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把家伙事儿都收完后,平哥扫了一眼现场,喊道:“都把五连子拿好,赶紧去后院开车!徐刚给咱派的车,两辆奔驰还有四五零零,都停在酒店后门呢!没家伙事儿的,赶紧去车上把家伙事儿拿下来!”
他们的武器全在车上,得防备着后续的麻烦。
有几个没抢到武器的兄弟,立马往酒店后门跑,剩下的人留在原地收拾残局。
韩波那九个人被打得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有的胳膊断了,有的腿废了,有的脑袋开了口子,没一个能站起来的,半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樱
王平和经验老道,知道对方肯定有同伙在楼上,不敢多耽搁,当即喊道:“走!从后门撤,别坐电梯!”
众人拎着抢来的五连子,跟着王平和从消防通道往后院跑,正好避开了从楼上冲下来的韩波同伙。
等他们冲到后院,早就有六个兄弟把车开过来了,一行人迅速上车,唰的一下就全都撤走了。
等楼上韩波的同伙冲到一楼时,只看到满地狼藉,韩波和弟们都昏迷在地,根本没瞧见王平和他们的影子,气得他妈直跺脚,只能赶紧打120,把受赡人先往医院送。
平哥他们上车后,张斌还在喘着粗气,平哥当即道:“咱现在往越秀去,那边偏,有红岩的据点,先躲起来再,直接奔越秀区!”
车子朝着越秀区疾驰而去,另一边,五雷子还在原地等着消息,突然接到了下边弟打来的电话。
当时手下兄弟把韩波他们被打的这事儿,一五一十跟五哥这么一学,五哥当场就暴跳如雷,大吼:“操你妈的!你们他妈一群废物!去多少人?连他们十来个人都整不过,还让人家拿五连子把你们家伙事都抢去了?韩波让人把眼睛扎瞎了,你们他妈啥也不是!”
“五哥呀,王平和那伙人下手太黑了,实在顶不住,实在顶不住啊!”
“顶不住?顶不住我养你们干啥吃的?”
五哥气得浑身发抖,“你们给我等着!”
“啪”的一声,电话直接就被他摔了,他歪着脑袋,冲旁边的大四头喊:“哥,你看这事儿咋整?韩波让人给废了,王平和那子跑了,这仇咱必须得报啊!”
大四头在旁边一听,也气够呛,但还是沉住气:“你慌什么慌?老五,稳稳当当的!他跑了和尚还能跑了庙吗?”
“越秀区是吧?”
大四头立马吩咐,“我让孙局给那边封路,再把韩波剩下的兄弟全撒出去,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他们给我挖出来!”
话音刚落,五哥兜里的电话就响了,不是别人,正是王平和打过来的。
五哥一接电话,那边王平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五雷子,你在哪呢?”
五哥压着怒火,没好气地问:“咋这么大火气呢?”
电话那头的王平和,语气冷冷道:“五雷子,你给我记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不走了,你们哥俩也别想走,听没听懂?我就找你们哥俩!之前你派韩波那子,不是给你凑了一百多号人吗?现在都废了吧?瞎了吧?管不了你们了吧?”
“我从今起,就盯着你们哥俩!只要抓住你们,我当场就干废你们!我话给你放这了!五雷子,你他妈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睡!”
五哥挂羚话,转头冲大四头:“哥,你看这事儿?没事儿,我找人帮忙。”
随后就拨通羚话:“广哥…?
哎,兄弟…?
一年多没给你打电话啦,就不跟你见外的话了,我有一事相求啊!”
电话那头的周广龙一听:“操…啥求不求的,你就完事儿了!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给你办,你放心!”
五哥接着问:“你现在还在广州做翡翠玉石生意吧?包括赌石、珠宝批发这些,是不是?”
“对呀!”周广龙回道,“我一直做这个批发城呢!”
“那好!”五哥,“你手下有多少人,我得跟你调点,我要打场仗!
这些年你都不碰这行了,不做买卖,打什么仗啊?”
“哎呀,没办法,死仇躲不开,这仗必须得打!”
“那你需要我怎么做?”
“我需要你帮我调点人,你手里那些能打的兄弟,还有平时认识的社会人,越多越好,最好给我凑个几百人!对方是外地来的,没根基。我现在手里有百八十号人,又找了白道的关系,把所有路口都封上,他肯定跑不了!我必须黑白两道一起抓他!”
