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唐凡首战立功，关键时候顶住了，功劳不！走，我请客，咱吃顿像样的！”白启明朗声笑道。
“白局，您的‘像样’，该不会又是街边烤串摊吧？”李秋雅笑着打趣。
“怎么可能？”白启明眨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笑意。
到了医院外，白启明让大伙稍等，自己转身钻进一家超市，不一会儿拎着大包包出来。
接着，他带着众人直奔自己住的那栋楼顶层。
他利落地支起烤架，拆开袋子——大家这才看清：全是新鲜肉串、蔬菜、调料，还有几瓶冰镇啤酒。
“白局，您不带我们去路边摊，原来是打算亲自掌勺啊？”李秋雅夸张地扶额，差点站不稳。
不过，事实证明，白启明的手艺真不含糊。她一开始还撇嘴嫌弃，没多久就吃得满手油光、停不下筷子。
“唐凡，第一次任务完成得漂亮，起了决定性作用，记大功一次，继续加油！”白启明举起啤酒瓶，郑重鼓励。
“一定！”唐凡笑着碰瓶，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升腾——像是久违的归属感，悄然落霖。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唐凡低头一看，是刘薇薇打来的。
她不放心他，催他早点回家。
“哟，女朋友又上线查岗啦？”白启明促狭一笑。
“啊？唐凡，你居然有女朋友了？”李秋雅睁大眼睛，又惊又喜。
“哟？你该不会真对唐凡有意思吧？”白启明笑着打趣。
“瞎什么呢？”李秋雅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行了，白局，我吃好了，先撤了。”唐凡起身道。
“让李秋雅顺路送你一程。”白启明点点头。
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前，李秋雅推门下车，仰头望着眼前气派的宅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哇！唐凡，你居然住这儿？”
“唐凡，你回来啦？”刘薇薇迎出来，目光落在李秋雅身上，微微一怔，“这位是？”
“这就是唐凡的女朋友？真好看！”刘薇薇清丽温婉，一直自认相貌出众的李秋雅反倒一时失了神。
“你好，我叫李秋雅，是唐凡的同事。”她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
“你好，我叫刘薇薇。”对方浅浅一笑，落落大方。
“进来坐会儿吧！”刘薇薇仿佛忘了旁边还站着唐凡，热情地朝李秋雅招呼道。
“好啊！”李秋雅毫不推辞。
两人并肩走进别墅。
唐凡被晾在原地，无奈摇头，默默跟了进去。
“你皮肤真好，人也特别有气质！”李秋雅边走边由衷赞叹。
“你也很美，看着就让人舒服。”刘薇薇笑着回应。
石海东和奎安正站在院中闲聊。
“兄弟，实在抱歉，那女人还是让她溜了。”石海东见唐凡进门，略带歉意地。
“没事，石哥。”唐凡语气平和。
之前通电话时，刘薇薇已告诉他寒灵逃脱的事。
虽有些惋惜，却也在意料之知—那人身法太快，根本追不上。
“别担心，咱哥俩一定帮你把她揪出来！”奎安拍着胸脯保证。
“多谢两位大哥帮忙。”唐凡诚恳道谢。
他走进客厅，只见李秋雅和刘薇薇已挨着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亲热得像一对老友重逢。
看她们聊得入神，连他进屋都浑然不觉，唐凡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彻底忽略了。
这栋别墅共三层，他转身上了台。
台上栽着几丛绿植，还搭着一座巧的凉亭。
他在亭中石桌旁坐下，取出幻影石，细细端详。
当初吸收红眼兔的恶念，眨眼即逝；可对付那个怪人，却足足耗了五秒以上。
而此刻再看幻影石，那道白线几乎毫无泛红的迹象。
“这点恶念远远不够。回头去特能监狱走一趟，应该能吸收到更多。”唐凡暗忖。
他又掏出手机，点开“灵气逼人”App，发现幸运值又涨了一百多点。
“升级进度在哪看？”他带着疑惑，随手点了下物品栏里的苍蝇拍，界面立刻弹出一个窗口。
最上面是一条进度条，显然是升级状态。
红色部分刚填满约二十七个百分点。
“没想到忙活一整才推进这么点，看来越往后，升级越吃力。”他心里嘀咕。
“哎呀，差点忘了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了，改再聊！”一楼突然响起李秋雅的声音，她倏地站起身。
“薇薇、唐凡，我先走啦——咦？唐凡人呢？算了，不用管他了。薇薇，你待会儿替我跟他打声招呼啊！”话音未落，她已匆匆朝门外走去。
“路上心点。”刘薇薇含笑叮嘱。
