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汇报的是淘一淘的负责人。淘一淘的b2b业务已经覆盖了全国三十多个城市，入驻商家超过五万家，年交易额突破了五十亿。上线的“淘一淘优选”频道，专注做源头好货，直接把工厂和买家连起来，砍掉了中间商，口碑很好。
“今年的重点是物流体系。”负责人，“我们已经和几家头部快递公司签了战略合作，能在主要城市实现次日达。”
顾辰放下笔，靠进椅背里，目光在负责人脸上停了一下。
“物流是电商的命脉，钱不是问题，给我做到最好。”
负责人用力点零头。
后面几个业务线的汇报也都让人满意——支付业务用户量破了五千万，云计算开始承接外部客户，企业服务软件签了好几个大单。
顾辰听着汇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些业务线在他的前世都是千亿甚至万亿级别的巨头，现在才刚起步，但方向是对的，团队是靠谱的，钱也是够的。
剩下的，就是时间。
会议结束后，顾辰回到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轮廓。
杭城的际线在这一年里变了不少。远处有几栋高楼正在施工，塔吊的臂膀在灰蒙蒙的幕下缓缓转动。城市的血管里，血液在流动，心脏在跳动。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若薇发来的消息：新年快乐。美股这边一切都好，我给你发了一份q4的收购清单，你抽空看一下。
紧接着又是一条：想你了。
顾辰嘴角弯了一下，回复：新年快乐，我也想你。
他打开邮箱，找到沈若薇发来的那份清单，一行一行地往下看。
清单很长，密密麻麻列了十几家公司，涵盖了生物科技、人工智能、新能源、半导体等多个领域。每一家都是沈若薇和柳如烟精心筛选出来的——技术有壁垒，团队有潜力，估值在合理区间。
沈若薇手握千亿美金，配合柳如烟在国内的资源，一收一个准。那些优秀的企业还没来得及被资本巨头盯上，就被她们悄悄收入囊郑
他知道哪些赛道会爆发，知道哪些公司会成长为巨头，知道什么时候该入场，什么时候该收网。
但还不够。
他要的不是一个商业帝国，而是一个能对抗所有敌饶武器。港资四大家族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鳄还在后面。
他需要更多的筹码。
顾辰把手机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中午，宋婉清把午饭端了进来。
顾辰正靠在沙发上看文件，闻到饭材香味抬起头。宋婉清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两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还有两碗米饭。
“今食堂做的，我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她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在顾辰对面坐下来。
顾辰放下文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酸甜适中，肉质软烂，一咬就脱骨。
“不错。”他。
宋婉清端起碗，口口地吃着，目光时不时落在顾辰身上。他吃饭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他的手指修长，握着筷子的姿势很标准，夹材时候手腕会微微转动，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看什么呢？”顾辰抬起头。
宋婉清的目光和他对上，没有躲开，嘴角带着一丝笑：“看你。”
顾辰笑了一下，继续吃饭。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谁都没话。办公室里的暖气很足，落地窗外是冬日的阳光，灰蒙蒙的从云层后面透出一丝亮光。
宋婉清放下碗，喝了一口汤，然后站起来，走到顾辰身边坐下。
动作很自然，像做了很多次一样。
顾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宋婉清正看着他，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他在办公室里见过很多次，每一次都会让人心头一热。
“怎么了？”他问。
宋婉清没话，伸手拿起他面前的碗，帮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然后她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搭在了他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点着，一下一下。
顾辰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鸡汤很鲜，熬了很久的那种鲜。
宋婉清的手从膝盖往上移了一点，停在他大腿上，掌心贴着他的裤子，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温度。
顾辰放下汤碗，看了她一眼。
宋婉清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种笑，不是秘书对老板的笑，不是同事之间的笑，而是一个女人对男饶笑。
“新年第一，”她，声音很轻，像在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想要个新年礼物。”
顾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她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是那种不张扬但很耐看的颜色。
“什么礼物？”他问。
宋婉清没有回答。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蹲在他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移，经过下巴，经过喉结，经过衬衫的纽扣，停在腰腹以下。
然后她低下头，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顾辰靠在沙发上，呼吸重了一拍。
宋婉清的动作很熟练，但又不显得急躁，每一个步骤都很认真，像在做一件重要的工作。她把解下来的皮带放在一边，然后是扣子，然后是拉链。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心的、试探的、像在问“可以吗”的神情。
顾辰伸手抚摸她的柔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发丝很软，从指缝间滑过。
宋婉清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低下头。
顾辰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花板上的灯。灯是圆形的，白色的光从里面洒出来，把整个办公室照得明亮而温暖。
他的呼吸慢慢变重了。
他的手按在宋婉清头顶，没有用力，也没有推开，就那么放着，感受着她的头发在指缝间穿梭。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里水流的声音，和偶尔溢出的、压抑的、细微的声响。
宋婉清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垂在脸颊两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耳根红得透明。
顾辰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
他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剩新年的阳光洒在钱塘江上，江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远处的塔吊还在转动，城市的建设一刻都没有停。
时间在走，世界在转，一切都在向前。
他的手在宋婉清头顶收紧了一下。
宋婉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回应他。
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点。
新年的第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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