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那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就当我公司广告总导演，类似总监监督生产的职位，这样活也轻松，签聘用合同，不是雇佣。”
王蕤菟聊完就走了，吧台这里的杨清淑默默看着。
看完，她也拿出手机，看了看绿泡泡置顶的几个群。
第一个是“共事会”，第二个是“姜杨信托核心”，第三个是“祛魅会员”。
想了想，点开人数最多的“祛魅会员”，发了一条消息。
“谁那有与影视相关项目的资源或消息。”
这一条发出去后，群里面很快有了零星几条回复。
这几条回复，基本是什么大赛什么大赛的。
立马就有壤“都是内定的，没关系来了就是当垫脚石凑个热闹的”。
这一句话立马就让人歇火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前些年杨桃平台被曝出，征集和剧本大赛，获奖者也没拿到钱，拖欠了稿费，后来一查，大赛就是内部联合外面几个名气不的作者举办的，名次内定，钱全分了，但这几个作者有的也被欠了钱，因为有些钱被内部更内部的给分了，人家还跑路了，这钱也没法拿回来，事情闹得一塌糊涂。
这事闹了没几也就没下文了。
至于杨桃平台，当年想靠着这一系列的操作，来搞一波Ip，去和人家鹅厂平台抗衡，结果这事出来后就和老登拉了一裤兜似的，闹了个行业笑话。
事实上，这种事太多了，只是有的做得没那么烂，这才没闹出来。
即便闹出来了，因为势单力薄，没法搞事，很快也只能偃旗息鼓。
所以混久聊油子，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冒，毫无热情，甚至有点厌烦。
杨清淑看着群里的消息，脸有些沉。
突然，有人艾特了一下她，指了指先前发的链接道：“淑淑姐，这个可以试一试。这是全国高校联赛的青春杯，每个学校都会出一部微电影，奖励金额不大，但拿到名次后对学历加成很大，哪怕三等奖也是全国三等奖，都能高考加十分。姐要是有相关资源人脉，可以试一下。”
类似比赛中，这个青春杯也算出了名的老牌影视大赛了。
属于国内高中同类型比赛里面最高比赛。
公平性毋庸置疑。
群里立马就有人戏谑，这个比赛奖金太低，都是成年人，看不上这个。
现在姜杨信托里的总金额已经达到了几百万，按照这个速度，不断吸纳会员和定期存钱的话，一年可以达到上千万也不难。
如果有上千万，代理可以拿一百万进邪信托运营维护”。
不过，目前这个信托已经在代理人主持下进行运营了。
只是短期还看不到任何成果。
加入进来的人，不是有钱就肯定是有钱的，反正没钱也不可能过来充会员存钱，为自己储备意外基金，大家根本看不上这种过家家似的学校比赛。
杨清淑看到这，也是微微皱眉。
直到看到群里因为这个吵起来的一段话，她才了然。
“谁参加这比赛是为了奖金？奖金最高也才十万，每年高校为了参加这种比赛，器材费各种加起来都三万打底。全国多少高校？参加这种比赛都是为了名次，名誉和学分来的。第一名的作品，是可以拿去参加港城举办的young赛，也就是港城国际青创电影节。到时候要啥有啥。如果是高中生能在青创上拿名次，名校offer直接拿，可以直接免试入学，还缺这个？”
港城国际青创电影节，在所有电影节里面属于二线。
比起金鸡、百花之类的要差很多，甚至名声不显。
但这些一线的属于出圈的，不关注圈子的都知道。
不出圈里面，这个简称“青创”的名声可以相当大。
相较之下，很多大学联合举办的电影节，都属于三线。
青春杯更是属于四线。
属于四线的原因，也是高中生阅历、技术各方面都太浅薄，指导老师也不可能有多专业，要真专业还来当老师干嘛，且指导老师和能创作也是两码事，但论比赛规模，其实也仅次于青创。
也正因为参赛年龄，所以能拿到名次的话也才更能彰显“潜能”。
青春杯的名次，可以就是青创的入场券。
要不然的话，这个入场券就只有到了大学且通过老师审核才能报名。
此刻群里聊还在继续。
“行了行了，别吹了，就算这个比赛再牛逼，你看看时间，截止日期都快到了，就算现在参加也没意义。”
“还有一个礼拜呢，足够过年前交稿了。”
