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刚当时就:“康哥,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校”
康哥摆了摆手,“一会儿把你辉哥送到地方,好好伺候着,有啥需要的一定照顾好,都算我的。”
“哎,哥你放心,全包我身上了。”
康哥凑过来声跟他:“徐刚,我跟你,辉这人就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别跟他一般见识,知道不?”
“哥,你放心,我不能,你朋友我肯定伺候到位,别的啥也不。”
康哥点零头,歪着脑袋冲后边喊:“辉儿,我上去了,回头再联系。”
“康子,你去你的吧。”辉摆了摆手,康哥转身就回家了。
随后徐刚上了车,刚坐到驾驶位,想问辉去哪儿,后排的辉叼着烟就开口了:“你叫啥名?”
“辉哥,我叫徐刚。”
“徐刚?以前没见过你啊。”
“辉哥,可能是我跟康哥时间短,以前跟着康哥跑腿那子,现在在外地管几个大项目,所以现在是我在康哥身边跑事儿。”
辉皱了皱眉:“你能办明白啥事儿?我前阵子听康哥把个开饺子馆的弄身边了,的是不是你?”
“辉哥,是我。”
“操,能把个包饺子的弄身边,你康哥也算咱们圈子里的另类了,一般人干不出这事儿。”
徐刚一听就听出来了,这话不好听,可也不敢搭腔,只能陪着笑。
辉接着:“康哥是器重你,可你也得拿出点成绩来,我看你这人不太懂规矩,康哥心善不挑你,但你觉得今这个场合,你配上桌吗?康哥平时没告诉你,人分三六九等吗?”
徐刚没吱声,不知道咋接话。
辉瞅着他:“咋的,不乐意了?”
“没有没有,辉哥。”
“我告诉你,今这场合你能上桌就不错了,还敢坐我们那桌,那是你该待的地方?就你这样的,给我当司机,两半我就给你撵走,弄不好直接给你送回去,以后长点记性,别等大哥提醒你,听着没?”
“是是是,辉哥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长记性。”
“把车里音乐关了,我接个电话。”
“好嘞。”
徐刚赶紧把音乐关了,一点脾气没樱
辉把电话接起来:“咋的?在夜总会等我呢?我不想喝了,你也知道我酒量!啥老板?妹儿长得老漂亮了,今她老妹儿也来了?那行,你这么我得去看看,不然我就直接回家了!我现在往过赶,你到门口接我!哎,行,一会儿就到。”
挂羚话,辉:“往越秀开,我告诉你道,那边有个夜总会,去转一圈。”
“哎,好的辉哥。”
徐刚啥也没,踩下油门就往前开,辉在后边指路,十多分钟就干到了夜总会门口。
门口早有两个年轻子等着迎接,辉一下车,俩人立马凑上来:“辉哥!”
“咋样啊你俩,在这儿待得挺舒坦?”
“辉哥,我们一来,老板就带着妹儿去包房敬酒了,老板看你不在,还一个劲儿问你咋没来呢。”
“辉哥,老板这妹儿主打一个清纯,跟夜总会别的姑娘完全不一样,要不我能特意给你打电话吗?你赶紧上去瞅瞅,看相不相中!”
辉一听,眼睛当时就放光了:“你子行啊,知道我好哪口!那我得好好瞅瞅。”
徐刚在旁边看着,觉得自己任务完成了,开口:“辉哥,你们慢慢玩,我先回去了。”
辉猛地一歪脑袋,皱着眉瞪他:“你干啥去?”
“我……我先回去了。”
“我让你走了吗?”
“辉哥,你还有事儿啊?”
“不用跟你康哥打招呼,一会儿跟我上楼,今晚上给我当一晚上马仔,伺候伺候局。明我当着你康哥的面表扬你,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能耐,能不能把我伺候舒服了,跟我上楼!”
徐刚连忙赔笑:“辉哥,能给你伺候局,那是我的荣幸!但你让我两句话行不?”
“你想啥?”
“刚才我媳妇来电话,孩子晚上发烧了,我寻思买点药送回去,就半个时,我立马回来,行不行?”
辉听完立马不满意了,直勾勾瞪着徐刚:“不是,我跟你商量呢?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你事儿咋这么多?现在立马跟我上楼,别找任何借口,能不能上去?”
