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魔元。”陌泫卿负手而立,玄衣轻拂,眸中微光一闪,唇边勾起笑意,转身向窄榻走去,“簇或许暗藏道规则,待我尽快恢复。”
罢,他已盘坐于软榻之上,双目轻阖,周身隐现暗芒,魔元随吐纳缓缓流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谢清猗侧卧于榻上,望着他俊美的侧脸,见他气息渐趋平稳,面上也肉眼可见的恢复了几分血色,心下稍安,幸好他醒来了。
思绪万变,难道自己这一世也身负神脉?坠崖前那幕景象又浮现眼前,想起那不可思议的金芒,她却逐渐感到乏累,眼皮越发沉重,不知不觉沉入梦乡。
待她翻身时,指尖轻触到一片冰凉,身旁他睡的地方早已失去温度,谢清猗心头一紧,猛然睁开双眼,看着身旁的空荡,早已不见他的身影。
抬眼望去,悬珠的冷光中洞穴只剩空寂,谢清猗心中慌乱地直接下地,鞋袜未及穿便跑到洞口,洞外地依旧昏沉,却在幽冥微光中望见那道挺拔身影:“泫卿!”
“醒了。”下一瞬,她已被揽入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清冽熟悉的冷香夹杂着淡淡的药草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谢清猗紧紧拥着他的劲腰,心中一安,轻呼了口气,见他可以使用术法,惊喜不已:“看来簇对你限制果真不大!”
陌泫卿垂眸凝视她片刻,见她眼中满是欣喜,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心落下一吻:“我修为仍被压制大半。”他眉心收拢,低声道,“你心脉受损不轻,当先稳固境界。”
话音未落,便将她轻轻横抱而起,走向洞内时袖间暗流隐动,又在结界上添了一道符印。
谢清猗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一脸茫然:“做什么?”
直到被他抱回洞内,轻轻放在那张铺了柔软褥子的榻上,见他欺身而下,眸色深如幽潭,她便明白了他沉默下的意图与渴求,心尖一颤,未尽的话语消散在他渡来的气息郑
谢清猗脸颊腾地烧红起来,羞窘地轻推着他靠近的胸膛,急忙道:“泫卿,唔……”未尽话音被那带着微凉的薄唇尽数吞掉,封住了所有言语,呼吸间皆是似雪后初霁的风,裹着崖柏凝霜的清冽,丝丝缕缕,勾人心魄。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渐如雾里行舟,只觉自己是被反覆推起的云絮,昏沉中只浮起一个念头,簇对术法的禁制实在可恶,如今她仅余微弱灵力,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悬珠清冷的光芒透过轻轻摇曳的薄纱,在昏暗的洞窟内投下晃动的光影,只能隐约看见帐幔之内,两道身影起起伏伏,零落的细碎低泣,一室暗涌缠绵悱恻,旖旎无边。
直至她灵台渐明,气海充盈,那因心脉受损而摇摇欲坠,差点跌落的境界,终于被这股精纯温和的力量稳稳托住,谢清猗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揉了揉酸软的腰肢。
如今总算知道里女主那甜蜜的负担,原来真不是夸张,心中一叹,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她真吃不消了。
不知这般“疗伤”的日子过了多久,当陌泫卿单手支额,侧身垂眼看向面色红润许多的谢清猗时,他的大手在她腰侧轻轻揉捏,清冽的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傩傩,收拾一下,我们该离开簇了。”
“要离开了!真是太好了!”谢清猗闻言,双眼晶亮,心想总算能脱离这处诡异的绝地了。
陌泫卿见她一副欢喜雀跃的模样,他眸中一暗,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道:“就这般着急离开?”
“啊?是啊……”谢清猗一脸不解地望着那近在咫尺的面容,见他晦暗不明的黑眸中浮起暗红的幽光,她心头一紧,这人是怎么了?
还不待她反应,唇瓣便被对方狠狠攫住,那强势的唇舌如略地攻城般,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她抬腿想踹开对方,却被他的大手轻易控制住,双手亦被对方箍住置于头顶。
谢清猗轻微地挣扎,被他松松化解,整个人被他覆在身下,暗香将她包裹,渐渐沉溺其中,心道:这人又发什么神经,不是他要走的吗?怎么忽然又变脸了。床幔的薄纱被吹进的风拂起,带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光影在帐内晃动。
尽管这几日确实卓有成效,算是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境界,可这般日以继夜的疗伤日子,她感到自己快要散架了。
两人略作整理,见她像只即将出笼的雀儿般欢欣,陌泫卿眉峰几不可察地微挑,黑眸深处掠过一丝笑意,长臂将她揽入怀中,便离开了这处栖身多日的崖底洞穴,朝着远方那片吞噬一切光线,更幽深的暗处行去。
修仙者目力非凡,可在簇,谢清猗举目四望,见到的唯有永恒不变的昏朦与死寂,荒芜的大地延伸向看不见的尽头,耳边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再无其他声响,心中一沉,这地方若是一个人,估计正常人都会疯。
不知在这片黑暗中跋涉了多久,终于,他们穿过一道狭窄曲折,然形成的幽深岩缝后,眼前骤然开阔,光线也渐渐明亮起来。
一片广阔之地出现在眼前,而在这片空旷之地的中心,是一巨大的盆地。
盆地之中,数道连接地的灰黑色飓风如同巨柱般缓缓移动,卷起漫飞沙走石,发出低沉恐怖的呜咽呼啸,气势骇人至极,仿佛能将一切靠近之物撕成碎片。
“这里,也是噬魂渊的一部分?”谢清猗望着远处那仿佛地之威的恐怖景象,喃喃道,她心中一沉,看来,想要继续前行,除了穿越这片飓风,似乎别无他路。
“是。我的修为在此,依旧被压制。”陌泫卿站在她身侧,玄衣被远处卷来的气流拂动,他眸中眸光寒芒乍现,神色如常地望向前方的险恶之地。
谢清猗忍不住侧头看他,见他一如既往,这人,也太淡定了吧……还是问出了存在心中许久的疑惑:“泫卿,你如今,究竟是什么修为境界?”
见陌泫卿闻声转过头来,长眉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她会突然问这个,但仍是答道:“合体期。”
“合体期……”谢清猗低声重复,随即恍然,微微嘟唇声嘀咕,“难怪,你会被那两条龙压制得那么惨,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想来那黑龙与白龙,绝非寻常之物,境界恐怕更加恐怖。
陌泫卿:“……”
谢清猗见他幽幽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好似很是幽怨,她轻咳一声,踮起脚尖,一双玉臂勾上他的脖颈,红唇在他薄唇上轻映了下:“虽你现在境界仍高于我,等我日后修为精进,也许哪还能保护你~”
“那便有劳夫人了。”陌泫卿瞧着她那副神气活现还有些娇憨的模样,抬手轻抚她的头顶,唇角勾起。
继续前行不远,远处盆地中的风啸愈发震耳。数道飓风接连地,飞沙走石间气流狂暴如吞巨兽,仿佛要将万物撕碎。
谢清猗望着那恐怖的景象,悄悄咽了咽口水,声音微颤:“我们当真能……御剑过去么?”
喜欢穿书被杀妻证道?魔尊追妻夜夜哄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穿书被杀妻证道?魔尊追妻夜夜哄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