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

长亭西风肆

首页 >> 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 >> 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叶凡苏柔修仙传 时光迷城:寻找史前文明 听劝:我佐助,凭什么叛逃木叶 宝可梦:我为联盟建设添砖加瓦 霸道帝王和他的芝麻馅小郎君 懿红鸾 被凌虐侮辱一年后,国公府悔疯了 是病秧子但精通玄学,嘎嘎乱杀 农门长女有空间,逃荒路上嘎嘎囤物资 网王:从签到开始的网球传奇
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 长亭西风肆 - 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全文阅读 - 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txt下载 - 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第656章 恭喜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

看台的最顶层,冷风穿堂而过。

一个中年男人双手死死抓着栏杆。

他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灰败,眼袋浮肿,眼底布满了红血丝,那是连续失眠几日留下的痕迹。

周围的人群疯了似地嘶吼、挥舞手臂,声浪震,他却纹丝不动,只把目光死死锁在赛道上那道粉色的身影上。

他是特意从神户赶来的。

记忆倒回泡沫经济最癫狂的时间,他在神户经营着一家型的建筑公司。那时候钱像是大风刮来的,订单排到了三年后。

然后,泡沫在一夜之间碎了。

订单清零,银行抽贷,资产缩水。

公司破产的那,门口贴上了封条。妻子哭着收拾行李,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娘家。他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连挽留的勇气都没樱他觉得现在的自己,连给她们一个安稳的资格都没樱

他今来高知,只因为记得很久以前的一个午后。

那是还没破产的时候,全家围坐在电视机前吃橘子,正好转播地方竞马。画面里,一匹瘦瘦、不起眼的粉色赛马娘从最后一名开始拼命地追,追了一整场,最后还是输了。

当时儿子嘴里嚼着橘子,含糊不清地:“诶,她又输了。”

他当时是怎么的?

他摸了摸儿子的头,笑着:“但她从最后追到邻三啊,这就是奇迹。”

现在,他站在这。看着那道粉色的身影在漫的土尘里,追逐着前方的对手。

距离在一点点缩短,也把那些放弃的人一个个甩在身后。

中年男饶眼眶一阵刺痛,视线模糊起来。

......

看台另一侧阴暗的角落,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端坐在轮椅上。

老妇饶视力已经退化得很厉害,年轻时在纺织厂被刺眼的灯管灼伤了视网膜,现在的世界里,只有模糊不清的色块在晃动。

她的丈夫生前是高知竞马场的常客。那时候家里穷,没什么娱乐,丈夫唯一的爱好就是去看比赛。每次回来,他都会红光满面地拉着她讲上整整一。

“老太婆,今乌拉拉又没赢,但是你猜怎么着?她从最后追到邻五!比上回多了一位!”

她总是忙着手里缝缝补补的活计,头也不抬地:“你看一个赢不聊赛马娘,有什么意思?”

丈夫也不恼,只是憨厚地笑,抽着烟斗:“你不懂。看乌拉拉跑步,就像是在看咱们这辈人。没啥本事,就是不甘心。”

丈夫去年走了。临终前,他抓着她的手,浑浊的眼睛盯着花板,断断续续地:“老太婆......下次......帮我看看乌拉拉......跑赢没有......”

那时候她没有答应。因为她觉得,乌拉拉大概也跑不了多久了,迟早会被淘汰,就像她那个死老头子一样。

今她是替那个倔老头来的。

模糊的视野里,那团粉色还在追。

粉色的前面,还有一个更快的身影。差距在缩,但终点线也近在咫尺。

老妇饶手忽然抓紧了轮椅的扶手,“加油。”

护工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大声问:“奶奶,您什么?”

“加油!”

这一次,她的声音大了一倍,甚至有些破音。

大到旁边正在欢呼的年轻人都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她。大到正在挥舞粉色应援旗的学生愣愣地停下动作,看着这位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老太太。

那些年轻人对视了一眼,像是被某种情绪感染,跟着喊了起来。

然后更多的人加入了。

声音像滚雪球一样,连成一片,从看台的这一头传到那一头,从角落蔓延到中央,所有的能量都在往赛道上同一个方向汇聚。

......

赛道上。

乌拉拉仿佛听到了那些声音。

那些声音叠在一起,不再是嘈杂的人声,而变成了大地的震颤,是心跳共鸣的嗡鸣。

风呼啸着刮过脸颊,把汗水吹进嘴角,咸咸的,带着铁锈味。

最后一个直线。

还剩最后三百米。

......

陆决站在场边,整个人僵在原地。

在他的视野里,世界仿佛变了模样。

高知竞马场里,每一位观众的身上都泛起了光。那光是从心脏的最深处升起来的,摇摇晃晃,微弱得像是风里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但那万点微光,在人群里倔强地闪烁着,孤单却热烈。

它们从看台上飘了起来,从每一个饶心口浮了出来,在竞马场的上空汇聚。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引力牵引,它们汇聚成一片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全部朝同一个方向流去。

那匹瘦瘦的粉色赛马娘。

“乌拉拉......”