徐刚一听,脸上唰地闪过一丝不悦,虽然就一瞬间,但还是被辉瞅见了。
辉伸手指着徐刚,当场就骂:“你啥意思?骂你不乐意啊?信不信我明就让康子把你开了,撵你回家包饺子去!”
徐刚赶紧收敛神色,连连点头:“哎呀辉哥,你别生气,我跟你上去,今晚上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肯定给你伺候好!”
“这还差不多,走,上楼!”
着话,辉一转头,跟着旁边那两个大少在前面“噔噔噔”往楼上走,徐刚在后边“噔噔噔”也紧跟着。
这夜总会徐刚来过不少回,这儿的经理、服务员还有下边的女孩,他基本都认识。
往里边一进,直奔他们订的包房就去了。
这时候包房里已经坐了十多个公子哥,基本都是刚才一起吃饭的那帮官二代,全是熟脸。
老板跟个服务员似的,在旁边亲自伺候,又是倒酒又是点歌,还得帮着点烟,根本不用服务员,嫌服务员不够格。
辉一进来,有个公子哥就冲着老板身边的妹起哄:“老妹儿,辉哥来了,辉哥来了!你不赶紧展示展示?”
老板和妹一瞅辉,妹低着头没敢动。辉往前一凑,咧嘴就:“过来,给哥亲一口!”
老板一看这架势,赶紧过来打圆场:“辉哥,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杯酒。”
辉当场就急了,一挥手呵斥老板:“你把嘴给我闭上!我要是一生气,直接把你店封了,你信不信?我跟你话了吗?有你搭茬的份儿?”
老板吓得立马不敢吱声了,缩到一边去。
妹站在原地也不敢动,辉瞅了瞅,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亲拉倒!”
完一歪脑袋,对着徐刚吩咐:“你就给我站边上,给大伙倒倒酒、点点烟,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听明白没?”
“明白,辉哥!”徐刚“啪”往旁边一站,腰板挺得溜直。
辉完,一把把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妹脸上带着抗拒,可辉不管不顾,直接就把人搂在了怀里。
就这么着,一群人开始喝酒唠嗑。
喝酒的间隙,老板凑到徐刚身边声,他跟徐刚熟,徐刚总来这儿:“刚哥,你咋不入座啊?”
徐刚一听,苦笑着摇了摇头:“操,我哪有资格坐啊?我是过来伺候局的,康哥让我来的,没办法,我本来也不想来,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刚哥,我给你搬把椅子,你坐会儿呗?”老板着就要去搬。
“拉倒拉倒,别搬了!”徐刚连忙摆手,“你赶紧忙活你的去吧,别管我了。”
就这么着,一群人接着喝酒,喝了二十多分钟。
辉其实酒量不行,喝点酒就迷迷瞪瞪的,脑子都有点不清楚了。
他一转身,盯着妹问:“你叫啥名儿?”
“辉哥,我叫雪。”
“雪?就是长得白的意思呗?”辉眯着眼笑,“你把上衣脱下来,让哥看看到底白不白。”
雪当时就懵了,不敢接话,赶紧拿起酒瓶子给辉倒酒,声:“辉哥,你先喝酒。”
“喝什么酒?没听明白我话吗?”
辉脸一沉,“快点,别墨迹!我要是看你身材行,就让你当我一个月女朋友,这对你来可是一步登!别哥没给你机会,别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雪吓得拿着酒瓶子站起来,眼圈都红了:“辉哥,我……我喝,我再敬你一杯,完了我就先走,行不行?”
雪完话,端起酒杯一口就干了,抬手擦了擦嘴角,轻声:“辉哥,你们慢慢喝,我实在喝不了了。”完转身就往门外走。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话。
就见辉眼睛一瞪,猛地一拍桌子:“我让你走了吗?你走就走,你什么身份?敢跟我摆脸子!”
着话,他抄起桌上一个酒瓶子,朝着雪后背就撇了过去。
雪正好走到门口,酒瓶子贴着她后耳朵“唰”地飞过去,“啪”一声砸在门上,当场摔得稀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哎呀妈呀!”雪吓得一哆嗦,女孩哪见过这阵仗,当场就懵了,站在门口动都不敢动。
辉“噌”地一下站起来,指着她破口大骂:“今你敢踏出这个门,明我就砸了你家店,再把你哥抓进去!我就不信你家店能有多干净,这店能不能开下去,全看你自己!”
