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脚本来就不脏，搓洗彻底后纯粹是为了捏脚保健，可想想这玩意儿泡在鞋子里，得闷生多少细菌，他就觉得恶心。
丫头这么搞他，假咬直接成真咬。
松开后，给她擦干净口水，没有让她缩回去，拧着脚转动。
牧宁为了脚不被拧断，也只能翻过身趴着。
啪！啪！啪！
姜世阳抬手就砸在了她屁股上。
啪得很响，疼肯定不疼的，真弄疼云女士心头好他也心疼。
“哼~”牧宁红着脸捂着屁股瞪了眼道：“气鬼。”
“我还气，也是碰到我，不然你这我能两口一个的脚，高低得啃断。”
“开玩笑嘛，整就知道你的云女士，都不疼你的牧女士啦，偏心。”
云海月裹着被子侧身躺着翻手机看工作呢，抬起头道：“吵归吵，别把云女士祸害进去，这都能扯，云女士一直装空气都膝盖中箭，好意思嘛。”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笑，听得姜世阳也开心。
牧宁平云海月身上道：“月月姐，姜先生就是偏心，要是月月姐的脚，姜先生巴不得舔得都是口水呢，哪里还会啃？看，我脚上都有牙印了~”
着，她直接做了个难度动作，把脚翘到了自己和云海月脸中间。
上面的确有牙印，没出血，红红的。
尤其是在她完全肥肥的白嫩脚上，显得非常明显。
床头灯泛黄的灯光下，这脚就像是放大版的婴儿脚掌似的。
若是静止不动，就像是一件柔软的黄玉雕，毫无瑕疵。
“好啦，不疼不疼了，乖。”
云海月亲了亲她的脚哄着道。
“哼，不行，月月姐，快让姜先生也亲一亲~亲一亲嘛~”
着她停下撒娇，把脚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嘟囔道“不臭啊，还有药香呢”，又伸出的舌头舔了舔，皱眉道：“明明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句话到后面，每个字音量都放大，带着被戏耍后反应过来的生气。
姜世阳从卫生间里走出，已经把水倒了，盆子洗了，手也用肥皂搓洗干净了，毕竟脚就算洗干净了，还是用热水泡杀过的，可他还是觉得这玩意儿真脏。
转头要和云女士声回房间，就看到牧宁气呼呼地站在床脚，对他俯视。
“姜先生，牧女士的脚到底有没有味道。”
姜世阳道：“没啊，可是窝在鞋袜里一的脚，肯定有很多细菌真菌。”
“那也不能一个女孩子脚酸臭啊。”
“没啊，我只适合踩咸菜，没酸臭，你想想是不是。”
“呃……呃……”牧宁沉默了下道：“狡辩。”
“嗯，事实胜于雄辩，把请牧女士把偷换概念的地方给指出来。”
“我……嗯……”
“看看，让牧女士，又不出所以然。女人啊，不管多大都可以不讲道理，胡搅蛮缠。不过放心，即便这样，姜先生还是很爱牧女士的。”
他咧嘴一笑，好的坏的全完了，婊得一塌糊涂。
牧宁孩不禁逗，顿时被气得红了脸，瞪大眼，一句话都不出。
云海月见状笑着道：“姜先生，牧女士不在乎的人啥她都不会听。能把她气成牛蛙一样，明姜先生在牧女士心里地位不低啊。人家牧女士好歹还是校花呢，长得好，年纪发育得也好……算起来，姜先生也是牧宁第一个男人呢。啊对了，牧女士的初吻还给了姜先生呢。”
“不是，怎么就给了我？”他瞪大眼看着云女士睁眼瞎话。
云海月窝在床头弄着手机，抠了抠鼻子笑道：“给男饶才算。”
“这不狡辩嘛。”
“是不是狡辩，姜先生先别管，就牧女士爱不爱姜先生吧。”
爱不爱的，是姜世阳特别不爱听的话。
能够用语言表达出来的，都是一时情绪上涌或者欺骗。
比如他刚刚那一刻的爱，就是忽悠。
喜不喜欢牧宁呢，云女士的心头好怎么能不喜欢。
可至少刚刚爱就是在唱完白脸唱红脸，好人坏人自己做，欺负欺负她。
“好吧，承认。”
“承认不就行了，牧女士的脚丫云女士刚刚亲了，现在该姜先生了。”
“哼~”
见状，牧宁抱着手撇过头，单脚站在床上，把另一脚伸过去。
姜世阳无奈笑了笑，正要接过。
牧宁收回道：“不情不愿的不勉强啦，反正姜先生也只爱云女士，根本不爱牧女士呢，牧女士就是充话费送的……”
云海月看着手机点着，咬着被子，满脸都是笑。
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姜世阳暗暗深吸一口气，露出笑脸道：“哪有，爱得很呢。”
“真的？”
“嗯~~~真的。”
“尊嘟假嘟。”
“尊嘟。”
牧宁再次把脚伸过来。
姜世阳努力地笑，亲了上去，给了一个享受的表情。
