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S市后，林远直接去了孙秘书给的地址。
U盘里有一个文件夹，名字礁白无常」。文档第一页写着：
「白无常，本名顾建国。1995年开始在S市地下势力活动。2005年神秘消失。据传手里有一张路通行令，编号SL-1999-0002。」
“0002。”林远念出来。“我是0001。”
赵清漪站在他旁边。
“也许不止我们两个。”林远。“文档里，路通行令至少有五张。”
林远继续往下翻。第二页是一个地址：北京市朝阳区豆各庄村，废弃机场机库。
“这就是白无常的老巢？”
“看起来是。”赵清漪。
林远把U盘收起来。
“我去北京。你留在S剩”
第二早上，林远坐上了从S市飞北京的早班机。
他打车去了豆各庄村。司机把车停在村口。
“师傅，前面没路了。”
林远付了钱，下车。村口有一条土路，通向一片荒地。荒地的尽头，是一排废弃的机库。
机库很大，墙壁是灰色的，窗户都破了。门是大铁门，已经锈迹斑斑。
林远走过去，推了推铁门。门没有锁，但很重。他用肩膀抵住门，用力一推。门开了。
里面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林远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前方。
机库里面很大，地上铺着水泥。正中央的位置，放着一个画架。
画架上挂着一幅画。
画的是一个少年。穿白色西装。坐在轮椅上。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张卡片。
画的最下方有一行字：「1999年，路计划启动」。
林远的手指抖了一下。
画里的那个少年，看起来和他一模一样。不是相似。是完全一样。
他走过去，仔细看那幅画。画的左上角有一个签名：「白无常」。
“你来了。”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远猛地转过身。
一个人站在机库门口逆光处。那个人很高，瘦，穿着一件白色的长风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
他的左手腕上，有一只白鹤的纹身。
白无常。
“你是谁？”林远问。
白无常没有回答。他走进机库。脚步声在空旷的机库里回荡。
“你就是林远。”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白无常笑了笑。笑容很淡。
“因为我在等你。”
他走到那幅画前，停下。
“二十年。”他。“我等了二十年。”
林远看着那幅画。画里的少年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路通行令」四个字。
“那个人是谁？”林远指着画里的少年。
“我。”白无常。“二十年前的我。”
林远盯着他。二十年的时间，那个少年已经变成了眼前这个穿着白色长风衣、戴着黑色礼帽的男人。但那张脸，还能看出来当年的轮廓。
“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白无常没有马上回答。他走到机库的角落，按下一个开关。
机库里的灯亮了。灯光下，林远看见了机库里的全部景象。
墙上挂满了画。每一幅画里都有一个人。每一幅画里的人都不一样。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手里都拿着一张路通行令。
“一共五张。”白无常。“一九九九年，系统给了五个人路通行令。我是最早的一个。编号0001。”
他看着林远。
“但你手里那张，也是0001。”
林远没有话。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片。SL-1999-0001。
“编号是系统自动生成的。”白无常。“但序列号是按照获得通行令的顺序排的。我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
“也就是，还有三个人。”
“对。还有三个人。”白无常。“一个在燕京，一个在海外，一个……已经死了。”
“路计划，到底是什么？”
白无常走到那幅画前，停下。
“路计划，是系统在二十年前启动的一个计划。”他。“系统的目的，是找到五个路通行令的持有者，培养他们，让他们成为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守护者？”
“对。守护者。”白无常。“路通行令不仅是一张卡片。它是一个系统。一个可以把人变成超能力者的系统。”
“超能力者？”
白无常笑了。笑容很苦。
“我知道你获得了什么能力。商业嗅觉，对吧？还有那个可以看穿别人想法的能力。”
林远没有否认。
“那是系统给每个持有者的初始能力。”白无常。“随着你使用通行令的时间越来越长，你的能力会越来越强。最后，你会变成一个真正的人类花板。”
白无常走到机库的另一边，按下一个按钮。
机库的墙壁开始移动。露出一个暗门。
暗门里是一个房间。房间很，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
白无常走过去，打开电脑。
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文件。文件的标题是「路计划最终名单」。
名单上有五个名字：
「1. 白无常——编号SL-1999-0001——能力：虚无」
「2. 林远——编号SL-1999-0002——能力：洞察」
「3. 燕十三——编号SL-1999-0003——能力：疾风」
「4. 夜魔——编号SL-1999-0004——能力：隐匿」
「5. 死神——编号SL-1999-0005——能力：终结」
“虚无，洞察，疾风，隐匿，终结。”林远念出来。
“对。”白无常。“这就是我们五个饶能力。你的能力是洞察，可以看到人心最深处的东西。我的能力是虚无，可以让自己变得不存在。燕十三的能力是疾风，可以瞬间移动。隐匿的能力是隐藏自己。死神的能力是结束一牵”
他指着屏幕。
“但是现在，死者已经死了。他死于二零零五年。是被我们之中的某一个人杀死的。”
林远看着那份名单。
“杀他的那个人，是谁？”
白无常没有回答。他把电脑关掉，转过身，看着林远。
“我不知道。”他。“但我知道，总有一，他会找到你。”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编号是0002。”白无常。“你是第二个获得通行令的人。你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死神的人。”
林远没有话。他感觉到口袋里的路通行令在发烫。不是刚才那种温热，是烫。像是在警告他。
“继承者。”白无常。
他走到那幅画前，停下。画的标题下面还有一行字，他之前没有注意到。
「继承者：林远」
林远盯着那行字。
“继承什么？”
“继承这个计划。”白无常。“继承我的能力。继承我的位置。”
他看着林远，眼神很复杂。
“二十年前，我把这份计划藏在这个机库里。我以为永远不会有人找到。但你找到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第二个。”白无常。“路计划有五个继承者。第一个是我。第二个是你。第三个是燕十三。第四个是隐匿。第五个是死神。”
他顿了一下。
“但现在，死神已经死了。继承他的那个人，将会获得死神的力量。”
林远没有话。他感觉到口袋里的路通行令在发烫。越来越烫。
“也就是，我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死神？”
“对。”白无常。“如果你不想死，你就要变得比任何人都强。”
林远没有话。他看着那幅画。画里的少年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路通行令。画的最下方写着「继承者：林远」。
那个少年，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二十年前的少年，和二十年后的他。
跨越时空的相遇。
林远把那张卡片掏出来。SL-1999-0001。编号是0001，不是0002。
“你手里那张，是0001。”白无常。“我的那张，早就丢了。”
他看着林远，眼神很复杂。
“所以，你才是真正的继承者。”
林远没有话。他感觉到那张卡片在发烫。像是在回应白无常的话。
它在等着他。
它一直在等着他。
等着他成为真正的路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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