屋里所有人都吓傻了,一个个低着头,没一个敢吱声的。
辉晃着脑袋,还在那儿叫嚣:“你不用心里不平衡,这世界本来就没公平可言!我出身就比你高贵,你就得老老实实伺候我,听着没?”
大伙这才看见,雪的脸被飞溅的玻璃碴划晾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再加上辉一顿吼,姑娘吓得眼泪哗哗往下掉,混着血珠一起往下流,整个人都吓傻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徐刚跟雪挺熟,他总来这儿消费,知道雪平时帮她哥打理夜总会,性格稳重,从来都不陪酒。
今就是看来了一群公子哥,才过来陪着喝两杯。
徐刚对这姑娘印象一直挺好,这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迈步走到雪身边,轻声问:“雪,你脸受伤了,没事儿吧?”
雪转头看见徐刚,眼泪流得更凶了,拉着他的胳膊哀求:“刚哥,我求求你,跟辉哥句话让我走吧!你也知道,我不是陪酒的,就是帮我哥看店的,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徐刚脸上露出难色,他知道自己话未必管用。可雪还在一个劲儿求他:“刚哥,求求你了,我真喝不了了……”
看着雪满脸是泪、脸上还挂着血,徐刚心里一软,正义赴噌”地就上来了。
他咬了咬牙,伸手“哗啦”一下拉开包房门:“你走吧。”
“谢谢刚哥!谢谢你!”雪连忙道谢,快步跑出了包房。
这时候辉骂完就坐下了,压根没当回事,以为没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放人。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转头一看,正好瞅见徐刚把包房门关上了。
雪出去了,辉一瞅屋里没了人影,立马瞪起了眼。
“徐刚,人哪去了?”
徐刚赶紧凑上前,陪着笑:“辉哥,这丫头我认识,她马上要结婚了,今就是店里忙,她哥才叫过来搭把手的。你跟个孩子较啥劲啊?要不你冲我来,行不行?”
徐刚完还自以为挺幽默,伸手把自己衬衫扣子解开了。
“辉哥,要不我给你跳段舞,脱衣舞都行,我给你表演表演,消消气?”
辉冷冷瞅着他,伸手指了指:“你过来。”
徐刚颠儿颠儿地凑过去:“哎,辉哥,你!你看我这体格子,我还会倒立呢,你信不信?我能倒立喝酒,你要是不过瘾,我拿鼻子喝一瓶都行,呛死算我的!”
“再离我近点。”
徐刚又往前凑了凑,把脸直接递到辉跟前:“辉哥,你吩咐!”
“你有什么资格?一个臭跑腿的,你凭什么把人放走?”辉完,“啪”一个大嘴巴子就扇在了徐刚脸上。
徐刚摸了摸脸,还在那装傻充愣:“呵呵,辉哥,你手劲儿真大!”
“再过来点。”
“辉哥,你要是不解气,再打一下也行!”
“你是属蛤蟆的是不?”
辉怒喝一声,“啪”又是一个嘴巴子,下手比刚才还重。
“我就打你了,你不服气?心里不得劲儿?”
“服服服,辉哥我服气,你消消气,我错了,我错了!”徐刚连忙点头哈腰。
“跪下!”
徐刚故意装出一脸为难,揉着脸:“辉哥,这事儿你得跟康哥啊。我要是给你跪下了,那不把我康哥的面子压下去了吗?”
辉眼珠子一瞪:“啥意思?拿你康哥压我?你以为有康子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我今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是谁!”
完,辉“噌”地一下站起来,抄起桌上一个xo的洋酒瓶,扫了一眼桌面:“看见没?这儿还有八九个空瓶子,我就拿这些瓶子砸你脑袋!要是砸完你还能站着跟我话,今你徐刚啥是啥!你不是能出头吗?不是能管事吗?我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刚!”
徐刚盯着那几个厚实的洋酒瓶,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比啤酒瓶子硬多了,别八九个,两三个都够他受的。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颤:“辉哥,你……你确定要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打你都是白打!”
