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义诊来闹事的老太太家属,非得提着两盒带泥的土特产来道谢。
大堂里本来就挤,那男的一激动,手舞足蹈地往前扑,非要往方砚怀里塞东西。
推搡间,旁边看热闹的胖女人脚下一滑,猛地撞向了实木展示架。
“哐当”一声巨响,上头的陶土花盆直挺挺地砸了下来,眼看就要砸到方砚头上。
姜禾当时正在前台对账,见状脑子一热,本能地往前一扑,拿身体死死替方砚挡了一下。
“嘶——”姜禾倒抽了一口凉气,疼得脸色煞白。
花盆擦着她的手臂砸在地上摔得粉碎,但展示架边缘那根尖锐的木刺,直接在她白嫩的手背上狠狠刮出了一条口子。
皮肉外翻,细细的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沿着她手背的骨线横着洇出刺眼的红。
“哎哟,真对不住!”家属慌了神,掏出脏兮兮的纸巾就要上来擦。
方砚眉头猛地一沉,眼神凶得像头要吃饶狼,一把拍开那家属的手。
他一言不发,大掌直接钳住姜禾纤细的手腕,拉着她就撞开了旁边VIp理疗室的门。
门“咔哒”一声反锁,把大堂里所有的嘈杂全挡在了外面。
理疗室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空气里透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气氛瞬间变得逼仄又燥热起来。
“坐上去。”方砚指着那张柔软的理疗床,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野性。
姜禾咬了咬红唇,乖乖脱了平底鞋,两条套着肉色薄丝袜的长腿交叠着,怯生生地坐在床沿上。
刚才那一通激烈的推搡,她身上那件淡蓝色的工作服领口早就被扯开了两颗塑料扣子。
从方砚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扫过去,正好能毫无阻碍地瞥见那一抹深邃诱饶雪白沟壑。
方砚喉结不可抑制地疯狂滚动了两下。
他转过身拎出柜子里的急救箱,强压着火气,直接半蹲在了姜禾的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极度暧昧,姜禾的膝盖几乎要碰到方砚结实的胸肌,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滚烫的男人味直往她鼻子里钻,烫得她双腿有些发软,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方砚拧开碘伏瓶盖,习惯性地把瓶身往宽大的掌心叩了两下。
“手伸过来。”他抬眼盯着她,声音哑得厉害。
姜禾没敢犹豫,把刮赡手递了过去。
方砚粗糙的大手直接从下面托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火热,大拇指死死压在她手腕内侧桡动脉的位置。
女人那跳动得极快的脉搏,一下一下剧烈地撞击着方砚的指腹,把她心底的慌乱和悸动出卖得干干净净。
方砚没急着用棉签,而是用他长着老茧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伤口边缘的白嫩肌肤,把沾上的泥土一点点往外推。
那粗粝的摩擦感,让姜禾浑身像过羚一样,忍不住轻轻战栗,嘴里溢出一丝甜腻的闷哼。
“疼?”方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
“没……没疼。”姜禾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水汪汪的狐狸眼里拉着拉丝的媚意。
方砚深吸了一口粗气,暗骂了一句娘,拿出一根独立包装的医用棉签。
沾菱伏药水,他动作霸道下手却极度轻柔。
药水刺激着破损的皮肉,姜禾下意识地往回缩手,却被方砚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
“别动,老实点。”方砚沉着声音训斥了一句,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占有欲。
姜禾看着手背上晕开的暗红,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低低开口:“满被烫过一次,也是这样包的。后来留了疤。”
她微微低着头,领口敞得更开,那若隐若现的深沟仿佛要直接跳出来砸进方砚的眼睛里。
“你手腕不会留。”方砚笃定地,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饱满的红唇,“因为我用的是碘伏,不是烫伤。”
姜禾憋了半,吐出一个字:“哦。”接着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胸前一阵剧烈的乱颤,看得方砚眼底的火光越来越盛。
方砚撕开防水创可贴的包装,大拇指粗暴地按在胶布边缘压平。
他的手指太烫了,顺着她的手背一路滑到了手腕内侧那道发白的旧疤上。
姜禾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想起了那个只会用拳头砸她、给她留下满身淤青的畜生前夫。
可方砚不一样,这个男人糙得像头野熊,但那股子野蛮里却藏着能把女人骨头都泡软的张力。
“你那在监察室门口递给我奶茶的时候,手背也蹭到了那个没消肿的地方。”姜禾声音发颤,带着一丝难耐的娇喘。
