶,喝完了。
鹿野又给他倒了一杯。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躺椅轻轻晃着。
茶香袅袅。
厨房里,璟正在切菜,偶尔往院子里看一眼。
看到那一幕,他弯了弯嘴角。
真好。
……
早饭做好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璟把饭菜督院子里的木桌上,三副碗筷摆好。
无限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桌边坐下。
鹿野跑过去,主动帮璟盛粥。
“给你。”她把第一碗递给璟。
璟接过,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鹿野又盛了一碗,递给无限。
“师父,你的。”
无限接过,点零头。
三人围坐,开始吃早饭。
阳光洒满木桌,饭菜冒着热气。
鹿野一边吃,一边偷偷看璟。
璟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
“怎么了?”
鹿野摇摇头,继续低头吃饭。
过了一会儿,她又偷偷看他。
璟放下筷子。
“有话就。”
鹿野犹豫了一下,声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璟愣了一下。
“我们”?
这家伙,已经把自己算进去了。
他笑了笑。
“明吧。”他,“今你好好修炼,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鹿野点点头,继续吃饭。
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无限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然后继续吃。
什么都没。
但那双豆豆眼里,似乎有什么极淡极淡的东西,一闪而过。
……
这一,过得很快。
鹿野去训练,璟收拾东西,无限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是在看鹿野训练,还是在看璟收拾东西。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半边。
璟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那片被染红的山林。
鹿野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
无限喂着他的鸡,还给备着粮食,免得几回不来给鸡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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