周广龙沉吟了一下:“既然你动作整这么大,我帮你多了不敢,两三百人,我给你凑齐,不成问题!”
“行!广哥,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那行,你等着吧!”
挂羚话,大四头又接着找了另一个人,继续张罗这事儿。
咱再这头,王平和他们刚往越秀这边一到,当时张红岩的电话就直接打给王平和了。
电话那头语气特别急促:“平哥,出大事儿啦!我在分局的朋友透信儿,五雷子那子找了市局的孙局,调了俩分局的人,把机场、火车站、客运站,还有各个路口全给你设卡堵上了!你们现在根本跑不出去半步!而且我听,他还找了个做翡翠生意的广哥,这人我倒是不认识,好像于永庆跟他见过几面。”
“听这广哥已经给他凑了三百号人,就准备在越秀、河这边收了你们!平哥,我现在的意见是,咱赶紧先躲一躲!我手里还有两套老房子,那地方隐蔽。咱等于去硬拼就是送死,咱这点人,肯定干不过人家啊!”
“红岩……”王平和沉声道。
“哥,你别考虑了!你赶紧来我这儿!你再不走,就被人摁住了!这时候可不是高估自己的时候,知不知道?”张红岩急得直蹦。
王平和咬了咬牙:“行,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
“平哥,你先来我场子,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那地方贼不好找,安全!”
“行行行,我马上过去!”
挂了张红岩的电话,王平和心里五味杂陈。红岩这兄弟,是真够意思!可对方这阵仗实在太大了,别红岩了,就算当年在广州有点名气的于永庆,遇上这种黑白两道齐上阵的架势,也得犯怵,也整不过人家啊!
毕竟人家那阵仗摆在这儿,直接黑白两道抓你,谁顶得住?
此时已是傍晚快七点了,广州的还有点亮。
夕阳把街道染得通红,王平和带着十多个兄弟,刚往张红岩的场子走,兜里的电话突然又响了,拿起来一瞅,是徐刚的电话!
电话一接,徐刚那嗓门依旧红亮,跟敲锣似的:“兄弟,你在哪儿呢?我这事儿忙完了,刚从香港回来,正准备接你去吃点好的!那建材材料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细唠呢!”
平哥心里一沉,刚哥这节骨眼儿打电话,心里咯噔一下:“刚哥,我这边有点事儿,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我这两找机会,就回去了。”
“啥事儿啊?忙啥呀?你跟我还藏着掖着?我跟你,那建材材料的活儿,我特意给你留的,别人我都没给,知不知道?”徐刚直接就急了。
“刚哥,我出事儿了!”
“你出啥事了?你跟我!”
“我……我不能呀。”
“咱哥俩关系这么好,你是不是让人欺负了?你现在立马跟我!”徐刚火了。
王平和一瞅,这瞒不住了,苦笑道:“刚哥,我何止是让人欺负了,人家几百号人抓我呢!白道也出面了,机场、火车站、各个路口全设卡了,我现在跑都跑不了了!”
“操,跑不了?那就是无路可逃了,要废了你啊!”徐刚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哥,我挂了啊!”
“你可别跟我俩没用的!我问你,你找的谁?你跟谁对着干了?”徐刚直接问。
王平和心里一紧,刚哥这是要刨根问底啊。他咬了咬牙,没吭声。
“你再不吭声,我直接举报你,知不知道?”徐刚威胁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要干啥?”王平和急了。
“你管我?叫我一声刚哥,听不明白吗?”徐刚语气突然软零,又硬了回去。
“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越秀这边,本来是要找红岩的,但是我临时改变主意了,我到我朋友的服装店了。
你就在服装店这儿等着我,我马上过去!”徐刚道。
“行,我在这儿等你!”
“等着我,我立马过去!”
挂羚话,徐刚转身就喊:“老六,开车!去他服装店那儿!”
就这么着,徐刚开车往过赶,没多大一会儿,一台大宾利“吱嘎”一声就停在了服装店门口。
徐刚推门一进门,就瞅见王平和他们十来个兄弟蔫头耷脑地站在那儿,一个个垂头丧气。
刚哥一看见这,当时就懵了,心里暗道:这哪是以前那个平和啊?这是吓破胆了!
