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亿二日在房中休整了一日,想着到时候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以及又该如何应对,待一切都差不多后才入眠。
翌日,色尚早,相宜梳洗完后,让白芷将之前陆婴送来的东西一并整理好,打算原封不动地送回去。
刚做完这些事,就听到徐绣的声音远远传来。
“相宜!我都听了……”
徐绣快步走来,神色殷切忧虑,见相宜神色如常,才松了口气,“你没出什么大事就好……你待会儿要去平西侯府是吧?我陪你一起去。”
“我知道你担心我。”相宜轻声道,“可是不用了,这事我想自己解决。”
闻言,徐绣先是抿了抿唇,半晌才开口:“解决什么?你这次去侯府,想让他们做什么?”
“我想听陆夫人亲口解释,她为何要出尔反尔,污蔑陷害……还有就是,我想让她亲自朝我道歉。”完,相宜顿了顿,然后又补充道,“不止是我,还有我的母亲。”
“那我就更得去了。”
徐绣不假思索道,“他们先前敢那样做,就绝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若是到时候被你得戳中痛处,恼羞成怒,到时恐不好收场。”
相宜想过这样的情况,道:“姐姐给我安排了侍卫。”
“那又不一样。”徐绣语气理所当然,“若真到了需要他们出手的情况,那估计是绝对听不到他们的道歉了,你岂不白去一趟?”
见相宜神色一滞,显然是没考虑到这层,徐绣叹了口气,“不是人人都是那么好相与的……你带我去吧,哪怕不依仗东宫,我也是正儿八经的燕北王之女,若真要比谁的派头大,恐怕还不准呢。”
之前在青云街上没照看好相宜,害得她遇上了赵衡川被吓得大病一场,徐绣本就自责。好不容易终于有了能替相宜撑腰出气的机会,她必须将上回的疏忽弥补回来才是。
“而且,那信物是不是也还在平西侯府他们手里?”徐绣又道,“某种程度上来,那也是你母亲的遗物……你带我去,我想办法帮你把那个拿回来。这次我保证不会添麻烦。”
听徐绣完最后一句话,相宜才有些无奈道:“我不是担心你会添麻烦……我只是觉得,这是我的事,你没必要被牵扯进来,耗费心神。”
“这是什么话?”徐绣一脸不赞同地看着相宜,“那我的病也是我自己的事,我死我的,你也没必要尽心尽力地为我调养。”
“怎么能这样?”相宜下意识地驳斥,语气有几分严肃,她眉头微皱,“因为我是医者,那本就是我……”
“那我还是你的好友呢!”相宜话还没完,徐绣就笑盈盈地打断。
见对方一时愣在原地,徐绣轻哼一声,懒洋洋道,“怎么?我是北地人,五大三粗又才疏学浅的,不能跟你这江南才女做朋友?我可不管你认不认,反正我就是认定了。”
相宜回过神来,心中感念,以至一时没听出徐绣话里的玩笑意味,慌忙解释道:“不是……”
“好好好!都你得算,不是不是!”
徐绣一边笑道,一边推搡着相宜往外走,“快走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和他们过过手了。”
自身体好后,徐绣还没有痛痛快快地和别人干过嘴仗。京城里她想骂的惹不起,惹得起的又和她没什么过节,终于揪着一个倒霉蛋,还是个坏事做尽的倒霉蛋。
徐绣别无所长,最擅长之一便是借题发挥。
马车上,相宜神色透着几分凝重,徐绣见不得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主动开口缓和气氛:“相宜呀,我觉得你就是以前接触的人类型太少了——或许其实是形形色色的,但在你眼中只有两类,有病的和没病的。”
相宜语塞,没第一时间找到反驳的话语。
于是徐绣便继续了下去。
“所以呢,你与他人之间一旦跳出了医者和病人这个关系,你就不知道该如何相处了,就像刚才……这样可不好呢。”
听着她的话,相宜也在心里默默思量回想着,然后发现还真有几分道理。
只不过她还来不及开口表态,徐绣就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你先前还要嫁人……若像你这样的话,恐怕成婚前还得给公子下个无解的毒药,把他吊得死心塌地的。不然一没了这层身份在,你就又不知该怎么相处才好了。”
听着她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相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若要给人下药,第一个就给你下。”
徐绣笑眯眯道:“你不用给我下药,我都已经被你吊得死心塌地的了。”
“不是那种药。”相宜看着徐绣,勾了勾唇角,一字一句道来,“是治治你的嘴巴,让你注意着谨言慎行的药。”
“嗯……那估计大罗神仙下来,也是配不出这样的药来的。”
嬉闹玩笑间,相宜心里的凝重与难受被冲散了不少。马车在平西侯府府门前停下,两人刚从马车上下来,还未进门,就被护卫拦下。
“二位姑娘,此处乃平西侯府,闲杂无关热,还请止步。”
“我是苏州丹阳应府家的应姑娘,现跟着我姐姐暂住在东宫。”相宜眸光淡淡,语气平静,“几个月前,我也来过侯府,那时把守着府门的,也是你。”
完,她看向护卫,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神色露出了几分僵硬破绽,相宜神色如常,道,“我记得你,你也记得我,不是吗?”
“卑职……”
他神情仓皇,看着相宜无喜无悲的脸,一时不出话来。
他眼神躲闪,相宜却依旧不卑不亢,娓娓道来:“你不仅记得我,你在平西侯府当差,想必也知道我与陆夫饶恩怨。也知道我今来,所为何事。”
桩桩件件都如相宜所言,分毫不差地对上了。
“……”
护卫索性不再理会相宜,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移开目光看向别处,紧紧攥着手中的长枪,一副不为所动、分毫不让的姿态。
徐绣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上来了。
“狗仗人势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拿乔?”
恶狠狠地骂出这句话后,徐绣就拉着相夷手,不由分地要硬闯进去。
只不过她才上前半步,一左一右的两名护卫就将手中长枪一沉,交叉着挡在她面前,将去路封死。
长枪顶赌金属锐利冰冷,散发着隐隐的肃杀之气。
徐绣差点被山,她凤眼微眯,眸底生寒:“你敢拦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护卫垂着眸,一副谨慎微的作态:“卑职只是听令办事,刀剑无眼,还望姑娘自重。”
“……”
眼见着徐绣咬牙切齿,似是要发作的模样,相宜拉了拉她的衣袖,冲她摇了摇头,而后走上前,轻声道。
“你……你是听令办事对吧?”
护卫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相宜深吸一口气,取下腰间玉佩,微微抬眸看向护卫。两饶体型有着很大的差距,可气势上,她不仅不显半分逊色畏缩,甚至隐隐流露出几分睥睨的从容来。
“那这个,能令你放行了吗?”
? ?这两收藏就慢慢慢慢慢慢地涨,,,
?
网瘾大,所以没事就点进去看。(不知道该些什么,于是走来走去)
?
这章是赵雪澜虽然不在京城,但依旧很好用(?)
?
这里我就要一个哪怕在京城也没啥用的人了(指指点点)(于是事了拂衣去)(于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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