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爷啊！”
“大海这是把亲戚都喊齐了？！”
苏海也傻眼了，
压根没反应过来啥情况。
倒是旁边抽着烟看戏的林爷，
笑得烟都歪了，
乐得直拍大腿。
——敢情这是拖家带口来蹭饭的！
这时，
苏平端着个大铁盆过来了，
里面七八条鲣鱼，
一条顶他半个人重。
“哥，鱼搬来了！”
他盘算得好：
一条七、八斤，
一盆少三四十斤，
够虎鲸嚼一口了吧？
可等他走到甲板边，
抬头一看——
好家伙，
黑压压几条大家伙全在船边打转！
他立马改口：
“哥……我再去拉一车！”
“这点儿，连塞牙缝都不够！”
苏海也笑了，
摆摆手：
“别抠搜，敞开了喂！”
“这次直接整一整脚盆！”
完，
他抓起一条鲣鱼，“嗖”地甩出去。
水里那头虎鲸眼尖，
尾巴一甩，“腾”地蹿上来，
张嘴一叼——
整条鱼像根薯条似的，
“咕噜”就咽下去了。
苏海再甩，
又一头跃起接住。
七八条鱼？
眨眼功夫，
每头鲸各来一口，
盆就见底了。
没两分钟，
苏平推着辆推车回来了，
满当当全是鱼。
苏海不废话，
双手一架，
“嘿”地一掀——
整辆车的鱼全飞进海里！
虎鲸群立马炸了锅，
“嗷嗷嗷”叫得欢实，
水花溅得跟喷泉似的。
等苏平第三次把推车推出去，
这群家伙才心满意足，
肚皮圆滚滚，
绕着船慢悠悠转圈。
苏大胖壮着胆伸手摸了摸鲸背，
滑溜凉快，
虎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下可热闹了！
大伙全围到船沿，
你一把我一把，
撸得不亦乐乎。
苏海掏出手机，“咔嚓”来张自拍。
背景是蓝得晃眼的大海，
手底下是一头乖乖贴着船舷的虎鲸，
乖得像只大猫。
配文发朋友圈：
“今也是被鲸惦记的一！”
不到十分钟，
点赞飙到一百多，
留言刷屏：
“海哥这日子过得，比我工资条还亮！”
“撸鲸？？我连章鱼都不敢捏！”
“别人上班打卡，你上班打卡鲸！”
“海哥招人吗？我厨艺行，能煎鱼能煮汤还能陪鲸唠嗑！”
看着昔日办公室同事的留言，
苏海笑着摇头，
手指一划，关了手机。
刚想爬上了望台瞧瞧海面动静，
那边虎鲸群又开始动了——
浮浮沉沉，
“嗷呜、嗷呜”叫个不停。
听不懂它们啥，
但苏海总觉得，
这不是瞎闹，
像是在商量正事。
商量啥？
他正琢磨呢，
答案就来了——
赶鱼！
而且是赶一大群！
“哗——哗——哗——”
水声轰隆隆传来，
海底翻起一片浓墨似的暗影，
成千上万的鱼“唰”地窜出水面，
银光闪闪，密密麻麻！
原来这回是全家出动：
一头守一边，
几头一块上，
硬是把整片海域的鱼，
全往“星辰号”这边轰！
要是空中俯拍一眼，
能看见——
黑压压一大片影子，
像块移动的乌云，
铺开足有上万平米，
浩浩荡荡，直冲渔船而来！
“哥！鱼来了！！”
“虎鲸又送外卖啦！！”
苏平蹦到船边，
激动得直跺脚，
差点想跳下去追鱼群。
这么大一片，
卖鱼的钱数都数不过来！
哪是虎鲸？
这明明是活体印钞机啊！
见一次赚一次，
现在更绝——
自带车队，包送包赶，
一赶就一大片！
看那水里翻腾的海鲈，
鳞片闪得刺眼，
虎鲸赶鱼，真不是吹的！
旁边的苏大胖，
早笑得合不拢嘴：
“卧槽！”
“这哪是鲸？这是咱家财神爷！”
“太绝了！”
嘴角咧到耳根，
肚子都忘了抖三抖。
吃完才俩钟头，
又来一单大活！
这么干下去，
他苏大胖别减肥，
估计能练出腹肌！
工资高、顿顿香、干活带风、
顺便还能瘦——
这活儿，没得挑！
尤其这减肥法，
吃得爽、干得猛、
汗流得多、肉掉得快，
简直完美！
想到这儿，
他一把夺过苏平手里的网兜：
“大海！听你的——捞啥？我马上去！”
苏海盯着那滚滚而来的银色浪头，
略一合计：
“还是用围网。”
“有鲸帮忙盯场子，
网好拉，鱼好分，省事！”
苏大胖立刻点头，
撸起袖子就往舱里冲。
“得嘞，马上走起！”
苏平当场一懵。
“胖哥，这活儿我正要干呢，你咋抢先一步？”
“围网搁哪儿，你心里有数不？”
“可别跑错地方啦！”
苏平心里打鼓，嘴上念叨着，脚底也跟着往外挪。
也就眨个眼的工夫——
苏大胖和苏平两人，就把围网抬上了甲板。
老规矩，“零零三”号位就位。
林爷亲自下船。
“噗通！”一声闷响。
舢板扎进水里。
林爷嘴里咬着根烟，手上慢条斯理地松着网绳。
瞧着挺轻松嘛。
苏大胖在一旁瞅着，手有点痒痒了。
“大海，下回让我划这船试试呗。”
“我块头大，压得住，不晃悠。”
苏海一听，赶紧摆手：
“哎哟喂，可别闹啊！”
“林爷这套动作，真不是谁都能上手的。”
“您看他那放网的手劲儿、角度、节奏——打渔几十年的老把式！”
“换个人来，八成得直接栽水里扑腾一圈。”
苏大胖眼睛一瞪：“真这么悬？”
苏海没直接答，反问一句：
“这就跟修发动机一个理儿。”
“要是平子非凑上来拧螺丝，你让不让？”
苏大胖立马翻脸：“那能一样吗？”
“修机器是救命的事儿，差一毫米都可能出大事！”
苏海咧嘴一笑：“对喽！”
“行了——开工啦！”
他话音刚落，
几个人立马开动起来。
先把围网死死扣在下网机上；
再把收口用的钢缆缠紧、卡牢；
等会儿一拉杆，整张网立刻收紧，鱼就跑不了。
“二叔，留神虎鲸！”
“咱们右偏15度，甩个大弯！”
苏海嗓门一响，
二叔一把推舵，“星辰号”画出一道圆润弧线，同时缓缓放网。
渔船靠近虎鲸时，还按响汽笛提醒。
真别，这群虎鲸脑瓜子灵得很。
一眼就看明白人在干啥。
赶完鱼群进了网，它们干脆靠过来，在船边转圈、打滚、拍水花，就跟围观街坊干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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