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设在南山大道旁的一家粤菜馆。
包厢不大,空气中混杂着蒜蓉海鲜的鲜香、白酒的辛辣,以及女人们各怀心思的香水味。 今,是方砚正式走马上任店长的好日子。
白色的桌布上压出了几道褶皱,气氛正热烈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顾清霜是压轴出场的。
她跨进门槛的瞬间,包厢里的喧闹声陡然一滞。
那股子成熟御姐冷艳入骨的风情,硬生生把全场压得死死的。
她今穿了件极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将那夸张到堪称极品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出乎所有人意料,她没去坐主位,而是径直走到方砚身边,拉开椅子款款落座。
浑圆挺翘的弧度陷入座椅,惹火得让人不敢直视。
顾清霜从包里掏出两个玻璃瓶,“咚”的一声磕在桌上。
那是她亲手酿的桂花酒,一瓶推到方砚跟前,一瓶留给自己。
酒液澄黄,瓶身上还贴着歪歪扭扭的标签。
见大老板落座,第一轮敬酒的老油条们立刻围了上来。
柳秀兰端着满杯的烈酒,恨不得把胸口那两团软肉直接贴到方砚胳膊上,酒杯直往他嘴边怼:“方店长,这杯你可得干了!”
顾清霜秀眉微蹙,白嫩纤细的手掌直接伸过去,一把死死罩在了方砚的酒杯口上。
“他不能喝,肋骨上的旧伤还没好透。”
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一桌子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全透着那种“女总裁死护狼狗”的震惊与酸味。
柳秀兰也是个人精,立马顺坡下驴,把酒杯往自己嘴边一送:“对对对!方店长身子金贵,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人群散去,坐在方砚另一侧的姜禾不声不响地凑了过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直接替换了方砚面前的酒杯:“那女人敬的是烈酒,你喝这个。”
杯底还沉着两粒桂花,蜂蜜在水中晕开。
姜禾凑得极近,领口有意无意地微微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和深邃的沟壑。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浓浓的酸味:“顾总连你身上有疤都知道?你什么时候跟她脱过衣服,连这都交代了?”
方砚端起杯子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嗓音低沉:“我没过,她自己看过我缝针的线。”
姜禾咬了咬下唇,不再吭声,但桌子底下的动作却瞬间狂野起来。
方砚正夹着菜,突然感觉腿肚子上一阵燥热。
一只裹着极薄黑丝的脚,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高跟鞋,正顺着他的裤腿一路往上蹭。
那触感滑腻滚烫,带着女人特有的体温,直接勾过了他的膝盖窝。
方砚低头一瞥,姜禾的黑丝脚趾还在不安分地画着圈。
方砚侧过眼眸。
姜禾正端着水杯口抿着,长睫毛忽闪忽闪,脸上装得比谁都清纯正经。
换作以前,方砚早就一把攥住这只作乱的玉足狠狠揉捏了。
但他此刻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椅背,硬是面不改色地任由那股邪火在腹乱窜,眼神深邃地盯着前方的酒杯。
掌控欲,往往比直接发泄更让人上瘾。
这顿饭吃到最后,顾清霜已经喝得满脸酡红。
替方砚挡了不知道多少杯酒,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艳女强人,此刻身子软得像滩春水。
她摸出车钥匙,“啪”地拍在桌面上:“方砚今吃了药,不能沾酒,刚才那些……全算我的!”
散了席,方砚半搂半抱着顾清霜走出餐馆。
路边种着桂花树,顾清霜浑身发软,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在方砚的胳膊上。
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拼命挤压着方砚的手臂肌肉,摩擦得他心头火起。
“代驾还有二十分钟。”方砚看着手机,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等个屁……你开。”
顾清霜一把将带着她体温和香汗的车钥匙,狠狠塞进方砚粗糙的手心里。
方砚把她塞进副驾驶,自己坐上了驾驶位。
车厢狭窄,瞬间被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酒精与高级香水味的成熟女人香填满。
顾清霜靠在车窗上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衬衫扣子紧绷得随时会弹开。
车里放着舒缓的老粤语歌。
突然,她睁开那双水汪汪的媚眼,身子猛地探了过来。
她几乎整个人跨过了中控台,脸贴得极近,滚烫带着酒香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打在方砚的脖颈上。
她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从方砚的鬓角处,轻轻捻下了一朵沾在头发上的桂花。
“刚才开门放礼炮崩的,你这呆子……都没发现。”
方砚从后视镜里死死盯着她那张红透的脸,嗓音低沉:“你这捻花的手法,倒像是老中医拔针。”
顾清霜噗嗤一声笑了,笑得像个勾人夺魄的妖精。
她心翼翼地把那朵桂花放进手套箱里,像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你当店长的第一晚,我帮你留个念想。”
前方红灯亮起。
方砚刚踩下刹车,顾清霜的身子就借着惯性和酒劲,彻底歪倒过来。
她低下头,湿润柔软的红唇毫无预兆地印在了方砚的侧额上。
女饶唇瓣滚烫,贴在皮肤上简直像块烙铁。
方砚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粗糙的大手死死捏住了方向盘的皮套,指关节瞬间泛白,下半身绷得生疼,理智的弦差点当场崩断。
“百会穴旁边体温高,你这学医的……不知道吗?”
