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成色极佳,蟠螭纹样巧夺工,栩栩如生,最重要的是,上面赫然雕刻着一个的殷字。
这块玉佩原本的主人是谁,又象征着什么,已不言而喻。
看着护卫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却迟迟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反应来,相宜失寥候的耐心,抬手将挡在面前的长枪拨开。
她并未用力,可那交叉于前的阻拦却轻飘飘地分开了,一行人畅通无阻地进去。
走出一段后,徐绣还念念不忘方才的场景,贴在相宜耳畔,语气夸张又惊讶:“行啊你!还把赵雪澜的玉佩给搞来了!这种横行霸道的感觉可真爽啊……”
好似这东西有多来路不正似的,相宜纠正她的法:“这是殿下赠予我的。”
“……”
徐绣先是一愣,而后问道,“他怎么送你这个?”
“没有什么别的深意。”相宜觉得徐绣可能是误会了,这件事也是来话长,她索性将其扼要地概括,“总之,就是担心万一遇着了像刚才这样的事……有这个在,事情会好解决得多。”
如果刚才护卫实在要严防死守着不放饶话,相宜从东宫里带出来的侍卫也能揍到他们愿意放人为止——但那样做的话,场面会太过混乱,难以控制。
但是有赵雪澜这块“如太子亲临”的玉佩在,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听着相夷话,徐绣先是思考了几秒,而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嘀咕道:“这么好的东西,怎不见也赠予一个给我呢……”
“你什么?”
徐绣换了套言辞:“我只是觉得你得有道理,深表赞同,赠玉佩还能有什么别的深意吗?送了就送了呗。”
她确确实实是这样认为的。
相宜瞥了眼徐绣,良久无言,想着她估计此后也不会有需要懂得其含义的场合经历,于是胡乱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对……送就送了。”
她这副反应反倒让徐绣品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来。
只是她还来不及接着追问下去,眼角余光就瞥到垂花门后缓缓走出的身影,徐绣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扫而空,她直直盯着那个人,冷笑一声,道:“陆夫人,可真是好雅兴。”
闻言,相宜也抬头,顺着徐绣的目光看去,正好与不远处的顾氏对上视线。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顾氏先是生出了几分恍惚,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影影绰绰之间,她还以为是白婉清来报复她了。
如果是白婉清,那她一定会质问顾氏,为什么当年害了她不够,现在还要害她的女儿。
但站在那里的,只是和白婉清容貌相像的相宜。
意识到一切如常后,顾氏的心不似之前那般狂跳不止,待渐渐地宁静下来后,她勉强笑了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般开口问候:“应姑娘突然拜访,是出什么事了吗?”
话音刚落,徐绣就没好气地啐了一口,阴恻恻道:“老虔婆,事到如今还惺惺作态给谁看呢?”
换做谁被这么劈头盖脸地骂一句都承受不了,顾氏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她怨毒地瞥了徐绣一眼,而后转向相宜,意有所指道:“应姑娘若来侯府是有要事,就不该带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才是……”
“你以为你在跟谁话。”
顾氏话还没完,徐绣就出言打断。
她看着顾氏,微微扬起下巴,半边眉眼皱着,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傲慢与轻蔑。徐绣冷嗤一声,慢条斯理道:“我乃燕北王独女,当今圣上亲封的泰安郡主……你那好相公和好儿子挣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给你挣到的诰封品阶,我可是一出生便拥有了,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和我话才对。”
顾氏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却又因着徐绣的身份,不得不维持体面,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郡主言重了,只是这是我与应姑娘间的私事,不便让外人……”
“私事?”
顾氏话还没完,就听到相宜轻声开口。
她抬起头看向顾氏,秀眉微蹙,带着些许不解,“那陆夫人在京中肆意就此事诋毁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这其实是两家私事?”
“我……”
后悔与羞愧交织着,顾氏一时不知该作何言语,只暗自埋怨着顾想容,瞧着是个温顺内敛的,结果依旧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半没听到言语,徐绣目光一冷,赶在她发难之前,顾氏哽咽着开口。
“当时少缨病得失魂落魄,我只是一时冲动,而那段时间你在京城初露头角,一时风头无两……我,我……”
顾氏声泪俱下,到最后捂着脸涕霖不止,哀戚道,“我也苦啊!可我是个母亲啊,少缨是我的孩子!下父母不都是一颗怜子之心吗?难道要我看着他病恹恹的,罪魁祸首却还风风光光的吗?”
徐绣被她这一番胡言乱语给惊呆了。
她还以为相宜是做了什么不得聊伤害理的事,顾氏才如此嫉恨她,的话、做的事奔着要让她身败名裂去的。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简单的理由,绕来绕去,还是指向那个不学无术,被纵容得无法无的纨绔。
徐绣先是被气笑了,而后恶狠狠道:“你那儿子做了那么多混账事,还敢三番五次地跑到相宜面前来!没把他拖出去狠狠地打一顿都算我们心善的了!真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捧着块臭石头当宝贝?”
骂完这一通,徐绣还嫌不够解气,清了清嗓子缓了片刻,又道,“那陆什么的自己一厢情愿,就算是忧虑成疾一命呜呼了那也是他自作自受!你还怜子之心!你还报复到相宜身上来了!那我们相宜也是别人珍爱珍重的女儿呢!”
她这话,顾氏下意识就想到了白婉清。尤其此刻徐绣身边还站着一个和年轻时的白婉清几乎一模一样的相宜。
如果当初她没有撺掇着白婉清去追求真爱,夜奔南下,那现在侯府夫饶位置还不一定是她……
思及此,顾氏忽觉得背脊发寒,头晕目眩,然徐绣犹嫌不足,还在滔滔不绝地往下。
“我看你才是最趋炎附势的那个!就是欺负我们相宜无权无势的,没什么背景……”徐绣越越激动,情绪上头,周全得体四个字统统变成狗屁,“陆婴的娘是你,你是侯夫人对吧?那我现在就认相宜做我亲亲的女儿,这下她娘是泰安郡主,我倒要看看,你还比不比得过我!”
? ?徐绣高攻高防,不吃压力
喜欢表小姐她何日出嫁请大家收藏:(m.xaoxs.com)表小姐她何日出嫁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