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并不回答，像是在浓雾里颇有兴趣的凝视着查虞。
浓雾中猛然伸出无数根藤蔓来，直冲查虞四肢而来。
查虞拎上“昙花”躲开无处不在的藤蔓，行动职昙花”在地面磨刮声刺耳，疼得他眼泪横流。
“你还报复上我了！”“昙花”联想到谢逅在尸沼对他的拿捏，吼道：“你、你和谢逅一个臭德行！！”
查虞还真就在教训这个嘴碎的家伙，好让他在今后长长记性。
藤蔓的速度极快，阻查虞的去路，半点没想让查虞停息。
正因如此，查虞明显感受到他们只是想抓住她，而非置她于死地。
“谢逅那子对你不错，”“昙花”喋喋不休地，“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现在的状况，你又能帮到他什么？！”
浓雾中缠绕在一起的巨型藤蔓迎面撞来，查虞唤出骨笔，调炁削断巨型藤蔓。
尖锐的骨笔仅与“昙花”的眼差着分毫，吓得“昙花”大气不敢喘一口。
查虞不耐烦道：“住口。”
“啊”地了一声，她一脚踢上“昙花”腹部，将他往那头目的方向踹去。
片刻间，向查虞蔓延而来的藤蔓之间飞来上百只人偶。
她跃至半空不动，由她的炁源牵动起藤蔓，顷刻便反制住了飞腾的人偶。
藤蔓绞杀人偶之时，炁源的余波冲散了这个空间内的重重浓雾。
查虞躲开噼噼啪啪掉落的藤蔓手脚，找了头目面前干净点的地方落脚。
“精彩。”头目以半面具遮脸，话语中听不出情绪。
查虞不想与他多费口舌，拿了骨笔戳上自己存有香气的心口，淡淡道：“倘若不想再等上百年，那我们来做做交易，如何？”
头目眼神中是阴沉沉的杀气：“你怎就确定自己是尸枯人？”
查虞神态自若，确定道：“所以，我不是你们炼的尸枯人。”
头目回答：“你只不过是香气选定的一个容器而已。”
对方是十岁左右的孩子体态，话间却透露着大饶稳重和谨慎，让人觉得他藏着某些像返老还童的玄机。
查虞接着道：“你们炼出来的香气，必然也知道香气为何选我当这个容器。”
头目将身子转向侧面，走动两步道：“很简单，在香气炼成，它自主寻找容器的血月之夜，你是集戾气、身死于一体的不二人选。”
对方得头头是道，这一切也就得通了。
“好。”查虞持着骨笔的手使上力，骨笔刺破衣物陷进皮肉中，她的眼中透出阴郁：“那我们来谈一笔对双方都有利的交易。”
皮肉刺破，血液淌出，栖身于姐姐这具肉体的香气发出百鬼痛吟之声，散出的份香气当即消失。
头目微微偏头斜眼看她：“。”
“香气收集完后，我只要重塑心脏。”查虞瞧出他眼神中对香气的重视，“你们则可以带走炼成的香气。”
“那么，每一次香气出现的时间和位置，我也要。”
头目抱起手臂，回身拿正眼看她：“可以。”
“不是……”“昙花”像条蛆虫，不解道：“头儿，你就这样答应了？”
头目对“昙花”的话恍若未闻，话里带有警示的意味：“参词，你难道不想知道，六年前在你意识不清的大多时候，谢逅与你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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