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看了她一眼，故意打趣道：“算是吧。他以前帮过我几次，后来出国就没怎么联系了。怎么？你也对他有意思？”
林薇薇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马上表态道：“怎么可能？我就是随口问问！走了走了，我去干活了！”
苏晚晚坐在会客室里，看着她快步走出去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第二一早，林薇薇把许瑶叫到了走廊尽头的休息区。
许瑶站在那里，两只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像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她今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灰色毛衣，比昨收敛了不少。
林薇薇看着她的脸，没有发火，只是把手里那杯没喝过的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语气很平静：
“许瑶，昨的事，你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许瑶的耳根又红了。她低着头，声音得像蚊子哼：
“林姐……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林薇薇没有立刻接话。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刚来公司两周，看到个条件不错的客户就想伸手，这种心态在工作里是大忌。
你知不知道昨那个客户，跟苏总是旧识？人家是冲着苏总的面子才来咱们公司的。
你那一杯茶泼上去，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
许瑶的头低得更低了，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林薇薇看着她这副样子，语气缓了一些：
“这次的事，苏总了，不辞退你。但你要记住三点：
第一，工作时间，不该做的事别做。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会客室。
第三，试用期延长一个月。后续表现好了该留留，再犯就直接走人。”
许瑶点零头，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我知道了，谢谢林姐，谢谢苏总。”
林薇薇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之后，她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补了一句：
“你画画功底不错，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以后不会差的。”
许瑶抬起头，看着林薇薇走远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把攥在手心里的纸巾慢慢松开，放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苏晚晚站在办公室窗户后面，把休息区那边的情景看在眼里。
她看到许瑶低着头走回工位，坐下之后打开电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东张西望。
她没有多看，收回目光，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桌面上摊着一份新的设计方案，是北城新区那个景观项目的初稿。
她拿起笔，在方案边缘划了几道线，又合上文件，靠进椅背里，目光落在窗外。
北城的春已经到了尾巴上，窗外的树已经长满了叶子，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落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苏晚晚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笔，翻开方案继续往下看。
日子还在往前走，该做的事，一样都不会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苏洛凡发来的消息：“姐，我过两来北城出差，有空接我不？”
苏晚晚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弯了一下，打字回过去：“几点到？我去接你。”
苏洛凡秒回了一个航班号和时间，末了又补了一句：
“姐夫那边有没有需要我帮忙带的？妈想吃楼下那个老牌的绿豆糕，我买几盒带过去。”
苏晚晚看着“姐夫”那两个字，笑了一下，回了个“不用，冉了就斜，然后放下手机。
她靠着办公桌站了一会，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凡这次过来，或许可以顺便看看这里的发展，之前星河提过的支持凡创业，晚晚她自己也是这么打算的。
毕竟当初凡去南市也是因为苏晚晚在南市，现在苏晚晚和父母都来了北城，断没有独留凡一个人在南市的道理。
但是他们又都是很重情义的人，如果脱离凡的学长单干，还跟学长做同行，好像确实是有点不地道。
这个事得好好盘算盘算。
苏晚晚想了一会决定暂时先不想了，要先忙好眼下的方案，其他的等凡来了再。
***
两后的下午，苏晚晚在机场到达口接到了苏洛凡。
他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要精神，穿着一间深灰色的外套，拉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走到到达口的时候目光扫了一圈，看到苏晚晚就快不走了过来。
“姐！”他笑着喊了一声，在苏晚晚面前站定，“你怎么看起来又瘦了？姐夫没给你好好吃饭？”
苏晚晚伸手接过他的行李箱，斜了他一眼：“一见面就贫，路上顺利吗？”
“顺利，飞机还提前到了十分钟。”苏洛凡跟在她旁边往外走，东张西望着，“北城机场比南市的打多了。”
“那是当然，毕竟一线大都剩”苏晚晚拉着行李箱走到停车场，把箱子放进后备箱，“这次出差几？”
“一周左右，有个合作项目要谈，正好过来看看你们，”苏洛凡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对了，还有爸的老茶我也带了，等下一起带过去。”
苏晚晚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窗外的城市在午后阳光下铺展开来，车流如织，高楼林立，和南市的温润比起来多了一些硬朗的棱角。
苏洛凡靠着车窗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姐，你现在是不是比以前忙了很多？”
苏晚晚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么问？”
“看你的状态就知道了，”苏洛凡转头看着她，“以前你忙的时候是那种‘我得撑着’的忙，现在忙的时候是‘我想做’的忙，不一样。”
苏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你观察的还挺细。”
“那当然，我可是你弟，你唯一的帅气阳光的亲弟弟。”
苏洛凡靠在椅背里，语气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轻松，“对了北城这边有没有好玩的？周末我没事，带我逛逛呗。”
苏晚晚想了想：“周六带你去吃一家不错的私房菜，然后去转转这边的创业园区，你要是感兴趣，也可以在我新公司附近看看。”
“校”苏洛凡点零头，没有再多问，但是他心中已经悄然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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