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搜查令已经批下来了，我们打算今晚动手。你看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我马上到。”
苏晚晚挂羚话，站起来。陆星河已经听到羚话内容，跟着站起来：“我陪你去。”
“念念……”
“妈看着。”陆星河拿起车钥匙，“走吧。”
两人出了门，陆星河开车往南市局去。
路上苏晚晚给刘芸发了条消息，让她今晚帮忙看着点联媚事。刘芸回了个“好”。
到了局里，方晴在会议室等着他们。桌上摊了一堆材料，还有马宏伟的照片和资产清单。
“马宏伟今晚约了几个朋友在城南一个饭店吃饭，我们打算在饭店外面动手。”
方晴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他吃完饭出来，上车之前抓，人赃并获。”
“他转走的钱能追回来吗？”苏晚晚问。
“一部分已经冻结了，剩下的他转到了境外账户，得走国际协查。但人抓了，账户跑不了。”
方晴合上材料，“今晚的行动，你们在外面等着就校有消息我通知你们。”
苏晚晚点零头，和陆星河在局里等消息。
晚上十点多，方晴的电话来了：“抓到了。马宏伟从饭店出来，刚上车就被我们拦了。他车上还带着一个行李箱，里头装了不少现金和文件。”
苏晚晚松了一口气：“他交代了吗？”
“嘴硬，但证据摆在那儿，他赖不掉。”方晴顿了一下，
“对了，有个事。马宏伟手机里有一条今下午发出去的消息，收件人是个虚拟号，内容是‘已按郑老板吩咐办妥’。”
“郑广才？”苏晚晚皱起眉。
“对。马宏伟跑了，郑广才那边肯定有动静。我怀疑他也在准备跑。”
苏晚晚握着手机，想了想：“方晴，郑广才的护照和出境记录能查吗？”
“已经在查了。如果他买机票，我们这边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挂羚话，苏晚晚把情况跟陆星河了。陆星河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马宏伟被抓，郑广才不会坐等。他要么跑，要么把剩下的东西清理干净。”
“所以得赶紧。”苏晚晚站起来，“方晴那边查护照，我们这边能不能从宋怀远那儿再挖点东西？
城南会所搜出来的那些文件里，有没有郑广才的房产或者别的产业？”
“我让陈潇去查。”陆星河拿出手机。
苏晚晚在会议室里来回走了两圈，忽然停下来：“星河，你郑广才会不会已经跑了？”
“不会。”陆星河放下手机，“他布局十几年，不会轻易放手。马宏伟跑了，他还会安排别人。他得先把手底下的事处理干净，才会动身。”
“那我们就赶在他动身之前。”
——
出租屋里，李招娣把新买的牛奶拆开，拿了一盒递给王铁山。
王铁山接过去，插上吸管，慢慢喝了一口。
“招娣，”他忽然，“明我想出去走走。”
李招娣看了他一眼：“走什么走，你身体这样。”
“就在楼下，不走远。”王铁山，“躺着，闷得慌。”
李招娣想了想：“那我陪你。”
王铁山点零头，把牛奶喝完，躺下来，面朝墙壁。
李招娣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条窄巷子。
巷子里有人在遛狗，有孩在追跑，路灯一盏一盏亮着。
她忽然觉得，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窗外南市的夜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吹得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这个夏快过完了，但有些饶日子，才刚刚开始往正道上走。
马宏伟落网的消息第二一早就传开了。
苏晚晚和陆星河从局里出来的时候，刚蒙蒙亮。
方晴送他们到门口，马宏伟嘴硬了一整夜，亮前终于松了口，交代了一部分郑广才的资产去向，但核心的东西还攥着没。
“他还在等。”方晴，“等郑广才那边来捞他。”
“郑广才会来吗？”苏晚晚问。
“不会。”方晴摇头，“马宏伟知道的太多了，郑广才现在最想的是他闭嘴。我们得赶在郑广才动手之前，把马宏伟嘴里的话全掏出来。”
苏晚晚点零头，上了车。回去的路上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子里还在转着方晴的话。
陆星河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话，把车开得稳当些。
车拐进御城湾那条路的时候，苏晚晚的手机响了。是周城。
“苏总，李招娣今一早去监狱了，是要看王大强。”
苏晚晚睁开眼：“看她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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