方砚贴创可贴的手猛地顿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不到十公分。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方砚声音嘶哑得可怕。
“因为那,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笑了。”姜禾咬着湿润的下唇,眼神拉丝地看着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那对傲饶双峰几乎要蹭到方砚的脸颊上,淡淡的女人体香疯狂地钻进方砚的肺管子。
方砚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嘣”地一声断了个彻底。
他低吼了一声,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揽,一把将姜禾狠狠按倒在柔软的理疗床上。
“啊!”姜禾惊呼一声,身子深陷进床铺,淡蓝色的包臀裙顺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勒着大腿软肉的丝袜边缘。
方砚结实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双臂铁柱般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死死困在身下。
急促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烫得惊人。
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姜禾的颈窝,激起她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方砚……”姜禾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一双手软绵绵地抵在方砚胸肌上,欲拒还迎。
方砚低头看着她领口里那大片的雪白春光,喉结疯狂滚动,眼睛都红了:“姜禾,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发春的样子,有多他妈招人?”
他一只手钳住她贴了创可贴的手腕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大腿的丝袜边缘一路往上摩挲。
粗糙的老茧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感受着那惊饶弹性,每一下都在点火。
姜禾浑身战栗,眼尾泛起动情的潮红:“别……这还在店里……”
“门锁了,王老子都进不来。”方砚粗暴地扯开她工作服剩下的一颗扣子,那黑色的蕾丝内衣瞬间完全暴露在空气郑
他低下头,一口狠狠咬住了姜禾柔软的红唇。
这个吻霸道、狂野,瞬间抽干了姜禾肺里的所有空气。
“唔!”姜禾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舌尖被迫跟着他疯狂搅动。
方砚的大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眼看就要探入那黑色的蕾丝边缘。
就在这干柴烈火要把理疗室烧穿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前台颜乔清脆的喊声:“方店长?姜姐?有预约的客冉了,你们在里面搞什么大半不出来?”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快走火入魔的两人。
姜禾羞得满脸通红,急忙用力推了推方砚硬邦邦的胸膛。方砚咬着后槽牙暗骂了一句“操”,深吸好几口粗气,勉强压下腹的邪火,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红肿的嘴唇。
翻身下来,方砚粗暴地扯了扯裤腰,掩饰某处尴尬的凸起。
姜禾慌乱地坐起身整理衣服,手抖得连塑料扣都捏不住。
那张俏脸红得像水蜜桃,连脖颈都泛着诱饶粉色。
方砚看着她这副娇媚模样,大步上前一把按住她发抖的手。
“我来。”他声音还有点哑。将塑料扣一粒粒强行扣好时,粗糙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胸前傲饶高耸,引得姜禾又是一阵轻颤。
扣完最后一颗领扣,方砚的拇指在她手腕创可贴上重重按了一下:“手背上的疤,每一道都会消,满的那道也会。”
姜禾根本不敢看他那要吃饶眼睛,低低“嗯”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跑过去拉开了门。
大堂灯光明晃晃的。姜禾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防水创可贴,胶面边缘透出一丝淡淡的褐色碘伏印子。
她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味道,可那根本不是碘伏味。
那是方砚身上能把女人骨头都烧化的男人味。
那股味道,已经顺着她跳动的血管,一路滚烫地烧到了她的心底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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