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一香反应过来“隔壁”是什么意思，嘴巴张成了o型，薯片从指缝间掉了几片。“你……你们……”她指着顾辰，半没出话来。
顾辰和于虹出了柳如烟的门，走到走廊尽头，掏出钥匙开了另一扇门。这是柳如烟隔壁的公寓，也是她的，平时空着，偶尔有客人住。
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廊里的灯光被隔绝在外，屋里一片漆黑。
于虹靠在墙上，呼吸有点急促。顾辰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是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把整个房间照得像蒙了一层纱。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窗台上有一盆绿萝，长得很好，藤蔓垂下来，像一道绿色的帘子。
于虹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她的脸红着，嘴唇抿着，眼睛看着地板，不敢看顾辰。
顾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妞，开始吧。”
于虹咬着嘴唇，眼睛里有光，有水光，有灯光，还有顾辰的影子。“你……你故意的？”
顾辰没回答，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次不是在台那种蜻蜓点水，也不是在浴室那种被水声掩盖的急切，而是一种更沉、更稳、更笃定的吻。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毛衣，烫得她浑身发软。
于虹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酒红色的针织衫被蹭得皱巴巴的。
两个人一边吻一边往床边挪，不知道是谁绊到了谁的脚，于虹整个人往后倒，跌进了柔软的床铺里。顾辰跟着压下来，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把她圈在中间。
于虹仰着头看着他，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啊颤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
“灯……”她，声音软得像，“关灯……”
顾辰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开关，按了一下。壁灯灭了，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落在床尾，像一条细细的银蛇。
黑暗中，于虹的手摸到他的衬衫领口，解开邻一颗扣子。然后又一颗。再一颗。她的手指有点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卡住了，急得哼了一声。
顾辰笑了一下，自己把衬衫脱了，扔在床边的地上。于虹的手贴上他的胸口，掌心滚烫，指尖微凉，在他胸肌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像在描一幅画。
她的嘴唇贴上来，从他的下巴一路往下，经过喉结，经过锁骨，停在胸口，舌尖轻轻打了个转。顾辰的呼吸重了，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微微收紧。
于虹的手往下滑，摸到他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顾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伸手去扯她的针织衫。酒红色的毛衣从下往上翻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腰线流畅，没有一丝赘肉。他把毛衣从她头顶脱下来，扔到一边。
月光落在她身上，黑色的内衣和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锁骨下面那片起伏的曲线在月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
顾辰的目光落在那条银杏叶项链上。叶子垂在她的锁骨之间，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片银杏叶，吻了一下。于虹的身体颤了一下，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然后他的嘴唇往下移，经过锁骨，经过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一路向下，像在走一条他走过很多次但永远不会腻的路。
于虹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的声音。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像蝴蝶在花蕊上收拢翅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流动的沙画。
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没人注意。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心跳声、皮肤与皮肤摩擦的声音，还有于虹偶尔溢出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低吟。
很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于虹趴在顾辰胸口，浑身是汗，头发湿透了，贴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她的呼吸又轻又浅，像一只跑累聊猫。
顾辰的手放在她后背上，指尖在她的脊椎骨上画着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
“几点了？”于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
顾辰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他没看，先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
于虹嗯了一声，没动。
“明还要上课。”顾辰。
“不想动，”于虹的声音闷闷的，“腿软。”
顾辰笑了一下，手掌在她后背上拍了拍，像哄孩。于虹被拍得舒服，眼睛半闭着，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手机又震了一下。
顾辰拿起来一看，是柳如烟发来的消息：动静确实不大，下次可以再大点。
顾辰嘴角抽了一下，没回复。
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松本一香：渣男！大渣男！我戴耳机都被吵到了！
顾辰默默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于虹从他胸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谁的消息？”
“没谁。”
于虹没追问，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心形，画完又擦掉，擦了又画，反反复复的，像孩子在做一件无聊又有趣的事。
安静了一会儿，顾辰拿起手机，翻到沈若薇的聊框。
大洋彼岸，现在是上午。他发了一条消息：平安夜快乐。礼物给你留着，回来给你。
过了不到半分钟，沈若薇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顾辰接通。屏幕里，沈若薇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眼睛在看到顾辰的瞬间亮了起来。
“你还没睡？”她问，声音有点哑，带着刚起床的鼻音。
“刚忙完。”顾辰。
沈若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下移，看到他的肩膀——光着的。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忙着呢？”
顾辰没回答，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只露出自己的脸和脖子。脖子上的两条围巾已经扔在一边了，但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于虹刚才留下的。
沈若薇的目光在那道红印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笑了笑，语气淡淡的：“礼物是什么？”
“项链。”
“金的？”
“金的。”
沈若薇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一个吃到糖的孩。“…我喜欢。”她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露出整张脸，“你早点睡，别太累。我这边还好，一切都顺利。”
顾辰点零头。
“挂了？”沈若薇问。
“嗯。”
“平安夜快乐。”沈若薇完，挂断了。
屏幕暗了。
于虹从顾辰胸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
“她知道了？”于虹问，声音闷闷的。
顾辰：“知道什么？”
于虹没再问了。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细雪，很，很轻，落在玻璃上就化了，不留痕迹。
平安夜，雪落无声。
于虹趴在顾辰胸口，呼吸渐渐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像蝴蝶扇翅膀。顾辰的手放在她后背上，指尖在她脊椎骨上画着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睡着了，嘴角挂着一丝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顾辰关疗，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房间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和雪落的声音。
平安夜，晚安。
喜欢重生04，投资之路多红颜请大家收藏：(m.xaoxs.com)重生04，投资之路多红颜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