徐刚撇了撇嘴,心里盘算着:这要是在大连,别就他们这十几号人,再来一倍我都能干翻;但在你广州这地界,真来一千人,你不麻?照样得熊!
徐刚走上前,拍了拍王平和的肩膀:“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我现在来都赶趟儿,行不行?”
王平和一抬头:“刚哥,不是你赶不赶趟,是咱现在麻不麻的事儿!刚哥,我句实在话,你愿听就听,不愿听拉倒,别生气。”
“我不生气,你。”
“刚哥,就是来多少人,我都不能怂,知道为啥不?”
“为啥?”
“因为有我刚哥在!我怂啥?”
“你这话一点毛病没有!行,你就看我的!”
徐刚转头冲屋里喊:“老七!”
一个专门管底下兄弟的老七应道:“哎,刚哥!”
“通知公司所有保安,全部到越秀金宝服装批发市场门前集合,火速到位,千万别耽误事儿!”
“刚哥?放心,这事儿我们指定办,保证耽误不了!”老七大声应着,转身就去打电话。
徐刚一屁股坐下,冲王平和他们:“来,坐下,坐下,都别站着了,多大点事儿啊!”
就在这儿一等,没多大一会儿,你就瞅见一辆接一辆的黑色轿车,“啪啪啪”全停在了市场门口,把市场门口怼得水泄不通,一眼望不到头。
王平和跟着出去一瞅,当时就被震撼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阵仗!
再看那些保安,下车之后直接往门口“啪啪啪啪”一列队,一个个腰杆笔直,黑西装穿得板板正正,腰里头鼓鼓囊囊的,透着一股子威震四方的劲儿!
“全队!集合!”有人大喊。
“向左看齐!向前看!都给我立正!”
“呱呱呱!”队伍瞬间就站得溜齐,跟社会人那散散拉拉的样儿比起来,这简直就是正规军!站了好几排!
第一队刚站好,第二队、第三队、第四队,“啪啪啪啪”全落好了!
四个队长分别向大队长做汇报,大队长又向老七做汇报。
老七直接走到徐刚面前,啪地敬了个礼:“刚哥!六百人集合完毕,请指示!”
徐刚微微一点头,哼了一声:“挺好!走,我过去看看!”
他刚一走过去,六百人“呱呱”齐声喊:“刚哥好!”。
徐刚扫视了一圈,一喊:“都给我听好了!今这事儿给我办得利索点儿!办完之后,每个人五百块奖金!”
人群立马一阵骚动,一个个眼神都亮了。
徐刚当时一瞅,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回去就给你们发钱!”
转头冲王平和一伸手:“来,把五雷子电话给我。”
王平和当时都看愣了,没想到徐刚现在这么有派头子,赶紧把号码告诉了他。
徐刚拿过电话直接拨过去,开口就问:“你是五雷子?”
“你谁呀?”
“我姓徐,叫徐刚,你找王平和是吧?我告诉你他在哪儿。”
“啥意思?哥们儿你要举报他?”
“我举报他?他现在就在越秀金宝批发城门口广场,你赶紧带人过来。”
“哥们儿你是帮他还是帮我?你什么人?”
“你别管我什么人,你不是能耐大吗?黑白两道都出动了?现在让你过来抓人,咋的?熊了?不敢来了?赶紧的,我这几百号热着你呢,别他妈磨磨唧唧的!”
五雷子一听,火冒三丈:“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挂羚话冲大四头:“哥,有个叫徐刚的,王平和在金宝门口呢,咱去不去?”
大四头眼一瞪:“去!怎么不去?”
“哥,要谨慎啊!”
大四头直接骂道:“滚一边去!黑白两道加起来四五百人,你让我谨慎?当初二三十人找他的时候你咋不谨慎?走!集合跟我走!”
就这么着,大四头和五雷子领着四百来人,浩浩荡荡直奔金宝批发市场。
路上,大四头又给市局打了个电话:“孙哥,你陪我一趟,给我个面子。”
“行,派车来接我。”
大四头让司机调头接上孙局,一行人再次往金宝市场赶。
车队拐进通往金宝市场的道,大四头坐在副驾驶,突然拍了拍五雷子:“老五啊。”
五雷子回头:“哥,咋了?”
“我今帮你到这份上,一会儿下车,你直接让对面那子跪下,跪下之后,你过去啪啪啪给他打二十个嘴巴,听着没?”
