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波也挤了过来，眉头紧锁，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对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在动用超凡能力。”李秋雅沉声道，“就在这栋楼里。”
“超凡者？那是什么人？”黄海波满脸茫然。
“真有这种人，能施展出这么诡异的手段？”唐凡难掩震惊。
“当然樱”李秋雅点头，神色郑重，“有些饶能力，远比我们想象得更特别。”
“你们到底在什么？我怎么越听越懵？”黄海波挠着后脑勺，一脸困惑。
唐凡却已陷入思索，眉头拧成一团。
“砰——！”
一声沉闷巨响骤然炸开，不是撞门，而是某种硬物被彻底撕裂的爆裂声。
众人猛地扭头，脊背一凉，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会议室那扇双开大门，其中一扇竟被整个掀飞，歪斜地砸在地上，门框扭曲变形。
紧接着，一大群人从豁口处蜂拥而入，眼神空洞、动作僵直，目标只有一个——唐凡。
“拦住他们！”黄海波低吼一声，箭步冲上前，死死箍住冲在最前头的男人腰腹。
旁边几个刚恢复神志的男同事也立刻反应过来，各自扑向一人，拼力拖拽、卡位、死缠。
可人实在太多。尽管有人被暂时挡下，仍有不少身影绕过阻拦，直扑唐凡。
唐凡抄起手边的苍蝇拍挥过去，刚拍中一个来者的肩膀，胳膊就被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指节泛白。
“老子今废了你！”怒吼声此起彼伏。他想侧身闪避，可左臂被锁，右腿又突然被一双铁钳似的手死死抱住，整个人顿时动弹不得。
拳头随即雨点般落下，砸在他脸上、胸口、肋下。
李秋雅想冲过去支援，却被三四位大妈团团围住——有人掐她手腕，有人拽她胳膊，还有人从背后猛扑上来，双手像藤蔓一样勒紧她的腰。她拼命甩手挣脱，刚挣开一条胳膊，后颈又被一只粗糙的手按住，身子一晃，又被死死箍住，半分也挣不开。
“唐凡！”黄海波眼见他被打得踉跄后退，急得额角青筋暴起，使出全身力气想甩开缠住自己的人，可对方像焊在他身上似的，纹丝不动。
张林山和其他几位想上前帮忙的同事，也都陷在人群拉扯里，进退不得，干瞪眼。
唐凡已被牢牢摁住，拳脚毫无章法地砸在他身上。一记重拳狠狠凿在他鼻梁上，鲜血顿时涌出，顺着他下巴滴落。
肚子又接连挨了三四下，打得他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唐凡！”黄海波嘶吼出声，嗓音都变流，可依旧挣脱不开。
就在这时，一个细软又焦灼的声音划破混乱：“呀呀！主人要完蛋啦——”
梦梦刚醒，迷迷糊糊听见动静，循声飞来，一见唐凡满脸是血、嘴角破裂、双眼浮肿，立刻在半空中急得团团打转。
又几拳落在他颧骨和下颌，两边脸颊迅速肿胀起来，皮肤泛红发亮。
可围攻的人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更多人还在往里挤，全朝着唐凡涌来。
不知谁一记勾拳狠狠砸在他右眼眶上，剧痛炸开，视野顿时模糊一片，只剩灰蒙蒙的残影。
“唐凡——！！！”
千钧一发之际，黄海波猛然仰头咆哮。
刹那间，他身形暴涨——身高从一米七六猛地拔高到两米五六，肩背肌肉虬结隆起，衣衫绷紧、撕裂，纽扣崩飞四溅。那模样，活像漫画里撕裂现实闯出来的战士。
他双臂一震，原本死死抱住他胳膊的两人还没回过神，便被甩得离地飞出，重重撞在墙上。
他俯身，一只巨掌探出，拎起抱住他腿的男人，随手一抛，那人横着飞出去，摔在角落动弹不得。
接着他反手向后，精准揪住从背后死死锁住他脖颈的少年后领，手臂一抡，少年腾空翻滚着撞进人群。
李秋雅和张林山正奋力挣扎，闻声抬头，一眼看见这骇人一幕，当场愣住。张林山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
“又一个觉醒者。”李秋雅低声喃喃。
黄海波迈开大步朝唐凡走去，每一步都震得地板微颤。但凡挡路的，全被他单手提起、甩开，像扔沙袋一样毫不费力。
围在唐凡身边的人纷纷回头，一见这尊庞然大物逼近，动作齐齐一顿，满脸错愕。
黄海波面无表情，伸手拨开最近的一个，再一拽，又一个被甩飞出去。一个接一个，干净利落。
最后那人刚被掀翻，唐凡身上压力一松，可支撑他的力气也彻底耗尽。他晃了两晃，浑身淤青、血迹斑斑，终于膝盖一软，直直向前栽倒。
