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她走到墙边拿起书包，转身的时候，凌骁还站在垫子旁边，看着她。
“宋时鸢。”
“嗯？”
“你刚才抓我手臂的时候，力气可不。”凌骁的语气中带着调侃。
宋时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从他皮肤上刮下来的东西，看不清楚是什么。
“抱歉，弄疼你了？”
“那倒没樱”
他朝她走了两步，眼神落在了她微张的唇上，很快又移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米，烈酒的味道突然变浓了。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开始跳动。
【检测到A级Alpha信息素·来源：凌骁·浓度上升挚
【匹配度：87%】
【模拟信息素浓度：3%……5%……7%……】
宋时鸢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凌骁低下头看着她的脸，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停了一下，然后移回她的眼睛。
“你的信息素浓度在上升。”他。
“……嗯。”
“你的身体在对我产生反应。”凌骁往前走了一步。
宋时鸢没有话。凌骁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不到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除了烈酒和皮革之外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还有淡淡的汗味。
他的喉结动了动，伸出手，摩挲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一点。他的指腹抵着她的下颌骨，力度很轻，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微微用力。
“你害怕吗？”他问。
“不怕。”
他的拇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角，停在唇边。他的拇指指腹按在她下唇的边缘，粗糙的茧子磨着她的皮肤，有一点点疼。
凌骁缓缓低下头，压在她的唇上。
他的吻很直接，嘴唇压上来的力度很大，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热，干燥的，带着烈酒的味道。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空间。
宋时鸢的手抬起来，推在他胸口，本能地找到了一个支撑点。他的胸肌很硬，隔着训练服的面料，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很快，和他平时冷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吻到耳垂一边吻，一边轻轻的舔吮。他的呼吸很烫，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带着烈酒的味道。他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她的后颈，手掌覆盖住那里没有腺体的皮肤，拇指按在她颈侧的动脉上。
“你的心跳很快。”他的声音很低，嘴唇贴在她耳垂上，每一个字都带着震动。
宋时鸢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肩膀，抓住他背心的肩带。她的手指陷进他的肌肉里，指甲在他肩膀上留下几道红痕。
凌骁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回她的嘴唇，又吻了下来。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嘴唇碾压着她的，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欲。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腰侧，扣住，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宋时鸢能感觉到他身上所有和她接触的地方——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手指收得很紧；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尖在她唇齿间扫过。
她用力偏了一下头，结束了这个吻。
凌骁松开手，深呼吸，退后一步。他的嘴唇比刚才红了一点，眼睛里还有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欲色，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今的训练结束了。”他，声音有一点哑，“回去休息吧。”
宋时鸢站在那里，腿有点软。
她点点头，拿起书包，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凌骁嘴唇的温度和力度，后颈上还有他手指按过的触福
走出训练中心的时候，阳光很刺眼。她眯着眼睛站在台阶上，手机震了。
苏慕白的消息。
“早饭放你宿舍门口了。今有鸡蛋饼和豆浆。”
宋时鸢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她把手机收起来，往宿舍走。
嘴唇上那个位置还在发烫。
宋时鸢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
台阶上放着一个白色纸袋，和苏慕白每放的一样。她弯腰拿起来，纸袋还是温的。鸡蛋饼的味道从袋口飘出来，混着豆浆的甜味。
她推开宿舍的门，林鹿已经出门了。屋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她把纸袋放在桌上，没有打开，直接走进了卫生间。
冷水浇在脸上，凉意从皮肤渗进去，但她嘴唇还是烫的。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下唇边缘有一块皮肤被凌骁拇指的茧子磨红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用手指碰了一下那块皮肤，有一点点疼。
走出卫生间，她坐在床上，打开纸袋。鸡蛋饼还是热的，豆浆也是热的。她咬了一口鸡蛋饼，嚼了几下，咽下去。食物的味道把嘴唇上残存的烈酒味盖掉了，但她总觉得那股味道还在。
手机震了。凌骁的消息。
“明休息一。后的训练内容我晚点发给你。”
宋时鸢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
“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鸡蛋饼。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苏慕白。
“鸡蛋饼好吃吗？食堂今第一次做，我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宋时鸢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
“好吃。比肉包好吃。”
回复来得很快。
“那我明还买鸡蛋饼。”
宋时鸢没有回复。她把剩下的鸡蛋饼吃完，把豆浆喝完，把纸袋叠好扔进垃圾桶。
躺到床上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凌骁吻她的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他低下头的样子，他嘴唇压上来的力度，他的手扣在她后脑的感觉，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的触福
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晰。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又亮了。顾衍之的消息。
“今下午的协同训练，你状态怎么样？昨的训练你的防御效率下降了，是不是体能训练影响了信息素恢复？”
宋时鸢睁开眼看着这条消息。
顾衍之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她今早晨在训练中心和凌骁接了吻，不知道凌骁的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贴了多久，不知道凌骁的手扣在她腰上的力度有多大。
她打了几个字。
“状态还校下午见。”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嘴唇上那块被磨红的皮肤还在发烫，后颈上被凌骁手指按过的位置也还在隐隐发酸。两个位置的触感不一样——嘴唇上是粗糙的、干燥的、带着烈酒味道的；后颈上是温热的、有力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的。
她想起凌骁的那句话：“你的心跳很快。”
她的心跳现在也很快。
宋时鸢闭上眼睛，把被子拉过头顶。
下午还有协同训练。顾衍之会坐在她左边一米五的位置，冷杉的味道会包裹着她，系统会模拟出和她100%匹配的信息素。
她会坐在那里，假装今早晨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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