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音赶到那家居酒屋的时候,名津流正靠在角落的座位里,脸颊泛红,面前摆着两瓶已经空聊烧酒瓶和几碟没怎么动过的下酒菜。佐藤先生坐在对面,状态稍微好一些,但开口的时候语速也比平时慢了不少。他看到红音来了,抬了一下手,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他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你来了啊,今名津流可是帮我搞定了个大客户……累了好久了,我就拉他喝了几杯,休息一下。”红音没有接话,站在桌边看了一眼名津流的状态,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侧过头看着他的方向,等他吃完最后那点东西。她没有催促,只是坐在那里,那道持续的间距在暖色灯光下保持着它的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她的位置。名津流放下筷子,侧过头来看到红音,像是意识还没有完全从酒意中浮上来,他朝她弯了一下嘴角,幅度不大,像是一道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他的形成的确认,然后他撑着桌沿站起来,被红音拽着胳膊,一步一步往外走。
到家的时候健还没睡,正坐在客厅地垫上玩积木,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到名津流被红音搀着走进来,脚步不太稳,整个人靠在红音肩上。他看了一会儿,目光在他父亲泛红的脸颊和不太稳的步态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他已经确认过位置的确认,然后他把目光收回来,继续低头摆弄手边的积木块。红音没有解释,扶着名津流走进卧室,让他坐在床沿,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回来,放在床头柜上,在他能够到的位置放好,然后弯腰把已经歪到一边的枕头摆正,拍了拍,让他的落点能找到一个更靠后的支撑面。“先喝点水,别急着躺。”她没有等他回应,拿起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名津流坐在床沿,伸手端起那杯水,喝了几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靠向床头,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那道光以他自己的方式在他的内部保持着它的存在。他闭了一会儿眼睛,意识在半醒半睡的边界上保持着它的位置,在那些逐渐模糊的轮廓中缓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姿态。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一阵带着热气的风从门缝里渗出来,水汽裹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气味从门缝中渗出。红音用毛巾裹住湿透的头发,坐在床沿,背对着他,侧着头擦拭发梢的水珠,室内的灯光从花板落下,在她肩头和颈侧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暖色的亮区,在她俯身时沿着颈线的弧度缓慢滑落。
名津流没有睡着。他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她颈侧那道正在被毛巾边缘反复拂过的湿润痕迹上,那道光以他自己的方式在他的内部保持着它的存在。他坐起身来,动作不快,但方向明确。他走到她面前,没有一句话,弯下腰,轻轻地将她放倒在床垫上,让她整个人落在柔软的床面中央。那道光在室内保持着它的覆盖,以他自己的方式在他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存在。他低头,嘴唇落在她颈侧那道没有被毛巾覆盖的皮肤表面,那道光以他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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