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议会议结束后的第五，书面通知到了回声中心。方远拆开信封的时候，沈夜舟不在，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通知的纸张是浅灰色的，页眉印着帝国军部政策法规处的标识，内容简短，两段话。
第一段确认草案已通过审议，进入修订阶段。
第二段明修订工作将由政策法规处牵头，回声中心作为协作方参与，预计周期为六到八周。
信末附了一行手写的备注，墨水是深蓝色的，与上一次函件上的是同一个饶笔迹：“修订阶段的关键节点会提前一周通知回声中心。”
方远把通知放在桌面上，拍了一张照片，上传到协作系统的记录栏里，备注栏写着“已收到”。
他没有额外明，只把通知的电子版同步给了所有相关人，包括沈夜舟、林晚、苏慕白和宋时鸢。
宋时鸢在看到系统提醒后打开了协作记录。她看了一眼通知的扫描件，没有评论，也没有标记已读。
她把页面关掉，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继续完成当的训练计划。
周六下午，宋时鸢到回声中心的时候，大厅里坐着几个人。林晚在窗边的桌旁整理材料，方远在和一位申请人话。
通知的纸质版还放在桌面上，没有被收进文件夹，也没有被移到文件架上，像是特意留在桌面上供来人翻阅的。
沈夜舟站在窗边，正在调整窗台上那盆绿植的位置——幅度很，像是原本已经够正了，他只是确认一下。她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通知收到了。修订阶段的周期是六到八周。”
“预期之内。如果过程中没有出现需要额外讨论的条款，整个流程可以在七周内完成。”
他把绿植的盆沿转了一个很的角度，“修订阶段与采集阶段不同，不需要持续的技术投入，沟通渠道已经建立，只需要在关键节点确认文本即可。”
“修订阶段结束之后，会进入正式表决流程吗？”
“会。表决是立法流程的最后一步，在此之前，修订阶段的文本会先经过一轮意见征集，然后根据反馈调整后再提交表决。修订阶段的文本需要在意见征集前定稿，表决结果取决于当的会议情况。”
窗外的色正在从午后过渡到傍晚，光线在窗台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她坐着，没有回答，也没有继续询问。
沈夜舟也没有再补充明。她站起来，走到侧门前。
“表决流程的文本定稿后，回声中心这边的主要工作会集中在沟通协调上。修订阶段的文本需要配合政策法规处完成，表决当的陈述可以由回声中心指定人选来完成。”
“我已经确定会参加表决会议的陈述环节。修订阶段结束后，我会按照流程推进后续工作。”
她推开侧门，走进巷子里。壁灯已经亮了，光在巷子里铺得很均匀。她走到巷口的时候，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与壁灯的光在巷口处交接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沿着路灯覆盖的路面走回了基地的方向。壁灯在她身后继续亮着，亮度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发生变化，像一盏已经不需要被确认也能持续亮着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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