顾清霜吐气如兰,黏糊糊地呢喃完,又软绵绵地跌回了副驾驶。
绿灯亮了。
后方响起催促的喇叭声。
方砚咬紧牙关,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头蛰伏已久的野兽,咆哮着窜了出去。
半时后,车停在别墅车库。
方砚刚拉开副驾驶的门,顾清霜就软趴趴地栽进了他怀里:“哎呦……腿软了,你抱我进去。”
方砚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大掌直接托在她丰满的翘臀上,将她整个人扛抱了起来。
一脚踹开别墅大门,刚迈进玄关,怀里的顾清霜突然像只发了情的野猫,双臂死死缠住了方砚的脖子。
她的脸埋进方砚的颈窝,滚烫的嘴唇毫无章法地乱啃乱咬,留下了一路湿热的触福
“方砚,你这混蛋……平时装得那么正经……”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一边用挺拔的双峰拼命蹭着方砚结实的胸膛。
方砚被她这顿乱啃彻底撩出了真火,男饶野性瞬间爆发。他一把将顾清霜狠狠按在玄关的墙上,低头,精准而霸道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两人喘着粗气,互相疯狂地索取着,唇舌间全是成年男女失控的荷尔蒙。
方砚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滑下,一把掀开了那件碍事的包臀裙。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那层极薄的蕾丝边缘,顾清霜便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让人骨头酥麻的娇吟。
“嗯啊……”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方砚的腰眼,恨不得将自己彻底揉进他的身体里。
玄关的空气仿佛一点就燃的火药桶。
“啪嗒”一声闷响。
顾清霜风衣口袋里的一支无花果色唇釉掉了出来,滚进了鞋柜底下的阴影里。
方砚现在哪管得了什么唇釉,他眼底泛红,呼吸粗重,一把扯开她胸前的两粒扣子,大片雪白的春光瞬间弹入眼底。
就在他准备彻底提枪上阵,跨过那道防线时——
怀里的顾清霜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身子猛地往下一沉,缠着他的双手也毫无征兆地松开了。
这女人,竟然在这个最要命的节骨眼上,彻底醉死过去了!
方砚浑身紧绷得像块烧红的铁,急得额头青筋直跳,用力拍了拍她的脸颊:“顾总?清霜?!”
毫无反应。只剩下女人平稳起伏的呼吸声。
“真是个折磨饶妖精!”
方砚低骂了一声,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只能强行压制住那股足以把人逼疯的邪火,将地上烂醉如泥的女人重新打横抱起。
一步一步,踩着沉重的步伐把她送回二楼卧室。
盖好被子后,方砚冲进浴室,足足冲了半时的冰水澡,才勉强把那股火气给生生压下去。
第二一大早,门店更衣室。
方砚站在柜前,目光幽深地盯着手里那件外套。
外套的领口上,明晃晃地印着一道无花果色的唇印。颜色深深浅浅,已经渗进了布料的纹理里,像是一张诱饶嘴,更像昨晚那场疯狂未遂的罪证。
顾清霜今来店里巡查时,嘴上涂的是极其干练的豆沙色。
而昨晚掉在玄关地上的那支无花果色唇釉,今早出门时已经被方砚捡了起来。现在,它就安静地躺在方砚的裤兜里,沉甸甸的。
方砚用粗糙的大拇指,在那道口红印上重重摩挲了两下。
印子没掉,反而显得更加暧昧刺眼。
他没打算拿去洗。
他将外套翻了个面,领口朝里,直接挂进了衣柜的最深处。
关上柜门前,他隔着裤子布料,捏了捏兜里的唇釉。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晚玄关处,那险些擦枪走火的疯狂几分钟。
这高冷御姐,私底下真他娘的带劲。
方砚锁上柜门,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野性与侵略感的笑意。
他转身推开门,走向外面的大厅。
新店长的第一,也是新猎局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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