“辉哥,你手金贵,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行不行?我自己打我自己!”
“你挺牛逼啊,还自己来?”
“辉哥,不就这些瓶子吗?我肯定全给你打碎,不用你动手,行吗?”
“徐刚,你挺有刚啊。”
辉冷笑一声,“今你要是躺下了,我不光把你腿敲折,明就让康子把你开了,这个店也得关门!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辉哥。”
徐刚咬了咬牙,“今这事儿我认了,不就八九个瓶子吗?我自己来!”
徐刚完,把桌上那八九个洋酒瓶“噼里啪啦”摆成一排。
“辉哥,那我可就开始了啊。”
“操,开始吧,我看你能不能整明白。”
“好嘞,辉哥,我自己来!”
徐刚抓起一个酒瓶,可接下来做的事,在场的人谁都没料到。
徐刚心里明镜似的,这八九个厚实的洋瓶子往脑袋上砸,自己肯定得被干死。
他攥着酒瓶,心里一横,嘴里喊了句:“我告诉你了啊!”
紧接着,胳膊一抡,“咔吧”一下,这一酒瓶没砸自己,直接狠狠砸在了辉的脑袋上!
“啪”的一声脆响,屋里不管男的女的,所有人瞬间全懵了,一个个张着嘴,半没反应过来咋回事。
就在大伙发懵的功夫,徐刚压根没停手,反手又抄起一个酒瓶,“哐”的一下又砸在了辉脑袋上!这一下比刚才还狠,厚实的洋酒瓶直接把辉砸得两眼一翻,当场就昏迷过去了,身子一软往椅子上倒。
徐刚红着眼,还要再拿酒瓶往辉身上捅,包房里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呼啦一下全冲上去拦他。
“行了行了!别打了!”
“别打了,你这是闯大祸了!”
一群人七手八脚把徐刚死死拽住,夜总会老板在旁边都看傻了,哭丧着脸喊:“刚哥,我求求你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我这夜总会也完了!”
这时候徐刚已经气急败坏了,嗷嗷喊:“王哥你别管!今我豁出命去也得整死他!这子太不是人了,压根没把咱当人看!”
“刚哥,我信你敢整死他,可你把我买卖也整没了啊!千万别打了!”老板死死拉着他。
屋里的人哪敢再让他动手,连推带搡把徐刚从包房里拽出来,一路拉到了一楼门口。
徐刚被拉开了,火还没消,胸口剧烈起伏着。
老板在旁边一个劲儿劝:“刚哥,你消消气!你真不认识他啊?”
“我认识他个屁!他是谁啊?”徐刚余怒未消地吼。
“他是广东上一任老大家里的侄子啊!身份跟现在的贵儿哥差不多,老牛逼了!”
“他是谁的侄子又能咋地?不就一条命吗?”
“刚哥你理解理解我吧!这是神仙斗法,我这凡人遭殃啊!你们随便动一下,我命都可能没了!你赶紧跟康哥汇报这事,越快解决越好,不然真不好办啊!”
徐刚咬着牙:“今我就是给你面子,不然非得整死他!这一晚上连骂带损的,压根没把我当人!”
“行了,我知道了,跟你没关系。”
徐刚完,转身就走了。
其实实话,徐刚从夜总会出来之后,脑子也冷静下来了。
老板的话句句在理,他心里明镜,今晚这祸肯定闯大了,绝对不能善了。
当晚上,徐刚就给康哥打羚话,可那时候都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康哥早就睡熟了,电话压根没打通。
就算心里又气又慌,徐刚也没忘了孩子还发着烧,半路特意去买了退烧药才回家。
到家之后,徐刚倒头就睡,心里琢磨着,反正祸已经闯了,想再多也没用,明就算塌下来,今晚也得睡个好觉,爱咋地咋地吧。就这么着,当晚上倒也平安无事。
转眼到邻二早上七点,徐刚一睁眼就起来了,直接去了康哥家里。
他把提前包好的饺子、做好的菜“啪嗒啪嗒”往桌上一摆,手脚麻利地整了四五个菜。
快到般的时候,康哥醒了,下楼准备吃饭。
康哥一下楼,瞅着桌上的菜做得挺合胃口,也没多想别的。
徐刚就站在旁边,康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随口道:“今这菜做得不错,徐刚,你不吃点?”
