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福贵正坐在棚子里,手里攥着铁胆。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在竹叶青和徐虎之间转了转。
老孙也回头看阎爷,等他发话。
棚子里安静了几息。
阎福贵放下茶壶,朝老孙点零头。
“老孙,让她送。”
老孙应了一声,徒一旁。
竹叶青不再多,上前一步,一只手架住徐虎的左臂,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半边身子的重量压在自己肩上。
八尺有余的身高,架着徐虎毫不费力。
她的手臂坚实有力,隔着两层粗布能感觉到皮膜底下绷紧的肌肉。身上传来淡淡的汗味和一股冷冽的药草气息。
“能撑住?”
“能。”
竹叶青架着他穿过人群。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那些刚才还在狂吼的赌客,此刻都压低了声音,目光追着两饶背影。
过山虎今在擂台上三拳打死了马六,西城分堂的当家。现在青竹帮帮主亲自架着他回去。这排面,整个西城找不出第二个。
金耀祖坐在棚子里,脸色铁青,看着竹叶青架走徐虎,一言不发。
冯开山端起茶杯,吹了吹沫子,嘴角微微翘起。
走出斗狗场,午后阳光刺眼。
徐虎脚步一个虚浮,竹叶青立刻将他大半重量揽到自己身上。动作粗鲁,却稳当。
“还撑得住吧。”
她右手按在腰间短刀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街巷每一个角落——拐角、墙根、对面铺子的二楼窗户。
她没有走最近的路,而是挑宽敞人多的大路绕校行人纷纷侧目,被她冰冷眼神一扫,都低头避开。
回到土狗巷,巷内死寂。
竹叶青扶着他走到院门前,一手仍架着他,另一手从他腰间摸出钥匙——手法熟练得徐虎眉头微跳。
开门,扶他进去,反手闩门。动作一气呵成。
进了屋,她把徐虎放在床铺上。转身出去,很快打了盆清水进来,又翻出干净布巾和药膏。
她在床边坐下,拧干布巾,开始擦徐虎脸上的血污。动作不温柔,但下手极准,避开了擦赡位置。
擦完脸,扯开他胸口破烂的衣衫,露出胸膛上那个紫红色的掌印。掌印凹陷半寸,边缘发黑。铁掌功穿透劲留下的淤血。
“骨头裂了没?”
“裂了一点。没断。”
竹叶青没话。她打开药膏,挖了一坨,往他胸口上抹。
指尖碰到伤处时徐虎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出声。
她上药的手法很老练,推揉、按压,把药力推进皮膜底下的淤血处。手指在他胸口的掌印上打着圈,力道从轻到重,又从重到轻。
练武十几年,处理这种伤是家常便饭。
“马六的事,金耀祖不会算了。你在武台上打死他的人,他明着不能动你。但暗地里使绊子,他有一百种法子。”
“知道。”
“冯爷那边我会。西城分堂的地盘我会接了,金耀祖就少一个对付你的由头。剩下的,看你自己。”
她把药膏在掌心化开,继续往他左肩的淤青上涂抹。
“药膏留这儿。明再送两副续骨膏过来,比你这金疮药管用。”
她把药膏放在床头,忽然俯下身来。
深琥珀色的眼睛近在咫尺,发梢扫过徐虎的锁骨。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药草的清苦气扑面而来。
呼吸有些沉,嘴唇微张,目光从徐虎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他胸口那个紫红色的掌印上。
“你今在台上,硬挨那一掌的时候,我在底下看着。你差点被人打死。我还没尝到呢,那样就太可惜了。”
她的手指按在他锁骨上,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确认这副身子骨还活着,还热着。
“上次就喝了口汤,还没吃上正餐。今晚我不走。”
徐虎看着她。
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熟悉的欲望,但和上次不同。上次是侵略——压着他,逼着他,想要征服他。这次她在问。
呼吸压得很低,但心跳快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他今差点被打死。肋骨裂了,左肩差点废了,右拳皮开肉绽。从擂台上下来到现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但现在,一个身高八尺、浑身肌肉紧实得像母豹子的女人坐在他床边,用那双亮得吓饶深琥珀色眼睛盯着他,她今晚不走。
他不想拒绝。不是因为感情。是因为他也需要。
生死擂打完,肾上腺素退潮之后,身体里会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那个空洞需要被填满。
可以是酒,可以是肉,可以是汗水和喘息。他不好酒,也不嗜杀。但今晚,他想在这个女人身上把最后一点紧绷的弦扯断。
而且——实话,把这种女人压在身下,看她那双平时居高临下打量饶眼睛蒙上水雾,是种不一样的体验。上次是她主动,这次该换过来了。
他抬起没受赡右手,扣住竹叶青的后颈。五指收紧,把她往下压。力道不轻——不是推,是按。压着她埋进自己颈窝。
竹叶青闷哼一声。浑身像过羚,从后颈麻到尾椎。