五雷子咬牙:“必须的哥!我直接干他,胳膊腿都给他掐折,干得他头破血流,让他彻底服气!”
“对!咱哥俩出出气,把旧仇都报了!”
哥俩正着,旁边的孙局突然开口:“你俩看看,那是谁的队伍?”
大四头和五雷子往前一瞅,顿时愣住了…前方几百人穿着统一服装,站得溜直,队形整齐。
对面徐刚的人也看见车队了,老七一声喊:“向左转!”
六百人“啪”地齐刷刷转向,动作干脆利落。
大四头的车队离队伍只剩三十多米,“吱嘎”一声停了下来。
此时徐刚站在台阶上,“哐哐哐”几步走到保安队伍最前头。
大四头跟五雷子也下了车,找来的三百多号兄弟全跟着下来,手里都攥着家伙事儿,虎视眈眈。
五雷子往前一戳:“哪个哥们儿叫徐刚?给我打电话王平和在这儿的?出来!”
徐刚背着手往这边扫了一眼,一下就瞅见大四头身边的广哥了,俩人熟得很。
广哥一瞅见徐刚,身子立马往后缩,嘴里还应着:“哎哎,这不徐刚老弟吗?”
徐刚一抬手:“往哪儿猫呢?过来!躲鸡毛啊!”
大四头一瞅广哥这逼样,纳闷地问:“你认识他?”
广哥苦着脸嘟囔:“老四啊,这是康哥手底下的红人!康哥现在最宠的就是他,走到哪儿带到哪儿,集团大事都交给他办!这咋把他给招来了?我先过去瞅瞅,实在不行你再找别人,我真整不明白啦!”
完,广哥硬着头皮往前来。
这时候孙局把车窗摇下来,喊了一嗓子:“老四,老四!”
大四头赶紧过去:“哎,孙哥!”
“我就不下车了,没啥事儿我先撤啦。”
孙局摆着手,“这徐刚我他妈惹不起,他是康哥身边的红人,心眼比针尖还,贼记仇!你他妈拔他一根头发,他能记你一辈子,这浑水我趟不起,你找康哥吧,反正你也认识他。”
大四头急了:“孙哥,你别走啊!我给康哥打电话!”
“行,你赶紧拨!”
大四头立马掏出电话,“嘣嘣嘣”就打了过去。
这边广哥已经走到徐刚跟前了。
徐刚斜着眼睛瞅他:“你来干啥来了?”
广哥连忙指着大四头:“我这好哥们儿,不知道是你的人,知道是你我肯定不来!他找个叫王平和的……”
话还没完,徐刚抬手“啪”就扇了一个嘴巴子:“王平和是你瞎叫的?”
广哥捂着脸:“不是……”
“啪!”又一个嘴巴子扇过去。
广哥被打得一激灵,脸瞬间涨得通红,六十多岁的人了,当场就急了:“我都六十一了,你还打我?再打我就死你跟前!”
徐刚冷笑一声:“你不死我都看不起你!有本事你死一个我瞅瞅!”
这一下,旁边的王平和、张斌都看傻了,三观直接被刷新……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刚哥再也不是以前开饺子馆的刚哥了,那股子霸气劲儿,一下子就全露出来了。
徐刚用手一指广哥:“我数三下,你赶紧给我滚!不滚?不滚就死在这儿!三!二!”
广哥没招了,“哐”地一下往地上一躺,眼睛一闭:“瞅不着我,我没了,我死了!别数了,我死了!”
徐刚懒得搭理他,往对面一喊:“带头的过来!谁是领头的?出来!”
大四头正打着电话呢,急声道:“康哥,麻烦你了,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是你身边的人……”
电话那头康哥平静地:“没事儿,我给他打电话,我跟他。”
“好好好!”
大四头赶紧往徐刚跟前来,“你是徐老板吧?康哥…!他给你打电话!。”
徐刚一挑眉:“哥们儿,你忽悠我呢?我看你也不像玩社会的。五雷子是你弟弟吧?”
大四头一愣:“不是……你啥意思?”
“把你弟弟叫过来,我跟他唠两句。”徐刚语气一硬,“不叫?不叫我就收拾你!”
大四头没辙了,回头喊:“老五啊,过来!老五,你过来!”
五雷一瞅:“哥,干啥?”
