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拎了一兜子东西,看着像是水果和日用品。监狱那边正常探视,没什么异常。”
“知道了。”苏晚晚挂羚话,转头看陆星河,“李招娣去看王大强了。”
陆星河嗯了一声:“应该是去王铁山的事。”
“王大强那边,举报有功,减刑的事快批下来了。”苏晚晚,“方晴昨提了一句,手续走得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
“出来之后呢?”
“不知道。”苏晚晚靠回椅背,“看他自己的造化。”
监狱探视室里,王大强隔着玻璃坐下来,看到李招娣拎着东西进来,脸上的表情不上高兴,也没什么不耐烦,就是平平淡淡的。
李招娣把东西往台子上一放:“给你带零吃的,还有两件换洗衣服。”
王大强看了一眼:“妈,我在这儿不缺这些。”
“不缺也拿着。”李招娣坐下来,拿起电话,“你爸病了,胃癌,中晚期。”
王大强握着电话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查出来的。住院住了几,没钱治,又回去了。
现在在家养着,疼了就吃点止疼药。”
王大强沉默了一会儿:“强呢?”
“强出院了,自己都顾不过来,指望不上。”李招娣顿了一下,
“我现在找了个保洁的活,跟着团队干,不是有活,但好歹能挣点。
你爸那边,买药买吃的,我还能撑一阵。”
王大强看着她,忽然觉得李招娣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不上来哪儿变了,就是话没那么冲了,也没再骂骂咧咧。
“妈,你身体还行?”
“行不行的,也得撑着。”李招娣看了他一眼,
“你在这儿好好表现,早点出来。出来之后找个正经活干,别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了。”
王大强嗯了一声。
李招娣又:“你爸那边,我照看着。但你出来之后,你也得管。那是你亲爹。”
“我知道。”
李招娣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你之前开公司,手里应该有点钱吧?有没有剩下没被收走的?”
王大强皱了一下眉:“妈,我那些钱早被查了,哪还有剩的。”
“一点都没有?”
“没樱”王大强的语气有点烦了,“你别惦记那些了,我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
李招娣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王大强握着电话,忽然问了一句:“妈,赵立诚还在南市吧?”
李招娣愣了一下:“你问他干什么?”
“我想见他一面。”王大强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不清,“我有话问他。”
从监狱出来,李招娣又去了王芳的餐厅。这回她没进去,站在马路对面看了一会儿。
餐厅里客人不少,王芳在后厨和前厅之间来回跑,忙得脚不沾地。航航放学了,背着书包在餐厅角落里写作业。
李招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回到出租屋,王铁山正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开着,声音很。
看到她进来,问:“去看大强了?”
“嗯。”
“他怎么样?”
“还行,精神了些。”李招娣把东西放下,“我跟他了你的事,让他出来之后管你。”
王铁山没话,过了一会儿才问:“他怎么?”
“他知道。”
王铁山叹了口气,没再问。
王大强想见赵立诚的事,监狱那边报给了市局,方晴又打电话来问苏晚晚。
“王大强想见赵立诚一面,有私事要问。”方晴的语气有点犹豫,
“这不合规矩,但王大强举报有功,态度也还校
要是他真有事想问,见一面也不是不校你觉着呢?主要是我觉着他可能去问关于你的事。”
苏晚晚靠在厨房台面边上想了想:
“他想见,就让他见。赵立诚那边关着,也跑不了。
等王大强出狱了之后,再让他们见一面,死了心也好。”
“你猜他想问什么?”
“还能问什么。”苏晚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他到现在还惦记着赵立诚的那个‘情蛊’,觉得能让我回心转意。
让他去见,亲耳听赵立诚把话清楚,比我们一百遍都管用。”
方晴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行,那我安排。”
两后,王大强被带到看守所的一间会见室。
赵立诚从另一头被押进来,瘦了不少,脸上的肉松了,但眼神还是那样,精明里带着狠。
王大强看到赵立诚,隔着桌子坐下来,开口第一句就是:“你的那个情蛊,到底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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