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五十，宋时鸢到了训练中心c区。
顾衍之已经站在平台上了。他今穿的是深蓝色的训练服，袖口拉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臂。他的手臂不像凌骁那样有夸张的肌肉线条，但很匀称，也很结实。他手里拿着平板，正在看数据，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你今来得挺早。”他。
“你来得更早。”
顾衍之没有接话。他把平板放到旁边的架子上，走到平台中央，指了指地面的标线。“今练协同防御。你的信息素要在我的攻击信息素释放的同时跟上，昨的延迟是0.8秒，战场上0.8秒足够敌人突破防线。”
宋时鸢走上平台，平台上的传感器已经启动了，绿色的指示灯在她脚边一闪一闪的。
“开始。”凌骁的声音从教官席传过来。他坐在那里，面前摆着显示器，手里拿着平板，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宋时鸢身上，然后又回到数据上。
顾衍之开始释放信息素，冷杉的味道从右边涌过来。
“防御。”凌骁发出指令。
宋时鸢集中注意力。系统面板上的红色波形图开始移动，跟着蓝色波形图的频率。红色线几乎在蓝色线出现的同时就跟上去了。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防御效率——81%。
凌骁的声音从教官席传过来。“81%。有进步，但还不够。再来。”
第二次指令来得很快。顾衍之的信息素浓度又提高了，冷杉的味道浓到宋时鸢喉咙有些发紧。红色波形图在蓝色波形图周围快速成型，这次的速度比第一次更快。
“防御效率——84%。”
“再来。”
第三次。顾衍之的信息素浓度比前两次都高，冷杉和雪松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像冬的暴风雪。宋时鸢的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到了5%，红色波形图紧贴着蓝色波形图成型，几乎没有延迟。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防御效率——89%。
凌骁从教官席上站起来。
“89%，不错，休息十分钟，然后练协同攻击。”
宋时鸢松了一口气，走下平台。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
顾衍之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你今的状态比昨好。”他。
“是吗？我没什么感觉。”宋时鸢耸了耸肩。
顾衍之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嘴唇，停了一下，然后移回她的眼睛。
“你嘴唇怎么了？”
宋时鸢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
“下唇。有一块红了。”
宋时鸢用手指碰了一下那块皮肤。凌骁拇指磨过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但红印还在。
“可能是干了。”她低头看着地板。
顾衍之盯着她看了两秒。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冷杉的味道似乎浓了一点。
“凌骁今的训练，练了什么？”顾衍之问。
“深蹲和腰腹。”
“他碰你了？”
宋时鸢看着他。他的语气很平淡，但他插在裤兜里的手动了——手指在口袋里攥了一下。
“训练指导当然需要肢体接触。”宋时鸢有点心虚。
顾衍之没有话。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的嘴唇对着光。他的指腹不像凌骁那样有厚厚的茧子，更光滑一些，温度也低一些。
“这是磨破的吧。”顾衍之神色不明的看着她
宋时鸢没有回答。顾衍之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停留了两秒，眼神幽深。
“十分钟到了。”不远处的凌骁突然开口。
顾衍之顿了顿，最后还是松开了手，转身往台上走。
宋时鸢站在场边，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肩膀绷得很紧，训练服的面料在肩胛骨的位置绷出了褶皱。
她走回平台。
“协同攻击……”凌骁的声音从教官席传过来，开始为他们讲解。
“开始。”凌骁。
冷杉的味道将宋时鸢淹没，信息素浓度达到了训练以来的最高值。
宋时鸢释放强化信息素，系统模拟出的波段和平时不一样，是一种全新的频率。面板上弹出一行字：模拟信息素类型——强化型·波段适配郑
红色波形图在蓝色波形图上方成型，红色线在蓝色线上方大约两毫米的位置，完全平行，没有一丝偏离。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攻击强度提升——41%。
训练场安静了一瞬。
凌骁的声音打破了安静。“41%。帝国的记录是32%。你这个数据如果报到军部，明就会有人来研究你。”
宋时鸢没有话。她看着屏幕上那两行字，手指微微发抖。
顾衍之的信息素收回去了一半，冷杉的味道变淡。
宋时鸢走下平台，腿还有点软。系统面板上的数字从7%慢慢降到了2%。
顾衍之跟在她身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
“信息素补充剂。研究院出的，可以快速恢复信息素浓度。”
宋时鸢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透明的瓶子，每个瓶子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谢了。”宋时鸢掂了一下手中的盒子。
顾衍之看着她，朝她走了一步。
“凌骁碰了你哪里？”他缓缓低下头，看着宋时鸢的眼睛。
“就脖子，下巴和腰这些。”
顾衍之的手抬起来，手指碰到她的下巴，和刚才一样的位置。但这一次他没有松开，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下唇，停在那块被磨红的地方。
“这里呢？”
宋时鸢没有回答。
顾衍之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力度很轻，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宋时鸢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亲你了吧。”顾衍之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
宋时鸢没有否认。
顾衍之的拇指从她的下唇移开，滑到她的嘴角，停在那里。他的手指有一点凉，和她嘴唇的温度形成了对比。
“他亲了你哪里？”
“……嘴唇。”
“他伸舌头了吗？”
“……”
顾衍之的手指在她嘴角停了两秒。冷杉的味道在这一瞬间猛地浓了一档，然后又压了回去。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嘴角。
他的嘴唇压在她嘴角的皮肤上，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一片皮肤。他的嘴舌比他手指的温度高，带着冷杉的味道。
宋时鸢僵在那里，没有动。
顾衍之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她的下唇，停在那块被磨红的位置。他的嘴唇覆盖住了凌骁拇指留下的痕迹，停留了一会儿。确保那片肌肤完全沾染是冷杉味后，他抬起头，缓缓退后一步。
他的嘴唇上沾了一点她唇上的温度，眼尾有一点红，但表情还是那种冷淡的平静。
“下次不要再让他再亲你了。”顾衍之。
他完这句话，转身走了。步伐很快，比平时快了很多，像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宋时鸢站在原地，嘴唇上还残留着顾衍之嘴唇的温度。
手机震了。凌骁的消息。
“后的训练内容发给你了。负重加一倍。”
宋时鸢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她走出c区，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整条走廊照成金色。
手机又震了。苏慕白的消息。
“晚饭放你宿舍门口了。今有红烧肉和米饭。”
宋时鸢把手机收起来，走出了训练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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