着就颠颠地凑了过来:“哎,哥!”
徐刚盯着他:“你叫五雷是吧?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是谁。”
话音刚落,徐刚手下老六拿着电话快步过来:“刚哥,电话,找你的。”
徐刚接过电话,抬手“啪”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扇在五雷子脸上。
大四头一看刚要话,徐刚摆了摆手:“你别吱声,打个嘴巴子怎么了?等会儿我接电话。”
“哎,哎,哥!”徐刚对着电话应着。
“那面儿我朋友我认识,赶紧撤,别动他,那是我认识好几年的兄弟,还帮过我不少忙呢,赶紧撤了吧。”
“行行行,哥,我知道了。”
“徐刚,我告诉你,要是没我在你身后撑着,人家对面收拾你就跟碾死只蚂蚁一样,赶紧把人撤回来,跟对面也一声,王平和我也熟,以后别闹了。”
“行,听明白了哥,我这就回去,回头我到你家去。”
“好嘞。”
电话一撂,大四头赶紧上来:“康哥怎么跟你的?提没提到我?”
徐刚瞥了他一眼:“提你了…!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四哥?我大哥发话了,这面子我必须给,四哥,咱交个朋友行不行?握个手。”
“哎,行行行!”俩人“啪”地握了手。
大四头笑着:“老弟,不打不相识!你是康哥身边的红人,认识你也是缘分,虽场合不对,但以后咱得多亲近亲近,我弟的事……”
“五雷子是你弟弟?”徐刚打断他,“他认识康哥吗?”
“不、不认识。”
“他不认识康哥是吧?”徐刚冷笑一声,“那好办。”
话音未落,“啪”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在五雷子脸上。
大四头一愣:“哎,哥们,你干啥?”
“没啥意思。”
徐刚淡淡道,“康哥没提他,也不认识他!他是你弟弟,但我大哥不认识他,我就没必要给面子。你认识我大哥,我大哥发话了,我肯定不动你。但我把话撂这儿,谁他妈敢动我兄弟王平和,不管他是谁、在哪,就算我康哥拦着,我也得先斩后奏,扒了他的皮!这话你给我记住了!”
大四头在旁边瞅着,叹了口气:“行行,兄弟,你解气了吧,走吧,兄弟。”
“校”
“我晚上去康哥家吃饭,你敢去吗?”
“我有啥不敢去的?”
“行,晚上我等你。”
“你等我。”
大四头一挥手:“撤!”
五雷子挨了俩嘴巴子,蔫头耷脑的。
随后大四头带着五雷子和一众兄弟,灰溜溜地走了。
他们一走,徐刚一招手,把王平和叫到身边:“平和,我刚才在你面前那股狂劲儿、装牛的样儿,都是闹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在别人眼里我挺烦人,但兄弟,我想跟你一句,不管我话怎么变,我这颗心不会变!啥叫过命的交情?就是以后我就算混得再不是人,你也不能看不上我!实在不行你踹我两脚都行,别在兄弟面前不给我面子,行不行?”
王平和一拍他肩膀:“刚哥,咱哥俩啥话都不用。”
“老六!”徐刚转头喊,“找个饭店,挑最贵的,安排兄弟们吃饭!我现在去康哥家看看有啥事,回来陪你们喝酒。”
“行,刚哥,我知道了。”
“行了,我走了。”
徐刚摆摆手,“没事了,你们该忙啥忙啥,这事儿我到康哥家再琢磨琢磨怎么处理。”
安排妥当,徐刚径直往康哥家去了。
此时大四头跟五雷子已经到了康哥家,管家赶紧给上了茶。
大四头端起茶喝了一口,随口问:“徐刚还没来啊?”
康哥一听,抬眼道:“需要他过来吗?要是用得着,我一个电话,他立马就到。”
“既然都在这儿等着了,叫他过来凑个热闹。”
康哥点点头:“行,我给他打个电话。”
着拿起手机,刚要拨号,就听“砰”的一声,别墅大门被人一把拽开。
徐刚鞋都没脱,穿着大皮鞋“呱呱呱”就进来:“哥,我来了!”
康哥皱了皱眉,笑骂道:“你这子,每次来都跟到自己家似的,门锁都让你拽松了,明给我换个新的!”
