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测试的结果在学院论坛上炸开了。
宋时鸢没看论坛，但林鹿看了。晚上回到宿舍，林鹿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个帖子，标题写着《第一组同步率99.7%！那个beta到底是什么人？》
“时鸢，你现在是全校最出名的人了。”林鹿，“比顾学长还出名连训练中心门口打扫卫生的大爷都知道你了。”
宋时鸢笑笑，没有话。
第二上午，她去上课的时候，一路上遇到了七个人跟她打招呼。其中五个她根本不认识。走进教室的时候，原本嘈杂的教室安静了一瞬，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然后嘈杂声又恢复了，但比刚才更大了。
苏慕白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和平时一样。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苏慕白没有看她，但把桌上的笔记本往她那边推了一点。笔记本翻开的那一页写着一行字：论坛上有人扒出了你的体检信息。
宋时鸢低头看着那行字，然后把笔记本推回去。苏慕白把笔记本合上，放进了书包。
上课铃响了 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课，但是宋时鸢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下课的时候，苏慕白站起来，没有像平时那样低着头快步离开。他站在过道里，等宋时鸢收拾好书包，然后跟她一起走出了教室。
“你还好吗？”他问。声音很轻，和平时一样。
“还好。”
“论坛上的帖子，我帮你举报了一部分。”苏慕白，“那些你体检报告造假的，都删了，别太在意他们的看法。”
宋时鸢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耳尖有一点红。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她注意到他头发根部的颜色比发梢浅。黑色的染发剂下面，藏着更浅的本色。
“谢谢你。”宋时鸢。
苏慕白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走在前面。他的背挺得很直，领口拉得很高，步伐比平时快。
下午两点，训练中心A区。
宋时鸢站在场地中央的白色标线上，面前是一排信息素监测设备。凌骁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平板，左眉的旧疤在灯光下很明显。
“昨的同步测试我看了。”凌骁，“你的信息素完全在跟着顾衍之的频率走，同步率99.7%。听起来很厉害，但你自己的信息素控制能力是零。”
他把平板放到旁边的架子上，双手抱胸看着她。
“今练基础。你试着在不依赖任何Alpha信息素的情况下，主动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宋时鸢深吸一口气，放松肩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了一下，0.3%，然后停了。
“不够。”凌骁，“你还在等什么？等顾衍之的信息素来带你？”
宋时鸢咬了咬牙，集中注意力。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到了0.5%，然后就不动了。不管她怎么努力，数字都上不去。
凌骁走到她面前，距离不到一米。烈酒的味道变浓了，但没有攻击性，更像是一种压迫，逼她的信息素做出反应。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到了1%。
“还是不够。”凌骁，“你的信息素在害怕。它在躲避我的信息素，而不是回应它。你对我的戒备心太强了。”
他退后一步，烈酒的味道也跟着淡了。
“你跟顾衍之在一起的时候，信息素自动跟上他的频率，是因为你的身体信任他。你不信任我，所以你的信息素不跟我走。”
宋时鸢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的是事实。她对凌骁确实没有对顾衍之那种信任。顾衍之从第一起就在保护她，而凌骁……。
“信任不是一能建立起来的。”宋时鸢。
“我知道。”凌骁，“所以我没让你今就做到。我只是让你意识到问题在哪里。”
他走回架子旁边，拿起平板，在上面划了几下。
“今的训练就到这里。如果你想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你就要学会信任我。如果不信任，你来多少次都没用。”
宋时鸢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
“凌少将。”
他转过身。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能不能控制信息素？”
凌骁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因为我想看看，一个beta的信息素到底能强到什么程度。”他，“这个答案，只有你能给我。”
他完这句话，转身走了。步伐很大，几步就走到了出口，门在他身后关上。
宋时鸢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手机震了。顾衍之的消息。
“抱歉，临时有事，下午三点的约，改到四点半，在训练中心旁边的咖啡厅，靠窗的位置。”
宋时鸢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四十。还有一个时五十分钟。
她走出训练中心，往咖啡厅的方向走。路上经过研究院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三楼的窗户开着，沈夜舟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个茶杯，看到了她后，朝她举了举杯子。
宋时鸢点零头，继续往前走。
咖啡厅在训练中心和图书馆之间，很，只有五六张桌子。宋时鸢到的时候才三点十分，她点了杯水，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阳光照在桌面上，把水杯的影子拉得很长。
手机震了。这次不是消息，是来电。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宋时鸢？”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笑意，“我是沈夜舟。你刚才经过研究院的时候，我本来想叫你上来坐坐，但看你走得急，就没喊。”
“我去咖啡厅了。”宋时鸢。
“顾衍之约你了？”
宋时鸢没有回答。
沈夜舟笑了一下。“我就知道是他。”
“你打电话是想什么？”
“我想告诉你，昨的同步测试数据，研究院那边有人申请调取。我拦下来了，但我拦不了多久。你需要做好准备，你的信息素数据迟早会被更多人看到。”沈夜舟的声音变得郑重。
宋时鸢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谢谢你告诉我。”
“不用谢。”沈夜舟，“我过，你的事，我能帮的都会帮。”
电话挂断了。
宋时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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