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魏母怀里睡觉的孙子醒了,腓腓打着哈欠,睁眼看到是奶奶,慌张左右望了望,没看见妈妈,瘪嘴就要哭。
“来,爸爸抱,妈妈在看书呢。”
听到爸爸话,腓腓止了哭势,眨着睫毛打哈欠,转眼就从奶奶腿上转到爸爸怀里。
腓腓奶声要求:“找妈妈。”
“妈妈在房间看书,我们上去会打扰到她。”魏云凡看着儿子肉乎乎的脸蛋,温和道:“还睡不睡?不睡去院子里骑脚踏车玩,新脚踏车不是很喜欢吗?喜欢就常骑着玩,下次见到虫虫哥哥,你就不会再被驮着推草地上。”
“要妈妈。”腓腓执拗劲儿上来,“一起看书。”
沈明沁打过几次招呼要忙工作,哪来时间陪孩子,儿子这样闹腾正合了魏云凡的意,没他分担带孩子,沈明沁就腾不出手扑工作。
他更加摆出慈父作态哄孩子,“今气好出大太阳,腓腓不想在院子里玩,爸爸下午请半假陪你,咱们去公园玩怎么样?”
魏云凡不以事业为重,成专注在家带孩子,魏母又开始不舒坦,“行了,请假请什么假?才从沪市回来,玩了那么些,也该把心思收一收。
总不想听我唠叨,又偏要让人操心,你以为我想讨人嫌?”
魏母看一眼魏父,凡事不理的态度,她继续讨人嫌,“腓腓想亲近她妈就抱他去,不是要带孩子出国吗?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去了也是鸡飞狗跳两头空。”
“不要丧气话,没人想听。”魏云凡压着烦躁,几下给儿子套好毛衫穿上运动鞋就去了楼上。
他一走,魏母只能跟魏父唠叨,魏父不想掺和儿子儿媳的纷争,合上报纸:“我眯会儿去。”
魏父回了房间,魏母空坐客厅,眼下能听她絮叨的就是隔壁值班室里的勤务兵。
楼上。
沈明沁被敲门声惊扰,开门看到是魏云凡抱着儿子,下意识问:“怎么上来了?不是了我要忙。”
魏云凡不作声,眼神示意怀里的家伙,腓腓张口喊“妈妈”,抬手就要妈妈抱。
面对孩子,沈明沁什么话都要咽回去,她看着魏云凡,知道他是故意的,挤出些温柔笑意接过腓腓,“抱三分钟妈妈就要去忙,不想跟爸爸玩的话,就安安静静看绘画本。”
“好噢。”腓腓笑着点脑袋。
三分钟眨眼即过,沈明沁安顿好腓腓看绘本,重新走回书桌前坐下,她想要再次将精力融进书页里,却怎么都融不进去,两只眼睛在浏览,内容全不过脑子。
可能是被再一再二的打断泄了气。
沈明沁眼尾扫到屏风外的某处,孔雀蓝沙发躺椅上,魏云凡双手枕在脑后,两条腿交叉搭在椅凳上,上下两把剪刀,斜窝在躺椅上。
可能是哪里不舒服,他扭动几下胯部,裤包挤出两颗酒心巧克力。
他下午不上班?在那打什么瞌睡?
时间刚过下午一点,午睡时间短的人也才起身。
沈明沁一点点挑剔,由外向内的找他的自在,再跟自己作对比。
他的确的比她更会带腓腓,她的裤包里变不出鞋子玩具物件,干净的,脏的,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能掏得出。
“你不看书,看我做什么?”
沈明沁惊了一跳,他没睡,她镇定神色,摸向茶杯,“茶有些凉了,想叫你帮忙添些水。”
“才结清又欠账。”魏云凡睁开眼,走去桌前抽出书架当中的一本包了油纸的笔记本,一笔一划写下:明沁同志欠云凡同志一杯水。
笔记本上有新账,有旧账,平漳栏目不用笔划掉,只用红墨水在末尾打个勾,像是改作业。
整本账目的债主、欠债人两栏来回写着魏云凡、沈明沁两个名字。
“明扬生日快到了,就这两,到时候咱们一家去昆月饭店吃饭。”
……
几后。
由于滇南军区举行裁军缩编送别晚餐,沈明扬要参加,叶琳安排的生日宴会临时取消。
腊月间隙的安排都像是在插针,寻一个缝隙就扎一根针。
饭店空出席位立马有人欢喜喊来得巧,接着欢欢喜喜进场待客。
西昆的饭店生意红火,京市的各大饭店更是大排长龙,每年的腊月二十二,刘萍会在德善斋定席面过生。
今年为着侄儿刘景时倒卖假文物下判决的事,改在家里庆祝。免得摆了排场,勾得刘峰、赵美华两口子心里起疙瘩。家里办席面,自然不能请太多客人,也就没有从前热闹。
好在沈家待乔家的态度不变,年年准时送来贺年节礼,今年照旧是鸡鸭鹅家禽各两只,活鱼六尾,猪牛羊肉各十斤,猪板油一挂十斤。
另外半筐苹果半筐橘子,两板豆腐,两瓶香油两瓶花生油。
外加两条大前门香烟,两瓶高档葵花白酒,两盒大红袍茶叶,两斤混装的水果糖奶糖。
送到家属院的年节礼堆满了乔家饭桌,论有多高档不至于,胜在量大,赶逢腊月间不好买。
“怎么没有洋面条?还带几包回去给石头吃。石头最爱吃她姨妈送的三鲜伊面。”刘菊语带失望,她特意挑日子请假休息,一是来给刘萍庆生。
二是想看沈家那边送些什么节礼,好带些回去。
她把六尾活鱼倒进搪瓷盆,腾出水桶还给勤务兵,等人走后,刘菊揭开包肉的牛皮纸,顿时眼冒油光,“好肥的五花肉,中午我掌勺烧一道板栗红烧肉,一道红烧鱼,主菜有了。再做几道家常菜式也就够了。”
刘菊帮着安排生日菜式,两颗眼珠子绕着摆满饭桌的年节礼打转,“散了席,鸡鸭鹅我拎回庄上替你养几,免得饿瘦了,到吃年夜饭的时候不肥了。”
喜欢天生好命!军婚后绿茶美人被夫训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天生好命!军婚后绿茶美人被夫训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