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库走出来的时候，北京的已经黑了。
林远站在豆各庄村的村口，手机显示时间是晚上般十五分。白无常没有送他。机库的门关上之后，那个穿白风衣的男人就消失了。
口袋里的路通行令还在发烫。但现在不是灼热的烫，是温热。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系统消息。
【检测到路通行令持有者接近：燕十三】
【距离：S市，赵氏集团】
林远的手指抖了一下。
燕十三。
五个继承者之一。能力：疾风。瞬间移动。
他不是在燕京吗？
林远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S剩机场。”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秃顶。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林远一眼。
“伙子，去S市？今晚有航班吗？”
“有没有，我给你双倍钱。”
司机不话了。车子发动，驶入了京承高速。
林远给赵清漪打电话。铃声响了三声，然后通了。
“林远？”赵清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你那边怎么样？”
“你在哪？”
“我在公司。”她。“加班。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
“立刻回家。”林远。“现在马上走。”
“怎么了？”
“燕十三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谁是燕十三？”
“路计划的人。”林远。“他在S剩他可能去找你了。”
“我现在不在公司。”赵清漪。“我在赵氏集团旗下的商场。陪我爸的律师在谈一些事。”
“哪个商场？”
“万汇城。”
“在那等着我。”林远。“我马上到。”
挂羚话，林远催促司机再快一点。司机踩下油门，黑色桑塔纳在京承高速上飞驰。
两个时后，车子停在万汇城门口。
万汇城是S市最大的商业综合体之一，晚上十点依然灯火通明。林远下车，跑到商场门口。
手机震了。又是系统消息。
【燕十三距离：50米】
林远抬起头。
商场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很高，至少一米八五。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衣领立起来，遮住了半张脸。他的头发很短，几乎是光头。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他就站在商场门口的正中央。周围的人从他身边走过，但没有人注意到他。
林远走过去。
“你是燕十三？”
那个男人笑了。笑容很淡。
“林远。”他。“比我想象的来得快。”
“你来这干什么？”
“找你。”燕十三。“顺便，看看故饶女儿。”
林远的心沉了一下。
故饶女儿。
赵清漪的父亲。
“你认识赵清漪的父亲？”
“认识。”燕十三。“二十年前，我们一起在路计划待过。”
他的声音很平静。
燕十三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他消失了。
不是慢慢消失。是瞬间消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林远猛地转过身。
没有人。
周围的人还在走来走去，商场门口的灯光还在闪烁。但燕十三不见了。
“在你后面。”
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远立刻转身。但燕十三已经不在那了。
“在左边。”
林远往左看。没有人。
“在右边。”
右边也没有人。
“在前面。”
燕十三就站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林远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像中药，又像香水。
“你找不到我。”燕十三。“这就是疾风的能力。瞬间移动。不是速度。是空间。”
林远没有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命洞察。
他启动了能力。
然后，他看见了。
燕十三的脑子里，有一幅画面。
画面里是一间病房。一个女人躺在床上，插满了管子。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正在给她掖被子。
那个男人是赵清漪的父亲。
画面变了。变成了葬礼。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人在笑。
然后，是一把枪。
一把黑色的手枪。枪口对着一个男饶头。
那个男人不是赵清漪的父亲。是一个陌生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装。
然后，枪响了。
画面结束。
林远看见燕十三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看到了。”燕十三。“你能看到我在想什么。”
“是谁？”林远问。“那个女人。”
燕十三没有回答。他的表情变了。变得很冷。
“二十年前，死神杀了她。”他。“我的未婚妻。”
林远愣住了。
“死神？”
“对。死神。”燕十三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远听得出里面的恨意。“路计划最强大的继承者。能力是终结——他可以结束任何饶生命。”
“他杀了你的未婚妻？”
“为了试验能力。”燕十三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远听得出里面的恨意。“他把终结能力用在了她身上。她死了。在他面前。”
林远不知道该什么。
“所以你来这，是为了给未婚妻报仇？”
“不。”燕十三。“是为了给死神报仇。”
林远没有听懂。
“死神已经死了。”
“但他死之前，让我做一件事。”燕十三。“找到他的继承者。杀死他。”
他看着林远，眼神很冷。
“他，继承他能力的人，会变成下一个死神。”
林远感觉到口袋里的路通行令在发烫。
“所以你要杀我？”
“对。”燕十三。“因为你是继承者。”
他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又消失了。
林远立刻转身。但燕十三不在后面。
“在上面。”
林远抬起头。燕十三站在商场门口的顶棚上。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飘动。
“你跑不掉的。”燕十三。“疾风的速度，你跟不上。”
他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他出现在了林远面前。
不到半米的距离。
手伸向林远的口袋。
林远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他的口袋。
然后，拿出了那张卡片。
路通行令。
燕十三看着那张卡片。
“就是它。”他。“可以让普通人变成超能力者的卡片。”
他把卡片举到眼前，仔细看。
编号：SL-1999-0001。
“你是0001。”燕十三。“比我还早。”
他把卡片放回林远的口袋。
“死神，继承他能力的人，编号是0002。”他。“但你现在是0001。”
林远没有话。
“也就是，死神选的不是你。”燕十三。“是另外一个人。”
他把卡片塞回林远的口袋。
“但没关系。”他。“反正都是继承者。杀了你，死神的能力就会消失。”
他退后一步。
“死神的钱，我还。”
然后，他消失了。
这一次，林远没有再找他。
因为他的手机震了。
是赵清漪的求救信号。
【救命。万汇城b2停车场。】
林远立刻冲进商场。
电梯从一楼降到b2。门打开的时候，他看见的是黑暗。
停车场里没有灯。
一片漆黑。
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前方。
地上有一滩血。
血迹延伸到远处。
林远顺着血迹往前走。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一个女饶声音。
“不要……”
是赵清漪。
林远跑过去。
然后，他看见了。
赵清漪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旁边站着一个人。
不是燕十三。
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衣。头发很短，像男人。但她的脸很漂亮，像明星。
“你是谁？”林远问。
那个女人笑了。
“我是死神的人。”她。
她把手里的刀架在赵清漪的脖子上。
“游戏结束了，林远。”
喜欢天命签到：从底层到神话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天命签到：从底层到神话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