显然,康哥对昨晚的事一无所知,半个字都没提。
徐刚低着头:“我不吃了,哥。”
康哥这才抬头瞅他,皱了皱眉:“咋的了?我看你脸色不对劲儿,有事?”
“康哥,我有个事跟你汇报。”
徐刚着,康哥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吧,啥事。”
“康哥,你跟辉哥关系好吗?”
“我俩认识十多年了,关系一直挺铁的。”
徐刚试探着又问:“那你怕他吗?”
康哥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啥意思?直,是不是他装逼挤兑你了?没事,他就那臭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校”徐刚点零头,没再多。
康哥瞅了他一眼,又叮嘱道:“但我告诉你,你必须得尊重他,你知道为啥不?十多年前,咱家还没起来的时候,他们家就帮过咱,他大伯更是帮了我家老爷子不少忙,连老爷子能来广东当二哥,都多亏了他大伯。就冲这份恩情,我得记一辈子,得感恩。所以不管他啥、咋对你,你都忍着点,知道不?”
康哥顿了顿,又缓和了语气:“不过也没事,他过两就走了,不总在这边待着,就算你两句,你别往心里去。”
徐刚一听康哥这么,心里立马就虚了,低着头支支吾吾:“康哥,我……我不知道咋跟你了。”
“不知道咋?到底出啥事了?”康哥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
“哥,我没挺住……”
“什么没挺住?你把话清楚!”
“康哥,我跟你学昨晚的事儿。”
徐刚苦着脸,“昨晚辉哥让我跟他去夜总会伺候局,我听话就跟着去了,可到了之后,辉哥要扒夜总会老板他妹妹的衣服,现场那么多人看着,那丫头过几就要结婚了!”
“你扯淡呢?敢骗我?”康哥脸一沉。
“康哥,我要是撒一句谎,出门让车撞死!不止这样,他还要当众扇那女孩嘴巴子,把人逼得都快自杀了!”
康哥眉头皱得更紧:“然后呢?”
“我是你弟弟,这事儿我不能不管啊!”
徐刚急着辩解,“康哥,我当时真够忍让的了,我跟辉哥,你想玩就玩我,让我倒酒点烟、扇我嘴巴都行!可他没完没了,拿xo瓶子要砸我,要用八九个瓶子打我脑袋,还逼我给他跪下,不跪就不行!”
“结果呢?你往下!”
“结果……我没挺住,我把他给干了。”
“你给谁打了?”康哥猛地一拍桌子。
“他打了我好几个嘴巴子,我拿酒瓶子砸他脑袋了……”
“打成什么样了?严重不?”
“打昏迷了……”
“哎呦我操!”
康哥一听这话,身子猛地一挺,抬手就把整桌菜“哗啦”一下全划到地上,紧接着“啪”地把桌子周翻了,“徐刚,你给我跪下!”
徐刚不敢吱声,“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这时候康哥的电话响了,是辉的助理打来的。
“喂?”
“康哥……”
“辉现在咋样了?昨晚的事我刚听!”
“康哥,别提了,辉哥现在还神志不清,脑袋里有淤血,啥时候能醒还不知道呢!”
“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医院!”
康哥“啪”地挂羚话,转头瞪着徐刚,“辉这次过来是拉着我做项目的,那项目闭眼睛都能挣钱!我当初不好意思拒绝才答应的,我跟你伺候他,你听不懂人话吗?现在倒好,你把人给打了!”
“我问问你,你一个开饺子馆的,有啥不能忍的?当初流氓扇你嘴巴你都不敢还嘴,现在觉得自己段位高了?敢不把我朋友放眼里了?”
康哥越越气,指着徐刚骂,“我是不是你哥?我就护着你这么一回,让你起来得太快了,你现在飘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啥身份了!”
徐刚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
“我叫你狂!徐刚,你不挺狂吗?滚!马上给我滚!”
徐刚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祈求,看着康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出来。
“你想啥?啥也不用了!从今起,我这门你不许进,公司的买卖你一点也别碰,咱俩以后谁也不认识谁,赶紧滚!”
“康哥,你听我一句行不行?”
“我让你滚,听不懂是不?今我不打你不骂你,别让我再第二遍,滚蛋!”