“唐凡！”黄海波声音低沉浑厚，一把托住他后背，稳稳扶住。
还有人攥着拳头还想往前冲，黄海波只冷冷一瞥，那些人立刻顿住脚步，眼神惊惧，下意识往后缩。
“都滚。”他嗓音如闷雷滚过。
不少人立刻掉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可仍有几个杵在原地，牙关紧咬，眼神狠戾，恨不得把唐凡生吞活剥。
“滚。”他又喝一声，嗓音更沉，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又有几人迟疑着后退。
剩下那几个却站得更直，甚至有人一步步踏前，脚下踩得地板咚咚作响，眼神里燃着不顾生死的恨意。
“我——滚。”
话音未落，黄海波已闪电出手，一手一个，拎起就甩。
没人再敢靠近。
整条走廊，只剩粗重的喘息与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伺机扑向唐凡的人，此刻全都僵在原地，谁也不敢再往前凑半步，纷纷转身退了出去。
“唐凡！”李秋雅身上的束缚一松，立刻快步冲到唐凡身边。
“你撑得住吗？”她盯着他满身的淤青与血痕，声音发紧。
“这伤太重了，得马上送医！”张林山蹲下身，看着气息微弱、几乎只剩一口气的唐凡，急声道。
“啧，真没想到，这样都死不了——你命硬得确实有点离谱啊。”一道尖利又拖长的嗓音忽然插了进来。
话音未落，于非凡已阴沉着脸走近。
唐凡勉强抬眼，望向来人，嗓音沙哑：“那个让所有人像被鬼迷了心窍一样发狂的……是你？”
他早怀疑过是于非凡，只是没实锤；如今对方不请自来，答案便再清楚不过。
“唐凡，你还真不是盖的。”于非凡缓步逼近，皮鞋踩在地面发出清晰的叩响。
“你是怎么做到的？”唐凡问。
“想听？行啊——反正你也没几分钟好活了。”他顿了顿，目光冷冽，“这是我的一项能力：选定一个目标后，能让周围一定范围内的所有人，把那缺成自己最痛恨的仇人，还能把那份恨意直接翻倍放大。现在，你明白了？”他停住脚步，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弧度。
“可我跟你顶多有些摩擦，至于非置我于死地？”唐凡被人扶着，身子晃得厉害，却仍直视着他。
“哼！”于非凡嗤笑一声，“横竖今你们都走不出这扇门，索性让你们死个明白。实话，我也挺憋屈的——这任务，是我那个‘系统’强塞给我的。”
“系统？”唐凡一怔。
“对，系统。你该不会连这都没听过吧？”于非凡冷笑。
“就是网文里写的那种？”唐凡问。
“没错。”
唐凡心头一震，但很快稳住心神。
“杀了你，我能拿一大比奖励——光是现金就有一千万。这种诱惑，换谁不动心？”于非凡语气轻飘，却透着刺骨寒意。
“就为零钱，你要杀唐凡？还要拉上这么多人陪葬？你怎么下得去手？”李秋雅再也按捺不住，声音发颤，字字带火。
“就为零钱？呵，你懂什么！”于非凡眼神骤然一厉，“完不成任务的代价，可不是扣点钱那么简单——我名下所有资产会被清零，外加我至亲里随机死一个！你，换成是你，扛得住吗？”
众人一时失语，心底齐齐发凉：这哪是系统，分明是催命符。
“你有苦衷，我们理解，但未必只有这一条路。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李秋雅急切道。
“没用的。”于非凡摇头，“时间卡死了——必须在中午十二点前动手。现在，只剩不到十分钟。话，到此为止。”他眸光一沉，杀意彻底撕开伪装。
“于非凡，有我在，你休想碰唐凡一下！”黄海波怒吼着抡起砂锅大的拳头，朝于非凡面门狠狠砸去！
可拳头刚挥到一半，竟硬生生定在半空。
不止是他，全场所有人——包括李秋雅、张林山、甚至角落里的旁观者——全都像被钉在原地，连眼皮都无法眨动。
整片空间仿佛被抽走了声音、风、呼吸，连空气都凝滞了。
唐凡还保有意识，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仿佛被无形铁链捆缚在躯壳里。
“唐凡，句实话，若非逼到绝路，我真不想动用这个能力。”于非凡的声音慢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它疆空间寂静’——能冻结方圆之内的时间流速。代价嘛……五年寿命。五年啊，我可是惜命得很，每少一，都跟刀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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