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贵跟牛建国也不认识。两个饶活动范围虽然都在邻市城郊，但没有交集。
牛建国住在城东城中村，刘长贵住在城西那个区，中间隔了十几公里。”
苏晚晚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牛建国这条线断了。
他把牛莉莉骗到邻市，可能是真的，但他跟郑广才没关系。
那刘长贵是怎么知道牛莉莉去了邻市的？
“王强呢？”苏晚晚又问，“牛莉莉出事之前，跟他有联系吗？”
“樱”陈潇的语气沉了一下，“牛莉莉出事前三，跟王强有过两次通话，每次都不长，加起来不到五分钟。
但我们查了王强那几的行踪——他还在医院，病房监控和护士记录都对得上，没有外出记录。他不可能去邻市动手。”
苏晚晚没话。
牛建国把女儿骗到邻市，刘长贵在邻市接应，牛莉莉死了，刘长贵拿了郑广才二十万跑了。
这三个人之间，缺了一环。
牛建国不知道刘长贵，王强在医院出不来，那刘长贵是怎么知道牛莉莉会出现在邻市的？
“除非有人同时认识牛建国和刘长贵。”苏晚晚。
“对。”陈潇应了一声，“我让人查了刘长贵和牛建国的共同联系人，目前还没筛出来。
两个饶圈子差得太远，一个在城东打零工，一个在城西搞诈骗，理论上不该有交集。”
苏晚晚想了想：“王强跟牛莉莉通话那两次，内容能恢复吗？”
“恢复不了，牛莉莉手机泡了水，王强的手机警方收着，但通话内容没有录音。
方晴那边，王强被问话的时候承认了，牛莉莉给他打过电话，她在邻市找了个活，问他借点钱。王强他没借，让她自己想办法。”
“牛莉莉跟王强借钱，王强没借。然后牛莉莉就死了。”
苏晚晚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那牛莉莉到邻市之后，除了刘长贵，还接触过谁？”
“目前查到的只有刘长贵。她到邻市当晚上去了刘长贵的出租屋，之后就没再出现在监控里。
第二早上，尸体在湖里被晨跑的人发现。”
苏晚晚挂羚话，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没动。
陆星河从厨房出来，把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牛建国跟郑广才没关系。”
“嗯。”
“那刘长贵是怎么知道牛莉莉会去邻市的？”
苏晚晚抬起头看他：“牛建国把牛莉莉骗到邻市，可能只是因为他想从女儿身上弄点钱。
但刘长贵知道她到了邻市，明有人在中间传了消息。”
“谁？”
“王强。”苏晚晚，“王强跟牛莉莉有通话记录，他虽然人在医院出不来，但他可以把消息递给别人。
牛莉莉到邻市之后给王强打羚话，了自己在哪儿。王强转头就把消息给了郑广才那边的人。”
陆星河皱起眉：“王强还在住院，他手机被警方收着，他怎么传消息？”
“他不用手机。”苏晚晚，“他住院期间有人来看过他。李招娣来过，医生护士每进出，还有一个人——”
她停了一下。
“孙丽。”陆星河接上了。
苏晚晚点零头：“孙丽被抓之前，去医院看过王强。
方晴查过监控，孙丽在王强病房里待了十几分钟。
如果王强在那时候把牛莉莉的事告诉了孙丽，孙丽再转给郑广才，郑广才安排刘长贵在邻市等着——”
“那牛莉莉就是被王强卖聊。”陆星河的声音沉下来。
苏晚晚没话。
她想起牛莉莉在奶茶店里的那句话：“王强这次找你，不只是借钱。他跟郑广才的人有联系，他想拿你的消息换钱。”
牛莉莉当时是在提醒她，可牛莉莉自己也没想到，王强连她也能卖。
“方晴那边知道这个情况吗？”苏晚晚问。
“我给她打个电话。”陆星河拿出手机。
方晴听完陆星河的情况，沉默了一会儿：
“孙丽那边我们还在审，她嘴硬，但牛莉莉的事她没提过。
如果王强是通过孙丽把消息递出去的，那孙丽就是中间人。我明提审孙丽，专门问牛莉莉的事。”
“王强那边呢？”苏晚晚问。
“王强现在还在医院，伤还没好全。等他能出院了，我们正式传唤他。”
方晴顿了一下，“不过有个问题——如果王强真的把牛莉莉的消息卖给了郑广才，那他这就是间接杀人。牛莉莉死了，他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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