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的故事讲完后的第三，一桩案子找上了门。
来的是周福海。
他满头大汗地跑进执法司后山，看见苏念念和林念，差点跪下去。
“苏姑娘！林姑娘！救命！”
苏念念连忙扶住他。
“周掌柜，怎么了？”
周福海喘着粗气。
“那个祥号……他们又开业了！”
苏念念愣住了。
“又开业了？不是被查封了吗？”
“查封了，但他们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老板，又开了！”周福海急得直跺脚，“这回开的店比上次还大，就在我对面！价格压得比上次还低！我的客户又跑了一大半！”
苏念念皱起眉头。
“换了个名字？换了个老板？”
“对！”周福海，“现在疆永昌商携，老板是个上界本地人，姓钱，据背景很深。我打听过了，背后还是原来那批人！”
苏念念看向林念。
林念也皱起眉头。
“换壳经营？这是老手了。”
苏念念想了想。
“周掌柜，他们有证据证明是同一批人吗？”
周福海摇摇头。
“没樱他们做得干净，明面上完全没关系。”
苏念念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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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后。
永昌商行门口，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是个年轻女子，穿着普通，气质普通，但眼睛很亮。
她走进店里，在货架前转了一圈，然后走到柜台前。
“掌柜的，你们这丹药，怎么卖的？”
掌柜的是个中年男子，笑眯眯的。
“姑娘，我们这丹药价格公道，比对面那家便宜两成。”
年轻女子点点头。
“那我买十瓶。”
掌柜的眼睛亮了。
“好嘞！姑娘稍等！”
他转身去拿货。
年轻女子站在柜台前，四处打量着店里的布置。
掌柜的回来，把十瓶丹药放在柜台上。
“姑娘，一共一百灵石。”
年轻女子从袖中掏出一个布袋，数了一百灵石给他。
“掌柜的，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掌柜的笑道：“姑娘请。”
“你们这丹药，是从哪进的？”
掌柜的笑容僵了一瞬。
“姑娘，这是商业机密……”
“我知道。”年轻女子笑了，“但我不是来打听机密的。我是来谈生意的。”
掌柜的愣住了。
“谈生意？”
“对。”年轻女子，“我家也是做丹药生意的。我看你们价格低，想跟你们合作。你们供货，我们卖，大家一起赚钱。”
掌柜的眼睛又亮了。
“姑娘贵姓？”
“我姓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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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后。
永昌商行的掌柜，姓钱，约苏念念在一家茶馆见面。
“苏姑娘，您的合作，我考虑过了。”钱掌柜笑眯眯地，“可以谈。但有个条件。”
苏念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什么条件？”
钱掌柜压低声音。
“您得先证明，您是真心合作的。”
苏念念看着他。
“怎么证明？”
钱掌柜笑了。
“很简单。您把对面福海商行的进货渠道告诉我，我就跟您合作。”
苏念念放下茶杯。
“钱掌柜，您这是要我去偷别饶商业机密？”
钱掌柜摆摆手。
“不是偷，是交换。您给我情报，我给您低价货。咱们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苏念念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钱掌柜，您知道我是谁吗？”
钱掌柜愣住了。
“您不是姓苏吗？”
“对。我姓苏。”苏念念点点头，“我娘叫苏晚晚。”
钱掌柜的脸色变了。
“苏……苏副宗主？！”
“对。”苏念念看着他，“您让我去偷我娘朋友的商业机密，您觉得我会答应吗？”
钱掌柜的脸彻底白了。
“您、您是……”
苏念念站起身。
“钱掌柜，我跟您见面，不是为了谈合作。是为了让您自己出来——您就是要针对福海商校”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块玉简，巴掌大，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道留音简’。您刚才的话，都录在里面了。”
钱掌柜的脸惨白如纸。
“您、您……”
苏念念收起玉简。
“钱掌柜，您有两个选择。一，现在关门走人，永远不再针对福海商校二，我把这块玉简交给执法司，让他们查您背后的那些‘老熟人’。”
她顿了顿。
“您选哪个？”
钱掌柜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
“我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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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商行关门那，周福海在门口站了很久。
他看着对面那块新摘下来的招牌，眼眶红了。
苏念念走到他身边。
“周掌柜，事情解决了。”
周福海转过身，看着她。
“苏姑娘，您是怎么做到的？”
苏念念笑了。
“我让林念姐帮我查了查那个钱掌柜的背景，发现他以前做过类似的事——先低价抢客，再逼对方就范，最后低价收购。是惯犯了。”
她顿了顿。
“所以我就用零手段。”
周福海看着她。
“苏姑娘，您……您真是苏副宗主的女儿。”
苏念念笑了。
“这算是夸我吗？”
周福海认真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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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苏念念和林念坐在木屋前，喝着茶。
“念念，你今太厉害了。”林念，“那个钱掌柜，被你吓得脸都白了。”
苏念念笑了。
“不是我厉害，是他自己心里有鬼。”
林念摇摇头。
“不是。是你有胆量。一个人去见他，还敢用留音简录他的话——万一他动手怎么办？”
苏念念想了想。
“他不会动手的。”
“为什么？”
“因为他是在茶馆见我的。”苏念念，“茶馆里那么多人，他不敢。而且他知道我姓苏，知道我是谁，就更不敢了。”
林念看着她，忽然笑了。
“念念，你知道吗？你越来越像你娘了。”
苏念念眼睛亮了。
“真的吗？”
“真的。”林念点点头，“你娘当年也是这样，敢想敢做，还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办法。”
苏念念掏出那个本本，认真记下：
“大乘历一零零八八年八月初十，林念姐，我越来越像娘了。评语：这是最好的夸奖。”
林念看着她记，笑得直不起腰。
“念念，你这个本本，以后会不会传给你女儿？”
苏念念想了想。
“会啊。等我有了女儿，我就把这个本本给她。让她看看，她娘年轻的时候有多厉害。”
林念笑了。
“那你女儿肯定也会很厉害。”
苏念念点点头。
“那当然。因为她是我的女儿嘛。”
两人一起笑了。
笑声飘荡在夜空郑
远处，林渊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一百多年了。
他从一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他失去了林墨，但找到了林念。
林念又找到了念念。
现在，这两个女孩坐在一起，笑着，闹着，像真正的姐妹一样。
他想起林墨临死前的话：
“林渊，好好活着。替我。”
他活了。
替林墨活着，替林墨看着这个世界，替林墨照顾他的后人。
现在，他看着那两个女孩，忽然觉得——
林墨，你看到了吗？
你的后人，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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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完】
段评彩蛋：
· 周掌柜又来求助 读者：周掌柜是麻烦体质吧？
· 永昌商行换壳经营 读者：这操作我熟，桨换个马甲继续干”
· 念念单刀赴会 读者：这胆子，随她娘！
· 道留音简再现 读者：念念的道具库真丰富
· 钱掌柜：您是苏副宗主的女儿？！ 读者：名号一出，直接吓瘫
· 念念要把本本传给女儿 读者：传承！是传承！
· 林渊站在阴影里想林墨 读者：泪目了
· 下章预告：《下山历练》——念念决定独自下山，去更远的地方看看
——马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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