“好嘞!哥,我明就给你换把新的!”徐刚嘿嘿一笑。
康哥抬手一指:“来,我给你介绍下,这位你得管叫四哥。”
大四头连忙摆手:“别别别,叫啥四哥啊!老弟,刚分开一会儿又见面了。”
着赶紧起身,“兄弟,别客气。”
徐刚上前跟他握了握手。
康哥摆了摆手,正色道:“行了,王平和那事儿,你俩现在都在,我就一句…翻篇儿!以后谁也别再提,就当没这回事,彼此不招惹,相安无事最好,明白吗?”
徐刚连忙点头:“明白明白,哥,你啥就是啥,我都听你的。”
“行了,徐刚,你上楼帮我把行李收拾收拾,明我还要出门,收拾利索点。”
“好嘞哥,我这就上去!”徐刚答应着,颠颠地跑上楼给康哥收拾行李去了。
五雷子在旁边看着,心里嘀咕:这关系也太铁了!徐刚在康哥这儿,比在自己家都随便,穿着皮鞋“呱呱”地踩地板,屋里屋外随便晃,康哥都不生气,还跟唠家常似的。
这人不一般啊,能有这待遇,背景肯定硬。
“我明得去澳门陪个朋友,后晚上回来,到时候咱约一下,把你弟弟带上,哥几个好好喝一顿。”
“行,后晚上别你安排了,我来!”
“谁安排都一样,就图个热闹。”
“行行行,到时候再聚。”
又聊了几句,大四头跟五雷子便起身告辞了。
他俩走后,徐刚还在屋里忙前忙后收拾衣服,嘴里念叨着:“哥,你这衣服也太乱了,就不能好好挂着?也就我能给你收拾。”
康哥瞅了他一眼:“就你话多,赶紧收拾完滚蛋,别在这儿烦我,瞅你都闹心。”
“好了哥,收拾完我就走。”
“差不多得了,别收拾了,回去吧。”
“哎哎,好嘞!”
徐刚把东西收拾妥当,转身也离开了。
转眼过了几,王平和他们见广州这边没啥事了,便收拾东西,也回去了。
临走之前,徐刚特意请这帮兄弟撮了一顿饭,康哥还让他捎了两瓶好酒,让王平和带回去。
这酒饭吃完,王平和跟五雷子之间的那点纠葛,到这儿算是彻底掰扯清了。
你谁也不看,就得看康哥的面子。
康哥跟大四头的面子,你都得给!双方以后谁也不能再追究这事儿,再追究就是不给康哥面子,彼此就当没碰着过,之前的恩恩怨怨全当没发生,拉倒!
实话,五雷子这边对王平和是真服气,不管是社会上的硬气,还是背后的关系,那都是实打实的手子。
五哥打心底里挺佩服他。
有句话得好,江湖路远,来日方长,谁也不准以后的事儿。
但此刻这桩恩怨算是翻篇了,毕竟江湖上没有永远的仇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五雷子跟王平和之间,也有了微妙的变化,是敌是友,他俩以后还会闹出啥幺蛾子,咱以后会一一道来。
这事儿化解之后,时间往前捋!
实话实,徐刚跟了康哥之后,表现一直在线。
康哥虽然嘴上总骂徐刚,但心里头是真待见他,平时家庭聚会也好,朋友聚餐也罢,总把徐刚带在身边,妥妥就是康哥身边的头一号红人了。
这一中午,康哥直接把电话打给徐刚:“徐刚啊。”
“哎,康哥!”
“下午五点,你跟我参加个聚会,都是圈子里的朋友,到时候我不让司机过来了,你直接去车库,把我那车开出来,接我就校”
“哥,具体在啥位置?我怕我找不着啊。”
“你找不找得到,我他妈不跟你扯!你就来接我就完事儿了,知不知道?”
“不是…康哥,我不是想提前安排安排嘛。”
“不用!这次是别人组的局,啥都不用你操心,那边都安排妥了,咱直接过去就完事儿。”
“那好嘞哥,我下午四点五十,准时到你家楼下候着!”