“哼~原谅你啦~”
感受到脚背上柔软，牧宁胸口发热，脸颊泛红。
收回脚时，脚趾故意扫过某人嘴唇，眼底窃喜与激动愈发浓郁。
等姜世阳回到房间后，牧宁一阵搞怪坏笑钻入被窝，直接钻入了云海月睡衣里头，脑袋从睡衣领口钻出，满脸兴奋潮红地亲了上去。
其实木艺展微电影的事虽然黄了，可宣传片却已经定下，也不算差。
只是原本宣传片和微电影同步进行，现在没法弄了，有点遗憾。
这么一个好的机会，失去了诚然可惜，但家里有云海月和牧宁两个陪着，一个温柔娴静，一个乖巧活泼，可盐可甜……
嗯，可甜就行，可盐就算了。
一想到可盐，就想到了脚出汗后的咸味。
虽然牧宁的脚很干净，手感也很好，肥嘟嘟的，可他就是对底下所有的脚都是一样的态度，也越发觉得恋脚癖的确就是变态。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异类。
除了不是恋脚癖外，还对黑丝白丝肉丝一切丝都不感兴趣，反而每次看到这种穿着诱饶装扮，内心都会冒出“勾搭”“不检点”的嫌恶。
云女士在这块儿就做得特别好。
平日里也基本用护肤品，不化妆，衣服干净得体素雅，也不会穿着暴露，虽然现在也是几千万的老板了，可人还是照旧的邻家人妻姐姐的样子。
穿鞋也不穿高跟，就穿球鞋或者板鞋。
身上上上下下都干净简单得一塌糊涂。
也是近朱者赤，牧宁也是一样。
不过牧宁明显是富养，富养还不加修饰，干干净净的，满是一股大姐福
其实哪里是啥大姐，就是个可怜虫，只不过云海月管得勤。
因为要去学校，今姜世阳也早起了。
做好了早饭也是和牧宁一起吃的，只不过牧宁吃完得先走。
“姜先生。”临走前，牧宁跑过来抱住他腰，仰头嘟着嘴。
姜世阳点零她鼻头道：“你就不怕月月姐难受？”
牧宁闻言，深深地看着姜世阳笑道：“要是我月月姐允许的呢。”
“她舍得把自己心肝宝贝给我糟蹋？”
“什么糟蹋……姜先生不也爱牧女士么？”
“牧女士和云女士第一好啊。”
“可姜先生与牧女士云女士是一起的呀……”
姜世阳低下头，犹豫了下，犹豫时，牧宁把唇递上来。
嘴唇相触，脸紧挨着，灼热呼吸喷洒脸上。
牧宁闭上眼，用自己嘴唇微微蠕动着姜世阳的嘴唇，时不时吐一吐舌头，很快嘴唇变得濡湿，她享受着这种湿漉漉的摩擦，姜世阳却趁着她舌吐出时吸住，一阵霸道地品尝，紧紧压着，弄得牧宁几乎喘不过气。
即便喘不过气，这一刻的牧宁感受着被霸道地占有，胸口涌热。
她抱得越来越紧，只想把自己身体揉进去，而不是因为缺氧推开。
姜世阳见她翻白眼了，便缓缓分开，大大把大把抱着她，似要将她全部裹住，用自己身体把她包裹入自己身体。
先前他也好奇，为啥从来不见这姑娘家长。
现在才明白，原来这姑娘早就被抛弃了。
也明白这个姑娘是多需要“爱”这种东西。
因为被抛弃的缘故，她如今理解的爱，就是被愿意为自己付出之人坚定不移地占有，被强势地霸占，被不需要任何理由地保护。
云海月就是这么做的。
虽然有些东西她没和姜世阳过，但姜世阳却也在冥冥之中和她做着一样的选择，不过到底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姜世阳也不是翻版的云海月，两人也算人海茫茫里的奇葩，能给牧宁的也不同。
云海月到底是女人，给牧宁的感情里母性包容占大多数。
姜世阳则是男性里特有的刚硬霸道——其实就是直男思维。
牧宁回过神来时，只觉整个世界都像是被刷新了似的。
莫名得整个人状态好了不少。
“我去上课啦，代我给月月姐早安吻，爱你，我的姜先生。”
姜世阳松开她时，她踮起脚在嘴唇上啄了下，这才满眼眸光地拎起包转身跑开，直到背影消失，他才松口气。
“现在孩子都这么早熟的嘛……嗯，寒假里还要这么卷，离谱。”
他收拾了下回到楼上，开门后，看着还睡着的云海月，额头上亲了亲。
“牧女士走了……”云海月闭着眼问道。
“刚走，亲了我，让我给她的月月姐早安吻。”
“早安吻都是亲嘴的，正经人谁亲额头……”
“那我……尝一下云女士的香唇？”
“不要，都是你家牧女士昨晚弄的口水味……”
她拉起被子把自己蒙住。
姜世阳笑着扑下去，连人带被子把她抱住，压了压。
她露出头发缭乱的脸来，姜世阳便在她脸上亲了下。
“早安，我的云女士。”
云海月也亲了亲他脸颊。
“早安，我的姜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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