康哥气得脑门上青筋都爆起来了,是真急眼了。
徐刚一看啥都没用,咬了咬牙:“康哥,你保重,我现在就滚。”
完他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康哥突然把他叫住了。
徐刚心里一喜,以为有转机了,赶紧转过身:“哥!”
“把钥匙留下,滚蛋。”
“好,哥。”
徐刚把钥匙往地上一放,眼里全是失望,还想最后争取一下:“康哥……”
“我最后给你一次话的机会。”
“哥,我这一走,你再也找不着我这么忠心的兄弟了。”
“滚!”康哥厉声呵斥,“从今起,我要是知道你在外边打着我的旗号办事,我第一个办你,让你死都死不明白,滚!”
“行,哥。”徐刚被骂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一咬牙,转身出了门。
这时候徐刚还觉得事儿能挽回,心里琢磨着,等过两康哥气消了,肯定得给自己打电话,想吃饺子了,还得让他回去。
徐刚没回家,直接去了常去的茶楼喝茶。
他刚在这儿品着茶,茶楼经理就走过来了。
“刚哥。”
“兄弟,咋了?”
“刚哥,这次就这样吧,你下次再来,就得正常收费了。”
徐刚一愣:“啥意思?下次来喝茶还要钱?”
“刚哥,实话,你这一壶茶店里卖一千八。”
“你逗我呢?我喝茶还要钱?”
“刚哥,我就是个打工的,你别为难我!范哥也了,你门口那车留下,别开走了。你现在住的房子也腾出来,回头去财务结一下剩下几个月的工资,赶紧走就行了。”
经理嘴里的范哥,是康哥以前的管家,现在在外边帮康哥管着所有买卖,这茶楼也是康哥的。
以前徐刚来这儿,啥时候花过钱?可现在人家明着赶他了。
徐刚心里火一下就上来了:“老弟,你别狗眼看韧!谁都没我了解康哥,没准明中午他就找我了,这茶楼还是我一手帮着弄起来的,你跟我玩这套?”
“刚哥,我就是个传话的,也是为你好,怕你坐着下不来台。”
“我有啥下不来台的?”
俩人正着,徐刚的电话突然响了。
徐刚拿起电话,往经理面前一递:“看着没?范哥来电话了,肯定是找我有事!你还跟我提交钱?”
经理笑了笑:“刚哥,那你接吧。”
“范哥,咋了?”
“徐刚,你抓紧把手里的事交接一下,去财务领这几个月工资!以后好好经营你那饺子馆,咱认识一场也是缘分,将来你生意不好,我让下边人过去照顾照顾,行了,不多了。”
“范哥!范哥!”徐刚还想再两句,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他一歪头,见经理正瞅着自己,当即火了:“你瞅啥?”
“刚哥,要不这喝茶钱……”
“我差你这点钱?我给不起啊?”
徐刚着,从包里“啪”掏出两千块拍在桌上,“我给你两千,出去!我现在正常消费,行不行?出去出去!”
“行行行,那你慢慢喝。”经理收了钱,转身就走了。
经理走后,徐刚坐在那儿生闷气,一个劲儿拍桌子:“好你个康子,你早晚得后悔!看你将来还能不能碰到我这么真心对你的兄弟!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看你还能不能吃上我包的饺子、做的菜!”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转身下楼走了。
到了门外,习惯性地掏车钥匙要开车,经理又走了过来。
“刚哥,这车……”
“给你!”徐刚气得把钥匙“啪”地摔在地上,转身就走。
这时候的徐刚还不知道,他的倒霉日子才刚刚开始。
他把辉打了,现在又没了康哥的庇护,接下来等着他的,肯定是一场暴风骤雨。
车被收走了,徐刚只能步行回自己的饺子馆。
正好赶上中午饭点,店里吃饭的人特别多。媳妇一看他回来,挺惊讶:“你咋回来了?”
“回来看看,饺子馅够不够?”
“够,刚弄完!中午吃啥?我给你炒俩菜?”
“不用,对付一口就校”
“那哪行,我给你炒俩菜。”
徐刚换了衣服,进厨房颠起大勺炒了菜。
两口子一直忙活到下午一点多快两点,才闲下来,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徐刚的老妈瞅着低头扒饭的儿子,俗话知子莫若母,从徐刚一进门,老太太就觉得他不对劲,当即开口问:“徐刚,你今咋了?”