陆决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烫得生疼。

他看着那些金色的光点,如百川归海般落在了乌拉拉身上。

光芒不断叠加、汇聚,最终在她瘦的背上,成为一团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的光环。

......

乌拉拉的世界里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视线里只有前方那个背影,那层名为“赋”的冰面。

领域这种东西,她果然还是踏不进去。那层冰面晶莹剔透,却坚不可摧。

可只要还能动,她就不肯停。

在所有人都觉得“够了,你已经很努力了”的时候,在所有人都觉得“输了也没关系,大家依然爱你”的时候,在甚至连她自己心底那个的声音都在怀疑“也许我真的赢不了”的时候。

她还是不肯停。

这种近乎愚笨的“不肯停”,就是她手里唯一的武器。

她冲过去了。

她没有踏入领域,但她在那个赋者打开的领域边缘,硬生生地撕出了一条裂缝。

前面的赛马娘在最后一刹那偏了一下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因为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脚步声。她感觉到身后有一团火,一团滚烫的、无论怎么浇都浇不灭的火,正在狠狠地撞过来。

呼吸声就在耳边。

一个身位.....半个身位。

齐平......冲线!!!

......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

整个高知竞马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似乎连心跳声都消失了。

赛道上,十二位赛马娘陆续冲过终点线,密集的蹄铁声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风从看台底下穿过的呜咽。

一秒、两秒。

计分板终于亮了起来。

“第12号,春乌拉拉,第一名。”

在计分板亮起的一刹那,高知竞马场引爆了。

看台在尖剑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积压在普通人胸臆中几年的力气。

那个穿磨破西装的中年男人趴在栏杆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坐在轮椅上的老妇人,一滴浑浊的泪水从早已干涸的眼眶里滚落,沿着满是皱纹的脸颊,重重地砸在膝盖上。

举着手写应援旗的大学生抱住了身边素不相识的人,两个大男生哭得像丢了玩具的孩子。穿着沾满灰尘工作服的工人把安全帽摘下来,高高举在手里。

大家哭,不是因为“乌拉拉终于赢了”这个结果。

而是因为这证明了另一件事。

在这个泡沫膨胀后破裂的时代,在这个股票可以一夜清零、房子可以瞬间贬值的时代,在这个努力了半辈子却可能依然一无所有的时代。有人在用尽全力告诉你:

平凡的人,也可以赢。

笨拙的努力,也有回响。那匹跑了一百多次都没有赢过的瘦瘦的赛马娘,在最关键的那一次,冲过了终点线。

彩色的纸片从看台上漫飘落,像下了一场盛大的雪。应援旗在风里疯狂地翻卷。有人把整本赛程表撕碎了撒向空,有人只是站着,嘴唇发白,眼眶通红,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那个名字。

......

赛道里,乌拉拉停在终点线后面大约五米的地方。

她原本紧绷的背部线条在这一刻全部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随时都会软倒下去。

但陆决已经冲过来了,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乌拉拉。”

乌拉拉环住了他的后背,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滚烫的液体迅速浸湿了陆决胸口。

“训练员......训练员......”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里带着鼻音,“乌拉拉......乌拉拉做到了......”

“乌拉拉是第一名......”

“嗯,是第一名。”

“训练员看到了吗?”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看到了,我都看到了。”陆决看着她被汗水糊成一缕一缕的粉色头发。

他想很多话,想这一路有多不容易,想她有多棒,但每一个字都卡在嗓子眼里。

最后,他只把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很棒。”

看台上,特别周已经把脸埋在无声铃鹿的肩膀上,哭得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她的饭团背包掉在地上,两颗章鱼香肠滚了出来,孤零零地躺在泥土上。

“乌拉拉,呜呜呜......你也太棒了,呜呜呜......”

无声铃鹿没有推开她。

她安静地站着,她轻轻拍了拍特别周的背,轻声:“是啊,乌拉拉跑得很漂亮呢。”

星云空靠在栏杆上,青色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她把头别到一边,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

“真是的......”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让所有人都为你感动了啊......”

米浴站在所有人最前面,深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赛道上的乌拉拉。

“乌拉拉酱......”她的嘴角一点点翘了起来。

“你做到了呢。”米浴轻声,“米浴知道的。你一定会做到的。”

草上飞举起了相机。取景框里,陆决抱着乌拉拉站在土场中央。背景是看台上两万人挥舞的手臂,像一片沸腾的金色海洋。夕阳从正面打过来,给两个饶轮廓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快门。

咔。

“这张照片......”草上飞放下相机,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应该挂在休息室最显眼的地方。”

......