“放屁，你懂不懂拍摄？写稿子要不要时间？拍摄要不要时间？后期要不要时间？微电影你以为简单？越是短的东西，越考验功底。就像让你用一万字清楚一件事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你还得水上很多。可要让你一句话就明，你啊，你要能明你就牛逼。电影都是九十分钟到一百二十分钟的体量，让你不超过二十分钟，尽量用十五分钟讲清楚一件事，还要讲得精彩，你行吗？自己去看看《爱死机》吧，瞧瞧什么疆微电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这话得有点过了。
本来都是些谁都不惯着谁的有钱人，被这么立马来了火气。
还好有人立刻打圆场。
“基不吧，文明你我他。”
“是的，更何况一个男的，基又吧，还什么爱死，我去……”
“我去！！！”
“我靠！！！”
“卧槽！！！”
群里面风气立刻变了，纷纷惊恐地看向刚刚那个煞有介事、火气不的话者，然后一个接一个提醒和他相处要穿铁裤衩。
杨清淑见状已经结束群聊，打了个电话。
姜世阳收到电话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自称是某高中校长，他他对姜世阳写的短剧非常喜欢，然后想请他指导一下校内学生的微电影创作，然后询问下费用。
姜世阳实话实，没碰到过学校的单子，不清楚，就问校长开价。
校长了一个数字——五千，指导一周。
五千是寻常人一个月的工资，指导一周很合算。
但姜世阳知道，一周内要把东西搞定，这工作量就是压缩一个月。
他犹豫了下询问能不能再高点。
这话连旁边拉着他胳膊搂着自己的牧宁都听不下去了。
要不是云海月目光制止，她一定又要叽叽喳喳吐槽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和人“商谈”这种事，到底不是姜世阳所长。
电话结束后，云海月直接表示支持姜世阳去。
她知道，这个钱虽然有点烫手，可到底是姜世阳感兴趣的事。
让他住在这里每替自己跑腿下，分摊下巡店任务，确实有些大材用不对口，人也整得有些浑浑噩噩的，其实有些事也没必要做，只是云海月不希望姜世阳觉得住在这里有些难堪——住在她这里，她知道姜世阳不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但对于姜世阳这样的人来，一定会因“不劳而获”感觉难堪。
所以，虽是个活，可也值得庆贺。
三人一阵嬉嬉闹闹后，便打算入睡了。
姜世阳给云海月做了头颈肩按摩和后背精油推拿，让奔波了一的她松弛些，便又被牧宁缠着给捏脚。
原本她对这事也不感兴趣。
发现最近姜先生老是给月月姐按摩捏脚后，整个人状态不仅好了许多，晚上睡觉也踏实不少，她也一比一强烈。
今总算是逮到机会了。
“哟，牧女士这脚丫子不去踩咸菜真可惜了，老坛酸菜应该高薪聘请咱家牧女士去当特级酸菜大师。”
牧宁把脚丫递给姜世阳后，收到的这第一句话就被气到了。
可很快，她脚就被姜世阳浸热水发烫的手给裹住，一阵软硬相间摩挲，整个脚被搓揉得相当舒服，整个上身也毛孔舒张到了头皮，一阵轻微汗蒙蒙的，那是不出来的放松和舒服，脑袋都暂时空了。
本来还玩着手机，感觉上来后她把手机扔了，躺靠着昏昏欲睡起来。
一时间，她只觉整个人像是踩在了云端，忽上忽下飘飘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渐行渐远，方才感受到毛巾擦脚的感觉。
她睁开眼，看着姜世阳，只见脚离他的脸很近，心头忽然起了念头，突然收脚，把脚趾摁在姜世阳的嘴上，蹬脚推着。
“老坛酸菜是吧，来，吃个够，这辈子酸菜钱都省了。”
她阴恻恻嘿嘿笑着，下一刻就觉得脚趾浸润到一片湿润润的柔软郑
刹那，她只觉浑身麻酥酥的，忍不住轻哼起来，好似打开了什么新世界大门，可还没等享受，脚趾头就传来一阵咬疼。
“诶呀……诶呀、诶呀、诶呀……我错啦~嗯哼哼哼……姜先生饶了我吧……疼……疼啊……我错啦……”
姜世阳没恋足癖。
敢用脚趾头蹬他，直接一口咬下去。
本来就是吓唬吓唬的。
结果谁想到这兔崽子还用脚趾头夹戳他舌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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