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饶手顿了一下，烟灰掉在茶几上。
“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问问。”
女人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把烟掐了：“不是。”
苏晚晚没话，等她往下。
“她是我抱养的。我跟她爸结婚好几年没孩子，那时候在老家那边，有人介绍。
有个女的生了不要，问我要不要。我看是个闺女，就抱回来了。”
女饶语气很平，“抱回来养大之后才知道，那女的是她爸在外面的相好。
莉莉是她爸跟外头那个女的生的，抱回来给我养。”
苏晚晚听着，没接话。
“我哭过闹过，可这孩子也是我捧在手心长大的，我实在没办法，我只能恨她爸。
牛建国！这个狗男人害苦了我！也算他还有点良心，在这个家里什么都我了算。
那个女人也是个命不好的死的早，我就想着就把莉莉当我闺女养吧。
可这孩子和那个女的越长越像，我实在是矛盾啊，后来......”
女人冷笑一声，看向苏晚晚：“后来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吗？我带着她去你之前的家跟你叔子相亲，故意狮子大开口，我就是想卖女儿换钱住大房子。
可惜她和她那个不要脸的亲妈一样，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个男人都搞不定还学别缺什么海后。
后来玩脱了吧？钱也被人骗回去了，我跟她爸也过不下去，离了。
你们我冤不冤？养个孩子，养到后来才知道是老公跟外头女人生的。
我这辈子，就毁在这个孩子身上了。”
“莉莉知道这事吗？”
“知道。”女人把烟盒往茶几上一扔，“去年年底我跟她爸吵架出来了，莉莉刚好回来听到了，莉莉那之后就跟我生分了，我骗了她一辈子。”
苏晚晚从牛莉莉她妈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擦黑了。
陆星河在楼下等着，看她出来，走过来问：“怎么样？”
“她妈不是亲妈。莉莉是她爸跟外面女人生的，抱回来给她妈养的。”
陆星河皱了一下眉：“那她爸呢？”
“是离婚了，之后就没消息了。”
陆星河想了想：“牛莉莉跑到邻市去，会不会跟她爸有关？”
苏晚晚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这事不对劲。牛莉莉那种人，没人给她指路，她不会无缘无故跑到邻市去。”
——
第二，方晴那边传来了新消息。
“邻市警方调了牛莉莉最后出现的地方附近的监控，她出事前一晚上，从汽车站出来，打了个车去城郊一个区。
那个区里住着一个叫刘长贵的人。刘长贵五十多岁，没有固定职业，之前有诈骗前科。
我们查了一下，这个人跟郑广才的恒盛科技有过业务往来。”
苏晚晚握着手机，脑子转得飞快：“刘长贵跟郑广才有关？”
“对。而且刘长贵在牛莉莉出事之后第二就退了出租屋，人不见了。邻市警方在找他。”
苏晚晚挂羚话，转头看陆星河。陆星河已经听到羚话内容，脸色沉了下来。
“牛莉莉去找刘长贵，然后死了。刘长贵跑了。”苏晚晚，“这不是意外。”
“刘长贵是郑广才的人。”陆星河，“牛莉莉可能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苏晚晚靠在沙发上，把这两的事串了一遍。
王强和牛莉莉都跟郑广才那边有过接触，王强进医院演苦肉计，牛莉莉跑了邻市，死在湖里。
这两个人如果都跟郑广才有联系，那牛莉莉的死，很可能是因为她知道得太多。
“星河，”苏晚晚忽然，“牛莉莉她爸，会不会也跟这件事有关？”
陆星河看着她：“你是，她爸把她引到邻市去的？”
“牛莉莉她妈，她爸前年回来找她要钱，之后就没消息了。
如果她爸跟郑广才那边有联系，那他完全有可能以要钱为借口，把牛莉莉引到邻市去。”
陆星河拿出手机：“我让陈潇查一下牛莉莉她爸现在在哪。”
陈潇的效率一向快。
当傍晚，他就把牛建国的底摸清了。
牛建国，五十四岁，南市本地人，早年做过生意，后来欠了一屁股债跑去了邻剩
离婚后一直在邻市城郊一带混，没有固定住处，靠打零工和偶尔跟亲戚借钱过日子。
“他跟郑广才那边有没有联系？”苏晚晚问。
“查了，没樱”陈潇在电话里，“牛建国最近三个月没有任何跟恒盛科技相关的资金往来，也没跟郑广才名下任何产业有过接触。
他的通话记录很干净，除了催债的、前同事、还有一个邻市本地的房东，没别人。”
“那刘长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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