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虞拔出骨笔，面无痛色地道：“我并不在乎。”
“情、人。”头目得慢，“觉得我口无凭的话，你自己去找证据吧。反正你们姐妹俩，我还真猜不到谢逅更喜欢谁的姿色。”
“橙色香气的源头在哪里？”查虞只问。
头目半眯起眼打量着查虞，半晌道：“在古道。”
查虞拿着骨笔的手垂到身侧，光滑的骨笔留不住血液，直往下滴。
他们身处的靡境开始松动，列出数个出口。
“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查虞眼中冷意未减，“之后我们可以一同合作，开通贸易渠道。”
头目点了头，带着“昙花”离开得无影无踪。
查虞拉了拉外衫，挡住本也瞧不出来的伤口，谢逅和泽颜便已赶来。
这一次，是泽颜先开了口：“你受伤了？”
查虞收着骨笔，瞥见跟在泽颜身后的谢逅脸色有些复杂。
“无妨。”查虞，“事先没和你们商量……”
谢逅快步上前抱住了她，并不让她后半句话，鬼气从谢逅身上流出，灌入查虞的心口的伤口，为查虞疗伤。
阴寒的鬼气微微刺痛伤口，查虞差点误以为已经失去心脏的心口有跳动。
查虞一把推开谢逅，道：“我了，不妨事。”
谢逅轻呼一口气，盯着她勾起嘴角来：“下不为例。”
查虞从六年前开始就没看清过谢逅，总能让人有亦正亦邪的错觉。
谢逅没问查虞突然消失的理由，也不多看一眼满地的人偶尸体。
查虞错开自己死而复生和与那人交易的信息，将与头目对话的内容简洁地复述了一遍。
“经过最近的种种，我推测每一股香气都有它独特的属性。”查虞，“最新收集到的香气具赢怒’，而橙色的香气很可能具赢欲’。”
“我很赞同你的法。在尸沼收集到的那部分香气就很喜欢我身上的味道。”谢逅特意看向查虞，像在提醒她也过这句话。
“若是这样算来，灵疆并没有相应的‘情或欲’来做解释，不知中原有没有？”泽颜问道。
谢逅道：“单拿着这两股香气来，对应得上书籍写有的人具赢喜、怒、哀、惧、爱、恶、欲’七种人情。”
泽颜：“莫不是这香气共有七份？”
哐当---
物品掉落，沉闷暗哑的声音传来。
他们朝声源处看去，看到了一个弱的鬼影。
鬼魂娇瘦弱，白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脚踝以下的双脚并不存在。
旁边落下了几颗青铜钱。
“颜兄。”谢逅自是认出了泽颜眼中的诧异，“是她。”
查虞对这只鬼并没有印象，却也明白此刻并不适合追问。
泽颜驱动轮椅向前，那只女鬼露出久违的笑容，却随着泽颜靠近的距离，退后了些许。
“你怎在靡境中？”泽颜问女鬼。
女鬼启唇，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请我们跟她走。”泽颜眼中闪动。
“青铜钱。”跟着走出了靡境，谢逅踢起一枚发绿的铜钱，拿在四指间游动，锈色不沾一指，“这条道上都是。”
查虞望着女鬼与他们之间的古道，遂皱眉道：“她要带我们去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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