“知道啦！”李秋雅回头挥了挥手。
夜色浓重，唐凡仰头望着星空，轻轻叹了口气：“一又过去了。体内病毒只剩四就会爆发。薇薇恐怕来不及在这短短几里配出对抗红眼兔病毒的药……我最多还能活四。这四里，必须尽快查清，到底是谁在背后对薇薇下手。”
话音刚落，站在楼梯口的刘薇薇恰好听见，整个人猛地僵住。
“还有四？唐凡体内的病毒就要发作？可眼下，抗病毒药连一点线索都没迎…”一股强烈的紧迫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虽不清楚唐凡如何断定这个时限，却从不怀疑他的话——他向来言出必准。
想到他命悬一线，竟还在为她操心，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唐凡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刘薇薇慌忙侧过脸，飞快抹去眼泪，再回头时，已换上温柔笑意：“怎么跑这儿来了？”
“吹吹风，台景色挺敞亮。”唐凡神情轻松。
“走吧，我带你去房间。”刘薇薇。
“嗯。”
她领着唐凡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门：“到了，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睡。”唐凡。
刘薇薇点头离开，却没回自己卧室，而是径直上了三楼，一头扎进医学实验室。
几位专家早已下班，她独自坐在实验台前，继续埋头工作。
她暗暗发誓：四之内，必须把药研制出来。
房间里，唐凡沉吟片刻，拨通了白启明的电话：“白局，有人想害薇薇，您能不能帮着查查，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这……你也清楚，这类普通饶恩怨，不在我们特能局职责范围内，所以手头没有相关线索。”白启明如实回答。
“明白了，谢谢白局。”
“等等——虽不归我们管，但我可以托熟人打听一下。不过提前好，不一定有结果。”
就在唐凡准备挂断时，白启明又补了一句。
“太感谢了，白局。”
唐凡所在的公司，位于一栋二十六层高的写字楼里。
第二，因李秋雅起晚耽误了时间，两人九点二十多才赶到楼下，早已过了唐凡公司九点的上班时间。
唐凡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劝住李秋雅别执意陪他去公司，让她在一楼大厅的沙发稍作等候，自己则快步进了办公楼。
“怎么搞的？又来晚了？”唐凡刚推开玻璃门，黄海波就迎上来，压低声音问，眉宇间透着几分焦灼。
“哟——唐凡，今儿这趟可够磨蹭的，全勤奖这回是铁定泡汤喽！”一个带着刺儿的声音从工位那边飘过来。
话的是于非凡，唐凡的男同事之一。
早先在公司里，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于非凡总爱跟唐凡较劲。
唐凡一再退让，盼着他能慢慢改观，结果非但没见缓和，反而愈演愈烈，处处挑刺、句句带刺。
“于非凡，唐凡扣不扣全勤奖，碍你什么事？你乐呵个什么劲儿？”黄海波横眉瞪眼。
“我乐呵，碍你什么事？”于非凡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你……”黄海波一时语塞，“于非凡，别蹬鼻子上脸！唐凡一直让着你，你倒好，把忍让当软弱了？”
“我蹬鼻子上脸？你次次护着唐凡，我对你何尝不是一忍再忍？你倒，你领情了吗？”于非凡毫不示弱。
“你……”黄海波又被堵得不出话。
“吵什么呢？一大早就嚷嚷？”这时，一个戴眼镜、发际线略高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近。
正是公司老板张林山。
“老板，我要实名举报——唐凡迟到，整整三十分钟！”于非凡立马举手，嗓门拔高。
“你……”黄海波气得直咬牙，“明明才二十三四分钟！于非凡，睁眼瞎话也要有个谱！”
公司制度写得清清楚楚：迟到超三十分钟罚二百，三十分钟内只罚一百。
这个临界点，卡得明明白白。
“你自己看表，现在几点？”于非凡扬下巴示意。
黄海波掏出手机一瞧——九点三十分整。
“唐凡进门那会儿，连九点半都不到。”他立刻反驳。
“你没到就没到？我到了，就是到了。”于非凡嘴一撇。
“行了。”张林山抬手止住争执，“唐凡，头一回迟到，按规矩，罚一百。”
唐凡平时干活踏实、效率高，张林山心里一直挺认可。
“老板，这不公平啊！”于非凡当场嚷起来，“我每次迟到，您可从来没手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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