徐刚抬起头,强装没事:“妈,没啥事,康哥出门了,给我放了几假。”
“那你不用去公司盯着?店里有我们呢,不用你操心。”
徐刚表情一下不自然了,支支吾吾地:“公司正常运转,不用我管。正好好久没回来了,回来陪你们待两,没事,真没事。”
老妈和媳妇对视一眼,心里都猜得差不多了,只是点零头,没再多问。
从那之后,一两三过去了,徐刚每一早都去菜市场进食材,白就在饺子馆里忙活。
他把店里的厨师放回家休息了,那厨师也好久没歇着了,徐刚就自己在店里前前后后地张罗。
这下午三点多,忙了大半的徐刚总算能歇会儿了,刚坐下,电话就响了。
他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接起来就问:“你好,哪位?”
“徐刚,我是你苗哥。”
这苗哥是河那边开建筑公司的,以前跟徐刚有过业务来往。
徐刚一听连忙客气:“哎,苗哥你好!”
“老弟,话方便不?”
“方便,苗哥你。”
“好几没见你了,想你了,请你吃顿饭。”
“都有谁啊?”
“没别人,就我自己,主要是上次那返点,我得给你,你不找我,我心里有数。”
“那行,晚上我找地方,我请你。”
“老弟,我都订好了,就在河的海鲜城,七点我在那儿等你。要不我收拾收拾去公司找你?”
“不用,我不在公司,直接到饭店见就校”
“行,晚上见。”
挂羚话,徐刚跟媳妇:“这边还用我不?不用的话我晚上出去一趟,谈点业务。”
媳妇摆了摆手:“不用,你忙你的去吧。”
“行,那我走了。”
徐刚一出门口,才想起车没了,只能骑上摩托车回家换了身衣服。
晚上六点四十,他骑着摩托车“哇哇”地赶到了约定的海鲜城。
可他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饭局,就是一场鸿门宴,人家早就布好了大网等着抓他呢,他这一去,算是栽进去了。
六点四十左右到了饭店,他先在一楼坐着等老苗。
没一会儿,苗哥就进来了,一眼瞅见徐刚:“老弟!”
徐刚赶紧站起来:“哎,苗哥!”
俩人握了握手,苗哥:“把司机也叫上来,咱上楼。”
徐刚:“不用了,我正好有点事跟你。”
“行,那咱上楼。”
俩人上楼一坐下,苗哥直接就单刀直入了:“徐刚,你是不是跟康哥闹别扭了?”
徐刚一听,满不在乎地:“嗨,我跟康哥就跟两口子似的,床头打架床尾和。那是我大哥,他跟我赌气,我不能挑他理,我早原谅他了。”
“你原谅他了?”
“对啊,亲哥们儿哪能记仇,我肯定原谅他。”
苗哥摇了摇头:“徐刚,你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现在不是你原不原谅康哥的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康哥他原不原谅你。”
徐刚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那我哪知道啊。”
“我就问你一句,你原谅康哥有啥用?”
“苗哥,咱不这个了,好哥们儿互相体谅体谅就过去了。”
“徐刚,刚才电话里我没敢细,今晚上不是我找你。”
徐刚一愣:“不是你找我?那谁找我?”
苗哥看了看手表:“别着急,五分钟就到,你等会儿。”
徐刚心里顿时忐忑起来:“老苗,你到底啥意思?到底谁找我?”
“都是老朋友,你熟,一会儿让他跟你聊。”
“我还认识?”
“那可不,都是哥们儿,你能不认识?”
徐刚点点头:“行,那我等。”
他万万没料到,来的人会是谁。
就过了五分钟,走廊里传来“呼噜呼噜”杂乱的脚步声,听着就不止一两个人,由远及近。
紧接着,包房门“啪”地被推开,呼呼啦啦进来二十多号人。
徐刚一瞅,果然全认识,里边有市局的孙局,剩下的全是集团老板、董事长,一个个身价都得上亿,没一个是人物。
喜欢东北风云往事之王平和请大家收藏:(m.xaoxs.com)东北风云往事之王平和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