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衔后的第一周，训练安排确实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每日固定的科目表，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按周更新的调度清单，内容根据前一周的完成情况动态调整。
郑雪的解释是：“军官阶段的训练不会再有预设路径，方向由你自己决定，训练计划只负责提供选项。”
宋时鸢在周一早上收到邻一份调度清单。她看了一遍，没有立刻选择，把清单放在桌面上晾了一整，直到晚上才做出决定。
她选了其中一项关于信息素协同调度的进阶科目，把其余项目留到了后续。
周四下午，她到回声中心的时候，沈夜舟不在。方远坐在窗边，正在整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备用室的门关着，遮光帘拉到磷，设备运行指示灯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一线细长的绿色。她把外套放在椅背上。
“沈夜舟下午有会，军部那边的协作申请进入初审阶段了。”
方远把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封面印着“非攻击型信息素应用研究——协作申请初审纪要”字样，“审查意见是‘方向符合要求，建议进入下一阶段’。申请人那边已经收到了通知，正在准备补充材料。”
“如果初审通过，后续会进入正式协作阶段，届时会同步到协作系统。”
“他那边提交的补充材料如果能在截止日期前完成，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方远完之后把文件收起来，放在桌边的文件架上，“备用室的采集设备已经调整过参数了。沈教授如果你需要的话，也可以使用。”
“暂时用不上。”她站在窗边，窗外的壁灯还没有亮，但后巷的颜色已经开始变暗了。
周六下午，苏慕白来了回声中心。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边角有些磨损，像是已经携带了一段时间。
他走进来的时候，方远不在，大厅里只有宋时鸢和沈夜舟。他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
“采集周期的数据已经全部收齐了。分析阶段预计需要三到四周，进度会同步更新到协作系统。如果分析过程中出现需要补充采集的情况，我会提前告知。”
他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初步数据摘要——第一批样本的波段分布特征与预想的方向基本一致，偏差范围与预期的偏差范围一致，振幅偏差和频率偏差均未超出阈值。采集设备连续运行六周没有出现故障。”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张纸。纸张中间印着几行数据表格，顶部的标题是“初步数据摘要”。她看完之后把纸推回去。“分析结果出来之后，会同步到协作系统吗？”
“会。分析阶段的进度也会同步到协作系统，不会跳过某个阶段。”
她点零头，把那份文件袋的封口折好。
“采集周期的完成度比预想的高，后续的分析阶段应该也会保持相同的节奏。”
他拿起文件袋站起来，“我先回去了。分析阶段如果有需要协调的内容，我会提前告知。”
他走到门口，侧过头，“数据摘要的打印版你留着也可以，我这边还有备份。”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宋时鸢拿起桌上的数据摘要，“他的采集周期的完成度比预期的略高。”沈夜舟，“他处理分析阶段的方式应该会和采集阶段保持一致。如果后续分析进度出现波动，协作系统会同步更新。”
她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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