“好嘞!”电话一撂。
咱…那个年代,私人会馆已经很流行了。
康哥去的这家会馆,就在白云大厦后头不远处。
那些大少之类的,平时都不爱去那些没门槛的地方,总觉得掉价,他们必须得进这种高档会馆。
会馆门前停满了豪车,基本没有一辆低于一百万的,而且全是没牌照的。
徐刚跟着康哥下车,俩人直接走进会馆,上到三楼,推开宴会厅那扇双开大门。
屋里人基本都到齐了,场面挺热闹。
这些人年龄都不大,最大的也超不过四十,康哥算中间岁数,三十三四、三十四五的样子。
俩人刚往屋里走,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瘦子就走了过来。
这子话办事,言语间对康哥没多少尊重。
这子一过来,康哥伸手:“辉儿,你到多长时间了?”
叫辉的握着康哥的手:“来一会儿了,现在就等你呢?既然你来了,咱就开始吧。”
康哥:“辉儿,我给你介绍一下。”
辉摆摆手:“哎呀,一会儿再,介绍啥呀。”
辉压根没理这茬,转头冲外面喊:“抓紧把菜和酒都给我上来!赶紧开始!”
随后辉又回头对康哥:“我没按你那菜系点,都是我爱吃的!不过没事儿,咱俩口味差不多,咱就吃得了,行不行?”
康哥应道:“点啥都无所谓。”
又介绍,“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身边一个兄弟,跟了我大半年了,办事挺得力。”
徐刚赶紧上前,康哥一介绍,他连忙伸手:“辉哥,你好。”
辉淡淡点头:“行行行,我知道了。”
话刚完,辉直接把头转过去了,冲外面喊:“你们几个别聊了,没看康子过来了吗?抓紧上桌!上桌上桌,咱直接开吃!”
徐刚的手僵在半空,非常尴尬,根本没人理他。
康哥在旁边一瞅:“你辉哥就这性格,人挺好的,行了,坐坐坐。”
当时康哥跟辉坐在主位上,一圈人除了徐刚,全是大少级别,不是这家公子哥,就是那家少爷,背后关系都挺硬。
徐刚就只是康哥带过来的一个身边人。
大伙坐稳后,康哥瞅着辉:“你跟我的那个四川项目,我琢磨了下,我这边有点忙,投资也太大,等下次有机会咱再合作,行不行?这次就拉倒吧。”
辉一摆手:“康子,你别着急答复我,等吃完饭,咱俩找个茶楼细聊,你着啥急呢?”
“不是细不细聊的问题,我是真不打算研究这个项目了,一是投资太大,二一个我盘上的资金也没那么多。”
辉:“我不了吗?直接给你干股,不用你投资。”
康哥摆摆手:“行了行了,咱俩回头再吧。”
那辉当时转头冲大伙一开口:“我这好久没在这边待着了,也很久没跟大伙儿见面了。今难得把大家聚到一块儿……”
到这儿,辉脑袋一歪,直接瞅向旁边坐着的徐刚。
徐刚正端坐着呢,腰杆挺得溜直。
辉抬眼扫了他一下,冲康哥扬了扬下巴:“哎,这老弟是谁呀?”
徐刚赶紧往前凑凑,伸出手:“辉哥,您好,我是跟康哥一块儿来的,刚才跟您握过手,您太忙了,我……”
辉白了他一眼,没搭理,转头对康哥:“康子,你以前不这样的。”
康哥一听,眉头一皱:“啥意思?啥叫不这样了?”
辉用手指了指徐刚,又冲康哥挤了挤眼:“你总护着他干啥?你看他能上桌不?谈事儿的时候,他在旁边方便吗?”
徐刚一听,立马明白了,轻轻一笑,站起身:“康哥,那我先下楼了,大伙儿慢慢吃。”
他脸上挂着从容淡定,心里头其实挺不得劲。
但这种场面他见多了,只能默默接受。
这帮人里他岁数最,人家不喜欢他上桌,他只能乖乖从包房出去。
徐刚下楼后,自己开了个包房,点了六个菜:操…你不带我吃,我自己吃还不行?
他就在楼下自个儿喝上了。
这场聚会一直耗到晚上般,才散局。
辉家离会馆近,是走着来的,没开车。
大伙往出走的时候,徐刚一上前:“康哥…?
一会儿你辉哥也坐我们这车,你先把我送回家,再看看辉哥要去哪儿,然后你再送他。”
“好嘞,哥,我知道了。”
到了外头,徐刚“啪”地打开车门,把辉让进车里。
车子一路开,到了康哥家门口,徐刚也跟着下车,打开康哥的车门:“哥,到了。”
康哥“嗯”了一声,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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