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姗以“店长助理”身份空降芳华源的第一,特意换上了一身极具心机的紧身职业包臀裙。
深蓝色的布料紧绷着,将她浑圆挺翘的曲线勾勒得惹火至极。
衬衫领口的扣子被她刻意解开了两颗,随着呼吸,那片白花花的深邃沟壑若隐若现。
她踩着细高跟,扭着腰肢直接推开了方砚的理疗室。
进去后,她反手“咔哒”一声,将门落了锁。
屋内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暖光灯。
方砚正背对着门收拾仪器。
他刚给客户做完推拿,紧身t恤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宽阔的背阔肌上,散发着一股浓烈且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看着这具曾经属于自己的强壮身体,林语姗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自控的贪婪。
她平时在外面装得端庄高傲,可一碰见方砚这股子狂野的男人味,浑身骨头就忍不住发酥。
她像条水蛇一样贴了上去,从背后一把搂住方砚结实的窄腰。
“方砚,我这几腰酸得厉害,你帮我按按嘛……”
她刻意压着嗓子,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
胸前那两团柔软,更是毫不避讳地压在男人滚烫的脊背上肆意磨蹭。
方砚常年捏骨头、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猛地顿住。
他转过身,粗粝的手指一把掐住林语姗盈盈一握的腰侧。那粗糙的触感刮过细皮嫩肉,瞬间让林语姗双腿一软,嘴里溢出一丝娇喘。
“林助理,现在是上班时间。”方砚的声音沙哑,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冷得像结了冰的刀子,“这里不是你发情的地方。”
林语姗浑身酥软,顺势就要往他怀里倒,涂着丹蔻的指甲极具挑逗地顺着他的腹肌往下划拉:“装什么正经?这屋里就咱们俩,你敢你对我这副身子一点都不想?”
她媚眼如丝,温热的呼吸直逼方砚上下滚动的喉结。
方砚脑子里瞬间闪过她当初绝情劈腿陆景行的那副嘴脸,心底没掀起半点波澜,只觉得一阵犯恶心。
他冷笑一声,掐着她腰侧的手猛地发力,像扔件脏衣服似的,一把将这具温香软玉推开。
“嫌痒,去外面找野男人给你治。”方砚扯过两张洗手巾,满脸嫌恶地擦了擦手,“别在我的理疗室里弄脏霖。”
罢,他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大步迈了出去。
林语姗狼狈地跌坐在理疗床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甲死死掐进掌心,气得浑身发抖。
被方砚如此无情地羞辱,她心里的妒火和不甘彻底烧成了灰烬。
**既然得不到,那就彻底毁了他!**
下午三点半,趁着方砚外出做大客户私密推拿,林语姗偷偷摸进恋案室。
她用备用钥匙捅开门,像个幽灵般钻了进去。
电脑屏幕幽幽的冷光,照亮了她那张满是算计的脸。
她掏出U盘猛地插进主机,开始疯狂拷贝方砚的客户私密接诊记录。
“进度条42%……78%……”
就在指示灯疯狂闪烁时,档案室的门突然被人“砰”地推开。
姜禾端着个保温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她今只穿了件宽松的白t恤和洗发白的牛仔裤,不施粉黛,却生生靠着那股子干净清冷的气质,把浓妆艳抹的林语姗压了一头。
姜禾那双深褐色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机箱上的U盘。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她,此刻却毫不迟疑地跨步上前,一把将U盘从主机上狠狠拔了下来。
“你疯了?!谁让你动我的东西!”林语姗蹭地站起来,高跟鞋踩得震响,“我是总部派来的店长助理,查账经地义!你一个带着拖油瓶的二手机器,也配管我的闲事?”
姜禾不躲不闪,将U盘死死攥在手心,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冷笑。
“查账需要偷偷摸摸拷私人记录?”姜禾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像看跳梁丑,“怎么,自己脱光了送上门被扫地出门,欲求不满,就想从电脑里找他的黑料泄愤?”
林语姗被精准踩中痛处,脸色瞬间煞白,扬起手就要扇过去:“贱人你找死!”
姜禾一把在半空中死死截住她的手腕,冷冷地甩开,连多看她一眼都嫌脏,转身大步走出恋案室。
她直接将那个U盘,“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了方砚的办公桌上。
时间熬到了晚上般,员工陆续下班。
林语姗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确认走廊死寂后,再次潜入恋案室。既然电子数据没偷到,她就翻纸质档案!
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她急切地翻找着方砚的排班表。表格里夹着各种花花绿绿的便利贴,上面全都有姜禾留下的字迹。
翻到最后一页时,林语姗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透明活页袋里,夹着一张女孩用蜡笔画的画。画上是穿着白大褂的方砚,扎着马尾的姜禾,还有一个丫头。
底下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方叔叔为什么不给我们当真的爸爸。”*
林语姗的嘴角慢慢咧开,勾起一抹极其阴狠毒辣的笑意。
她掏出手机对准这幅画和排班表,“咔咔咔”连拍了十几张高清特写。
回到工位,两条裹着黑丝的细长美腿交叠,她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我找到能一锤子钉死他的法门了。”林语姗压低嗓门,声音里透着变态的兴奋,“姜禾那个拖油瓶有脊髓栓系术后并发症,方砚一直在私底下偷偷给她做康复推拿。”
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用力掐着桌面的胶皮:“咱们去查他一年前的医疗档案!如果他给那丫头做康复时,还没拿到高级理疗师资格证……”
“那就是妥妥的非法行医!”
电话那头的男人发出一阵低沉的阴笑。
林语姗眼神越发狠毒:“加上店里其他养护师业绩违规挂名的黑幕……两座大山压下来,我要让他手里的店长委任状,变成他的催命符!”
挂断电话,林语姗长舒了一口恶气。
第二一早。
方砚推着电动车来到店里,刚在办公桌前坐下,眼神就猛地一凝。
今桌上放着的,不是姜禾每给他泡茶的那只墨蓝色瓷杯,而是一只廉价的一次性纸杯。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水温刚好。纸杯底下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只写着“林,到”两个字。右上角,没有姜禾习惯性画的那个重点圆圈。
方砚放下纸杯,目光死死盯住了杯口的边缘。
那里,明晃晃地印着一圈艳俗刺眼的半月形口红印。
这绝不是姜禾留下的。
姜禾那张干净素雅的嘴,从来不涂这么骚气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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