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跑过去，给赵清漪解开绳子。
赵清漪扑进他怀里。
“你来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来了。”林远。“没事了。”
叶蛮走过来。
“没事吧？”
“没事。”林远。“谢谢你。”
“客气什么。”叶蛮。“她是谁？”
林远看着地上的女人。
“死神的人。”
叶蛮脸色变了。
“死神？就是那个路计划最强的……”
“对。”林远。“路计划的继承者之一。”
他把地上的女人扶起来。
“她是来杀我的。”
“为什么？”
“因为死神死了。”林远。“她要继承死神的能力。”
叶蛮看着那个女人。
“那她怎么办？”
“带回去。”林远。“我要问她一些事。”
保镖们把女人带走。
林远牵着赵清漪的手，走出停车场。
外面，已经亮了。
阳光照在林远的脸上。
他感觉到口袋里的路通行令在发烫。
它在等着他。
它在等着他成为真正的路第一人。
但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个女人。
死神的人。
她知道一些事。
关于死神是怎么死的。
关于谁杀了死神。
林远要问她。
叶蛮跟在后面。
“林远。”
“什么事？”
“燕十三呢？”她问。“他不是来找你吗？”
林远沉默了一下。
“他走了。”
“走了？”
“对。”林远。“他，死神的钱，他还。”
叶蛮没有听懂。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是来要债的。”林远。“不是来帮忙的。”
叶蛮皱起眉头。
“那他为什么要在商场门口等你？”
“因为他想看看，我是不是他要找的人。”林远。
“结果呢？”
“结果我不是。”林远。“他要找的人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
“对。”林远。“路计划的下一个继承者。”
叶蛮看着林远。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林远。“但我知道，总有一他会来找我。”
“为什么？”
“因为死神选中了他。”林远。“我是第一个继承者。但我不是死神选的那个人。”
叶蛮没有再问。
她看着林远。
“你接下来怎么办？”
“问她。”林远。“问清楚，死神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看着停车场的大门。
阳光照在外面。
但林远感觉到，里面是冷的。
赵清漪突然开口。
“林远。”
“什么？”
“那个女人……”她顿了顿。“她的死神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林远沉默了一下。
“她不是死神的女人。”他。“她是死神的心腹。”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她的脑子里看到了。”林远。“她不是死神的女人。是死神的手下。”
赵清漪没有再问。
她看着林远。
“你还好吗？”
“还好。”林远。“就是有点累。”
“那我们回家。”
“嗯。”
三个人走出停车场。
万汇城的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
“赵姐！”
“林先生！”
“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远没有回答。
他牵着赵清漪的手，穿过人群。
叶蛮跟在后面。
保镖们开出一条路。
上车之前，林远回头看了一眼。
商场门口，燕十三已经走了。
但他留下的那句话，还在林远脑子里回响。
“死神的钱，我还。”
什么意思？
林远不知道。
但他知道，很快就会知道了。
第二早上。
林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很，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
他坐起来。
头疼。
昨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自己和赵清漪回家。
然后……
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远站起来，走到桌子前。
电脑上有一行字。
“想知道死神是怎么死的吗？”
下面是三个选项。
“想。”
“不想。”
“关我屁事。”
林远看着那三个选项。
他不知道这是谁给他的消息。
但他知道，这很重要。
他伸出手，点击“想”。
屏幕变了。
出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男人。
穿着白色的西装。
坐在轮椅上。
他的脸被打了马赛克。
但他的声音，林远听得出来。
是死神。
“路计划，是我在二十年前启动的。”
“我的目的，是找到五个继承者。”
“让他们成为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但是，我错了。”
“继承者，不是守护者。”
“他们是……”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
林远看着屏幕。
“他们是”什么？
视频没有。
但林远知道，这很重要。
他需要找到答案。
手机震了。
是赵清漪的消息。
“你在哪？”
林远把地址告诉她。
二十分钟后，赵清漪来了。
还有叶蛮。
“你怎么在这？”赵清漪问。
“我醒来就在这了。”林远。“昨发生了什么？”
赵清漪脸色变了。
“昨，你晕倒了。”她。“在医院。”
“医院？”
“对。”赵清漪。“你用了那个能力之后，就晕倒了。”
林远想起来了。
终结能力。
他使用了死神的能力。
然后就晕倒了。
“那这是哪？”
“不知道。”赵清漪。“我来的时候，你就在这了。”
林远看着电脑。
屏幕已经黑了。
但那行字还在。
“想知道死神是怎么死的吗？”
林远点击“想”之后，视频就播放了。
那段视频，是谁发给他的？
是死神？
还是别人？
林远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很重要。
“走吧。”林远。“回家。”
三个人走出房间。
外面是一条走廊。
很暗。
灯都没有开。
林远牵着赵清漪的手。
叶蛮跟在后面。
他们顺着走廊往前走。
然后，他们看见了一个人。
站在走廊的尽头。
穿着白色的西装。
坐在轮椅上。
林远停下来了。
那个人是谁？
他想干什么？
林远不知道。
但他知道，很快就会知道了。
叶蛮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
那个饶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话！”叶蛮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答。
林远松开赵清漪的手。
“你们在这等着。”
他往前走。
走廊很暗。
但林远能看清楚。
那个饶轮廓，越来越清晰。
白色的西装。
黑色的头发。
还迎…
一张熟悉的脸。
林远认出来了。
是死神。
不对。
不是死神。
是死神的脸。
但眼神不对。
死神的眼睛里，没有光。
这个饶眼睛里，有光。
“你是谁？”林远问。
那个人笑了。
“我是继承者。”他。“编号0007。”
林远愣住了。
“0007？”
“对。”那个人。“路计划的第七个继承者。”
林远看着那个人。
“死神不是只有五个继承者吗？”
“对。”那个人。“但后来，又加了两个。”
“加了两个？”
“对。”那个人。“你，我，还有他。”
他指着走廊的尽头。
那里站着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风衣。
是燕十三。
林远转过头。
燕十三站在他身后。
手里拿着一把刀。
“林远。”燕十三。“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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