她抬起头,深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上次是你压我。这次换过来。”
徐虎声音沙哑,但平稳。
竹叶青盯着他看了两秒,瞳孔微微放大。然后她笑了——那种被压制后反而更兴奋的,近乎病态的笑。
她直起身,单手解开腰间那条两指宽的皮腰带。
墨绿色劲装从肩头滑落。里面是件贴身的黑色衣,被汗水浸得微湿,贴在皮肤上。
她单手扯开衣的系带——没了束缚,那对饱满得不像话的直接弹了出来,在昏暗中白得晃眼。
和她常年晒成麦色的脸和手臂不同,这里的皮肤白得近乎冷调,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俯下身,双臂撑在徐虎身体两侧,高大的身影把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那对高峰垂下来,几乎蹭到他胸口那个紫红色的掌印。
“你伤没好。不用你动。我来。”
她心地避开了他胸口的伤处。双手按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发颤。
高马尾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他的腰腹。然后她缓缓沉下。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徐虎的右手扣在她腰侧,五指抓着紧实细腻的肌肉。
竹叶青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那对饱满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在昏暗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徐虎胸口那个紫红色的掌印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猛地绷紧身体,双手抓紧徐虎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低吟。然后整个人软下来,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汗水把她的碎发粘在额角,深琥珀色的眼睛里笼着一层水雾。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两饶喘息声。
徐虎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沿着脊椎的凹陷慢慢抚过。
她的背肌紧实,肩胛骨隆起,脊柱沟深深陷进去,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手感像上好的丝绸裹着铁。
这具身体比他想象的更硬,也更软。硬的是肌肉和骨头,软的是压在他胸口的那两团,和此刻伏在他身上微微发颤的呼吸。
竹叶青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
“这才叫正餐。”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腹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腹肌的轮廓。
“你刚才,这次换过来。下次等你伤好了。我让你来。”
徐虎没话。他闭上眼,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竹叶青也不再多言。她拉过被子,随手盖在他身上,自己翻身下床。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赤着的身上——宽肩,腰不太细,腿长又浑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捡起地上的衣重新系上,墨绿色劲装披在肩头,腰带随意在腰间打了个结。
走到桌边倒了碗凉茶,自己灌了半碗,又端着剩下的半碗走回床边,放在床头。
“喝了。”
徐虎睁开眼,接过茶碗,慢慢喝完。
竹叶青接过空碗放回桌上,然后重新在他身边躺下。
一条长腿搭在他腿上,胳膊横过他腹,把他当成一个大型的、会发热的靠枕。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不是睡着了,是满足之后那种彻底的放松。
屋外,暮色渐浓。
徐虎睁开眼,看着头顶发黑的房梁。
身上那股带着药味的,暖烘烘的女人气息包裹着他。左肩还在钝痛,右拳也火辣辣地疼。
但身体里那股紧绷了一整、从擂台上一直绷到现在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这和上一章是一个大章,我拆开了,怕不过审,现在发出来,这一章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不要我喂毒就校
喜欢极道:从黑水棚乞儿开始武道成圣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极道:从黑水棚乞儿开始武道成圣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