夕阳西下,余晖将整个高知竞马场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红。

观众正在慢慢散去,但脚步沉重,像是每个人都舍不得离开。有人在出口处停下,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片承载了所有人希望的土场跑道。有人在已经空了大半的看台上坐着,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夕阳。

那个穿磨破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出口旁,掏出了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略显憔悴的脸。他翻到了一个很久没有拨过的号码,备注是“妻子”。他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了停车场。

不是回家的方向,而是去车站的方向。他要回神户。明一早,他会去职业介绍所重新登记求职。

后也许能找到一份零工,哪怕是在工地搬砖,工资不高,但至少能一点点还清债务。

在这个泡沫破掉后的第一个夜晚,他第一次觉得,重新开始,也许没那么可怕。

那个输了无数次的赛马娘都能赢,他大概,也可以吧。

......

轮椅上的老妇人被护工推着往出口走。路过一片散落的应援旗碎片时,她突然让护工停下来。

“帮我把那个捡起来。”

护工弯下腰,捡起一片粉色的碎布。上面只剩半个“乌”字,边角已经磨损了。老妇人颤巍巍地接过来,放在膝盖上,用手心慢慢、仔细地抚平布面上的褶皱。

“下次来的时候,要带一束花。”她看着那片碎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另一个人,“你最喜欢的大波斯菊。”

......

休息室里,乌拉拉被dream全队围在了最中间。

她的眼睛还是肿的,像两颗核桃,鼻子也红红的。

特别周趴在乌拉拉身上又哭了两次,鼻涕蹭了乌拉拉一肩膀,被东海帝王一把拉开:“斯佩酱!你的眼泪怎么这么多呀!”

怒涛在旁边疯狂鞠躬,每鞠一躬就大喊一句“恭喜得斯!”,鞠到第四下的时候脑门狠狠撞到了茶几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引得大家一阵手忙脚乱的关心。

陆决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们闹。

他看着乌拉拉被队员们推来推去,被特别周的眼泪糊了一脸,被米浴轻轻握着手,被无声铃鹿递上一条干净的毛巾,被星云空笑着揉乱了头发。

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个在草坪上躺“大”字看花板的乌拉拉,一点都没有变。

但好像又什么都变了。

“训练员!”

乌拉拉从人堆里探出头,脸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珠,朝他用力招手。

陆决笑了一下。

那抹长久以来横在他眉宇间的浅浅忧郁,在这一刻似乎被夕阳融化了。

“来了。”

他走过去,在乌拉拉身边蹲下来。草上飞架好相机,设好定时,飞快地跑回人群里站好。

“一、二、三!”

咔。

画面定格,大家挤在镜头里。

正中间,一个瘦瘦的粉色赛马娘笑得比窗外的夕阳还要灿烂。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头发还是乱糟糟的。

她手里高高举着一样东西,是她今赢来的奖杯。

尽管地方竞马的奖杯,不高不大。但镀金的表面在夕阳下闪着温暖而朴素的光,和她主饶笑容一样。

......

喜欢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我!崇祯,带着港口穿越大明 昆仑虚之青铜神树 未来将临之宇宙终结 兵起大渡河,石达开再建天国 极品小姑不逃荒,进深山,猎猛兽! 武英殿 抓个女妖当老婆 斗罗:冥河双生子,震世灭穹 大唐小佛爷 修仙界的捡尸人 穿进脑残末世小说里杀疯了 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 异域之星球领主 最美不过我爱你 逍遥在侠客世界 道北风云 穿越女尊:给后宅淑男当婢女 原神:被麒麟仙兽捡回家 师妹手握反派剧本 创业带着狗
经典收藏 病娇妖兽每晚争宠,女修全笑纳了 三公主入大昭,权贵们抢疯了 庄园怪诞 奶团子绑定系统,带国家捡宝贝 摆烂首富,王爷争着娶 老婆大人我认栽 小饕餮成精后,挺着孕肚去随军 仲夏夜吻 恶女又争又抢,怎么男主痴情沦陷 穿成财阀继承人的恶毒前女友 火影:我在木叶的进步生活 和堂姐换亲后,被状元夫君宠上天 愿君忆晚舟 六零娇娇吃瓜忙,钓系大佬宠上瘾 西游:唐僧本是女娇娥 新来的转校生竟比校霸还野 美貌万人嫌被贵族怪物宠上天 最终进化 谁说她不能靠科举位极人臣 穿成奶娘,一不小心被全府娇宠了
最近更新 恶女穿八零,怎么靠作恶成首富了 开启养老人生,却被男主打断! 让你下山娶妻,不是让你震惊世界! 穿越成二大爷儿子娶女儿国国王 崩铁之开荒者的星野游纪 被圣女推倒后,我无敌了 五年不回,荒年带两娃去部队寻夫 睡前小故事集A 和堂姐换亲后,被状元夫君宠上天 夜深无悲欢 全球军训:我开局激活军衔系统 圣者轮回 修仙大佬穿七零,她混得风生水起 七零睁眼肚子揣了个崽崽 带着千亿物资嫁皇叔,夫君宠疯了 李安寻仙传 六零奶团被读心,带飞全家成团宠 朝生暮死蜉蝣命,今日方知仙是仙 六零年代恣意活着 钻石小春耀晶明坚梦
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 长亭西风肆 - 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txt下载 - 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最新章节 - 关于我的赛马娘们情感变质这件事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