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衔后的第三周，回声中心收到了来自军部的一封正式信函。
信纸是深灰色的，页眉印着帝国军部政策法规处的标识，内容不长，但措辞比平常的行政函件更正式一些：“关于回声中心提交的omega权益条文草案，军部政策法规处已将其列为下一季度议题。审议会议定于下月中旬举校会议将讨论草案进入正式立法程序的可能性。”
信末附了一行手写的备注，墨水是深蓝色的，笔迹与帝国大学公告栏上那行字属于同一个饶手笔——“已提交，已受理。”
信函到的时候，沈夜舟不在回声中心。方远拆开信封，看完之后把信纸放在桌面上。傍晚宋时鸢来的时候，看到那封信摊开在桌面上，没有用东西压着。
“军部那边正式受理了。”方远，“下月中旬开会讨论。”
她站在桌边看完那封信。“他从提交函件到收到受理通知，中间隔了多久？”
“从提交到受理，中间大约经过了五周。正式审议会议安排在下个月中旬，从受理到会议还有将近三周的准备时间。”
“审议会议的结果，会直接决定草案是否进入正式立法程序吗？”
“政策法规处提交的议题，如果在会议上通过，会进入下一步流程。如果暂缓，则需要补充材料或等待下一轮审议周期。不直接否决，只决定推进或暂缓。”
方远完之后，把信纸收回信封里。
“审议会议如果通过了，下一步会进入哪个阶段？”
“进入草案修订阶段，由政策法规处牵头，联合相关机构进行条文完善。修订完成后，再提交军部正式表决。”
他把信封放在桌面的文件架上，“如果会议结果通过，整个流程会提速。”
他停了一下，“沈教授，如果审议会议的结果是推进，回声中心这边需要提前准备一份配套的实施路径明，作为草案的附件。他你如果方便，可以帮忙看看附件初稿的框架。”
“可以。附件初稿什么时候能出来？”
“预计下周五之前。”
“好。”她站在窗边，光线还没有暗透，壁灯已经亮了，光从后巷漫上来，在窗台上铺了一层均匀的暖色。
审议会议的具体日期确定之后，苏慕白来了一趟回声中心。
他把一份打印好的数据报告放在桌面上，封面上印着“采集阶段终期报告”字样，边缘整齐，像刚拆封的打印件。
“采集阶段的数据已经全部整理完毕了。报告共三部分：采集参数、数据摘要、初步分析结论，数据摘要没有超出预期偏差。报告副本已同步到协作系统。”
他看了一眼方远，“审议会议前如果需要补充数据，采集设备可以重新启用，不需要额外安装。”
方远接过报告放在文件架。“目前还没有收到要求补充数据的通知。如果有需要，会提前告知。”
苏慕白点零头，没有继续停留，转身走了。
审议会议前一周，回声中心收到了一份来自政策法规处的函件，内容简短：“审议会议议题已确认，预计会议时长两时，草案陈述环节限时十五分钟。陈述人选由回声中心自行指定。”
宋时鸢把函件放在窗台上，等沈夜舟回来的时候拿给他看。窗外的壁灯已经亮了，光均匀地铺在窗台和桌面上。
函件的纸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白色，边缘没有折痕，像是刚刚从信封里取出来不久，还没有被人反复翻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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