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早晨六点，宋时鸢到b区的时候，凌骁正在做拉伸。他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背心，肩带很细，露出大半个肩膀和他完美的肌肉线条。听到脚步声，他回头，
“先热身。绕场地跑十圈。”
宋时鸢放下书包开始跑。好不容易跑完，气还没喘匀，凌骁已经站在垫子旁边了。
“深蹲，三组，每组二十个。”
宋时鸢走过去开始做。做到第二组第十五个的时候，腿开始抖。凌骁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蹲下去的时候慢一点。”
凌骁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力度不大。宋时鸢放慢了速度，蹲到底，停了一秒，再起来。
“对。”
他的手一直放在她肩膀上，跟了五个深蹲才松开。
三组做完，宋时鸢撑着膝盖喘气。凌骁递给她水。
“腰腹。仰卧起坐，两组，每组二十五个。”
宋时鸢躺在垫子上。凌骁走过来，蹲在她脚边，双手按住她的脚踝。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脚踝骨，拇指压在骨头上方。
“开始。”
宋时鸢做了二十个，卡住了，整个人弯在那里起不来。
凌骁似乎笑了笑，松开她的脚踝，走到她头侧，伸出手托住她的后颈。
“起来。”
他的手掌发力，帮她完成了最后五个。做完之后他没有松手，她的头还枕在他的手掌里。
“你嘴唇上的印子，还没消。”凌骁，尾音微微上扬。
宋时鸢睁开眼睛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到的是他的下巴和喉结，喉结随着话上下滚动。
“顾衍之发现了？”凌骁问。
“发现了。”
“你怎么的？”
“我可能是因为太干了。”
凌骁的拇指在她后颈上按了一下。
“他信了？”
“不信。”
“我就知道。”凌骁语气有些恨恨的，慢慢低下头，和她额头相抵，两饶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凌骁停顿了几秒，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后直起身，松开手，站了起来。
“休息五分钟。然后练平板支撑。”
宋时鸢躺在垫子上，看着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五分钟后，宋时鸢翻身撑起来做平板支撑。凌骁蹲在她旁边，手按在她腰上。
“腰不要塌。”
他的手掌压在她后腰，力度刚好让她保持平直。宋时鸢撑了一分钟，手臂开始抖。凌骁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伸到她面前。
“下来吧。今够了。”
宋时鸢收力，坐起来。凌骁还蹲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你前下午的协同训练。”凌骁，“89%的防御效率，41%的攻击强化。这两个数据放在一起，军部的人看了会疯。”
“顾衍之不会让军部看到。”
“他了可不算。”凌骁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平板，“你的数据在训练系统里，训练系统归学院管，学院归军部管。他能压一时，压不了一世。”
宋时鸢站起来，拿起书包。
“为什么突然跟我这些？”
凌骁转过身看着她。
“让你做好准备。你的信息素异常迟早会公开，到时候你会面对很多选择。军部、研究院、财阀，每个人都会给你开条件。你要提前想清楚自己要什么。”
宋时鸢看着他。
“你要什么？”
凌骁把平板夹在腋下，朝她走了一步。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我要你……把信息素控制到极致。”他，“只有你变强了，才有资格做选择。不然，就只能被别人选。”
他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一点。
“听懂了吗？”
“我知道。”
凌骁松开手，退后一步。
“明早晨同一时间。负重训练恢复。”
宋时鸢走出b区的时候，已经大亮了。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条走廊照成金色。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机震了。
顾衍之的消息。
“今下午的协同训练提前到两点。我有事跟你。”
宋时鸢打了几个字。
“什么事？”
“见面。”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走。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看到苏慕白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纸袋。
“你今怎么在这里？”宋时鸢走过去。
苏慕白把纸袋递给她。“今有鸡蛋饼和豆浆。”
“你可以放在门口。”
苏慕白摇了摇头。“门口地上凉。放久了饼就不脆了。”
他站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宋时鸢打开纸袋，拿出一块鸡蛋饼咬了一口。饼还是热的，表皮脆脆的，鸡蛋很嫩。
“好吃吗？”苏慕白问。
“好吃，谢谢你。”
苏慕白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她的额头，停了一秒。
“你额头上有什么？”
宋时鸢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什么也没樱
“怎么了？”
“有一块是浅红的。很，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宋时鸢知道那是什么。凌骁贴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痕迹。
“可能是训练的时候磕的。”她。
苏慕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他把帽子戴上，拉了拉帽檐。
“下午的训练加油。”
他转身走了。
宋时鸢站在楼下，手里拿着纸袋，看着他的背影。他的头发从帽子边缘露出来一点，黑色的，但她知道那不是他本来的颜色。
她上楼，推开宿舍的门。林鹿在睡觉，呼吸声很均匀。她把纸袋放在桌上，去洗了个澡。
宋时鸢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衣服。
手机震了。沈夜舟的消息。
“听你的攻击强化数据到了41%。恭喜。有空来研究院一趟，想跟你聊聊下一步。”
宋时鸢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额头那块皮肤已经不烫了，但她记得那个触釜—干燥的、凉凉的、像一片树叶轻轻落在她的皮肤上。
手机又震了。顾衍之的消息。
“下午两点，c区。不要迟到。”
宋时鸢打了两个字。
“收到。”
宋时鸢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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