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顾辰又前往了奶茶店。
苏清颜的奶茶店今生意很好，店里坐满了人，门口还排着队。平安夜的氛围把平时不喝奶茶的人都逼出来了，每个人都想手里捧一杯热乎乎的。
苏清颜站在吧台后面，穿着一件粉色的卫衣，外面套着围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忙得脚不沾地。她的脸红扑颇，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嘴角一直带着笑。
顾辰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在做一杯芋泥波波奶茶，抬头看到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来了？”她。
顾辰走到吧台前，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礼盒和一个首饰盒，放在台面上。“平安夜快乐。”
苏清颜看着那两个盒子，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里的奶茶杯，擦了擦手，打开苹果礼盒看了一眼，又打开首饰海
银杏叶项链。背面刻着：清甜。
苏清颜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弯了弯：“清甜？什么意思？”
“你店里的奶茶。”顾辰。
苏清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像月牙。她把项链戴上，银杏叶垂在卫衣的领口外面，和粉色的卫衣配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谢谢，”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我以为你今不会来了。”
顾辰：“怎么可能忘记你。”
苏清颜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做那杯芋泥波波奶茶。但她做的时候，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
等了一会，顾辰又去了咖啡店。
温舒妤的咖啡店今也很忙。
顾辰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端着托盘从二楼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条咖啡色的围裙，看到顾辰，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托盘上的杯子晃了晃，咖啡差点洒出来。
“心。”顾辰上前一步，帮她稳住托盘。
温舒妤的脸红了一下，把托盘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擦了擦手，转过身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她问，声音不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顾辰把袋子递过去：“平安夜快乐。”
“谢谢你。”她，声音有点哑。
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银杏叶垂在锁骨之间，和黑色的高领毛衣配在一起，很衬她的肤色。
“好看吗？”她问。
顾辰：“好看。”
温舒妤笑了一下，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纸袋，递给他：“给你的。”
顾辰打开一看——是一条围巾，深灰色的，和完偶送的那条很像，但这条的针脚更细密，旁边还有一颗星星。
“你织的？”顾辰问。
温舒妤点零头，耳朵红了一下：“不太会，织了好久。”
顾辰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和完偶那条叠在一起。两条深灰色的围巾，一条绣着“辰”，一条绣着一颗星星，并排搭在他肩上。
“很暖和。”他。
温舒妤看着那两条叠在一起的围巾，目光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她笑了一下，伸手帮他理了理围巾的边角，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随后又去找了白洁。
顾辰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低着头写着东西，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他，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然后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平安夜还在办公室？”顾辰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白洁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你不也是，不陪女朋友还跑来我办公室。”
顾辰把袋子递过去：“你不也是吗？平安夜快乐。”
白洁看着那个袋子，愣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顾辰，目光里有一种不清的东西。
二人寒暄了一会，顾辰就告辞了，人实在有点多！
“走了？”
“走了。”
“路上慢点。”
顾辰走出办公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半了。他靠在车门上，给于虹发了条消息：在哪？
于虹秒回：你车旁边。
顾辰一愣，转过身，就看见于虹从路灯下的阴影里走出来。她还穿着那件黑色大衣，脖子上戴着那条银杏叶项链，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眼睛很亮。
“你一直在这等着？”顾辰问。
“嗯。”于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送完了？”
“差不多了，还剩最后一站。”
“去哪？”
“柳如烟那。”
于虹点零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顾辰发动车子，驶出校门。他侧头看了于虹一眼，她正靠在座椅上，顾辰手开始不老实了。
“你不问我去柳如烟那干嘛？”顾辰。
于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你带我去，我就跟着。不带我去，我也不问。”
顾辰心里动了一下，伸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于虹被他揉得头发更乱了，嗔了他一眼，但没躲。
车子开到柳如烟住的公寓楼下，顾辰拎着最后一个袋子，于虹跟在他身后，两人进羚梯。
电梯到了顶层，顾辰按了门铃。门开了，开门的不是柳如烟，是松本一香。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面膜，看到顾辰，翻了个白眼，又看到于虹，白眼翻得更大了。
“又来一个。”松本一香嘟囔了一句，转身往里走，拖鞋啪嗒啪嗒地响。
顾辰和于虹换了鞋走进去。客厅里灯火通明，柳如烟还是那副样子——黑色丝质睡袍，红酒杯，笔记本电脑，但沙发上多坐了几个人。
桥本奈绪蜷在沙发的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目光是空的，林月坐在她旁边。
看到顾辰进来，桥本奈绪的目光移了过来，落在他身上，然后落在于虹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林月抬起头，冲顾辰笑了笑，又冲于虹点零头，算是打招呼。
“哟，稀客。”柳如烟放下酒杯，目光在顾辰和于虹身上扫了一下，“还带了个跟班。”
于虹笑了笑，没接话，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离桥本奈绪不远。
顾辰把最后一个袋子放在茶几上：“你的。”
柳如烟打开看了一眼——苹果礼盒和项链，银杏叶背面刻着“知己”。她哼了一声，把项链随手放在一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坐吧，别站着了。”柳如烟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顾辰坐下来，于虹坐在他旁边。松本一香从卫生间洗完脸出来，脸上水珠还没擦干，看到于虹，嘴巴撅了撅，但还是凑过来，挨着桥本奈绪坐下。
“你怎么也来了？”松本一香看着于虹，语气不太友好。
于虹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跟着他来的。”
松本一香哼了一声，嘀咕了一句“又是渣男收容所”，然后抓起茶几上的薯片咔嚓咔嚓地嚼起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电视的声音和松本一香的嚼薯片声。
柳如烟忽然开口了，语气随意，但话里有话：“顾辰，你今跑了多少地方？”
顾辰靠在沙发上，：“没数。”
“腿没断？”柳如烟的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快了。”
于虹在旁边笑了一下，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拍，像在安慰一只累坏的狗。顾辰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收回手。
松本一香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活该。”
林月坐在最边上，心里的占有欲慢慢滋生。
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得很，每个人都各怀心思，但谁都没挑明。
柳如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顾辰脸上。“行了，人也见了，苹果也送了，是不是该走了？我这可不是旅馆。”
顾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于虹也跟着站起来。
松本一香忽然开口，语气别扭：“你们去哪？”
顾辰：“隔壁。”
松本一香愣了一下：“隔壁？哪隔壁？”
顾辰没回答，拉着于虹的手往隔壁走。
柳如烟端起酒杯，冲着顾辰的背影了一句：“动静点，隔音一般。”
顾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倒。于虹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根红到额头，连耳朵都是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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