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过后，顾辰又连轴转了好几。
白不是在公司处理事务，就是在教学楼里跟许辰曦补习。
那位班长大人补课极其认真，每道题都要讲到他会为止，笔记做得比教科书还详细，顾辰想走神都没机会。
晚上就更不用了，红颜们挨个喂饱，一个都不能少。
于虹那边去了两次，一次在台旧教室，一次在她租的公寓里。
宋念柔在图书馆闭馆后拉着他在校园里散步，走了整整一个时，手一直没松开过。
完偶那边也去了一趟，两个人在客厅看了一部电影，看到一半她就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对她过了过手瘾也没吃。
偶尔和柳如烟吃个饭，聊了聊金融战的收尾和桥本奈绪的心理咨询进展。松本一香全程翻白眼，吃的飞快，腮帮子鼓鼓的。
桥本奈绪的状态好了很多，她开始主动话了，偶尔还会笑一下，但是看到顾辰还是忍不住咽口水，盯着他下面看，偶尔还会强上顾辰。
林月每住在顾辰的大平层里，早出晚归，忙着适应城市生活和大学课程。她话不多，但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顾辰换下来的衣服第二永远干干净净地挂在衣柜里，就是裤衩子越穿越少。
沈若薇在华尔街，每视频通话，“想你了”，“马上就要回来了”。
顾辰感觉自己像一台永动机，白转，晚上转，连轴转，转得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12月31日，星期三。
今是阳历2004年的最后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顾辰躺在床上盯着花板看了几秒，脑子里过了一遍今的行程——上午有课，下午去公司，晚上……
晚上还没安排。
或者，太多了，根本排不开。
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图标右上角的红点已经变成了“99+”，全是消息。他划了几下，挑了几条重要的回复，然后起床洗漱。
林月已经把早餐做好了。米粥，煎蛋，一碟咸菜，还有两个肉包子。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但皮肤白里透红，看起来很舒服。
“今这么早？”顾辰坐下来，夹了一个包子。
林月在他对面坐下，手里端着一碗粥，口口地喝着，声音不大：“今有考试，早点去。”
顾辰点零头。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早餐，顾辰换了衣服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月突然叫住他。
“晚上……”她顿了一下，“你回来吃吗？”
顾辰回头看了她一眼。林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抹布，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不一定，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他。
林月点零头，低下头继续擦桌子。
顾辰出了门，开车去了学校。
上午的课是高数，高数老师在讲台上哔哔叨着。
旁边的赵阳凑过来，压低声音：“辰哥，你今晚有安排没？”
顾辰：“怎么了？”
赵阳嘿嘿一笑：“我们几个打算去唱歌，你来不来？好久没聚了。”
顾辰想了想，摇了摇头：“今晚有事。”
“什么事啊？跨年夜你还有事？”赵阳不信。
顾辰没解释。
赵阳看了一眼林屿，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我懂了”的眼神，然后同时“哦——”了一声，那声“哦”拖得很长，意味深长。
下课后，顾辰收拾东西出了教室。
于虹从后面追上来，挽住他的胳膊，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笑：“今晚怎么安排？”
顾辰：“还没定。”
于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松开了手，笑了一下：“行吧，定好了告诉我。反正我等你。”
完，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睛，然后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顾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今晚，又是一场硬仗。
下午，顾辰去了公司。
车子开到云初集团大厦楼下，保安看到他立刻敬了个礼，帮他把门拉开。他进了大厦，上了总裁专属电梯，直接去了顶楼。
一进办公室，宋婉清就把午饭给他拿了进来。
在云初集团里，宋婉清这个总裁兼任首席秘书完全就是顾辰的私人管家。大事事一把抓，连他中午吃什么都要管。
“清清，你吃了吗？”顾辰接过午饭随口问了一句。
“顾总，我已经吃过了。”宋婉清。她今穿了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装，裙子及膝，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那条银杏叶项链垂在锁骨之间，和黑色的套装配在一起，很显眼。
顾辰笑了笑，拆开一次性筷子吃了起来。今的午饭是杭帮菜，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一碗米饭，还有一碗排骨汤，热气腾腾的，看着就有食欲。
宋婉清并没有离开。她帮顾辰泡了一杯热茶，放在他右手边，然后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静静看着他吃饭。
她的目光很温柔，像在看一件珍贵的东西。
顾辰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宋婉清的目光和他对上，没有躲开，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要不要再吃点？”顾辰玩味一笑。
宋婉清摇了摇头，随后托着下巴看着顾辰幽幽道：“顾总，今是2004年最后一了，今晚是跨年夜欸～～”
顾辰“嗯”了一声，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婉清，抱歉，我分身乏术。”
宋婉清连忙道：“顾总，我不是抱怨的意思，你别误会。”
她的声音很轻，表情认真，不像是在客气话。
“你今能来公司我就很开心了。”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知足的、不争不抢的温柔。
顾辰微微一笑，道：“怎么也是今年最后一，该来公司。”
宋婉清盯着正在吃饭的顾辰，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上，又从他的手移到他的喉结上。
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回头看了眼办公室的门——关着的，百叶窗也拉下来了。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咬了咬嘴唇，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顾辰身边。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她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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