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分虞书、夏书、商书、周书,就是春秋时将虞朝与夏商周并列,认为它是正统朝代。考古出土之文物与地理位置名称等和史书记载的帝尧与尧都高度吻合,因此学界普遍认为陶寺遗址就是尧都,也极有可能是后来的舜都。总之,遗址的出现表明三皇五帝之尧舜不是神话。
遗址中发现了一整套包含年、月、日、时的完整计时系统,其中沙漏的发现补全了古中国计时体系。观象台、圭表测影表明华夏先人已有年月日计时系统,且已将一年划分为20节气,这是24节气演化过程中的重要一环。因此,中国24节气演化链为:二分二至--二十节气--二十四节气。24节气符合中国气候特征(山西气候尤其符合24节气),西方国家曾声称24节气是西方传到中国的,陶寺遗址之后就不了,因为没脸再。
但如何计算一日之内的“时”(晴可以根据日影变化测时,如日辏但晚上无法相对准确计时)?陶寺中期王墓内出土的沙漏给出了答案,形状与现代在用的很像。5个1组、20组是1个单位,1漏的平均时间14.4分,1昼夜是100漏,与如今一1440分钟几乎一致。重要的不是沙漏这种方式计时,而是当时已有对一之内计时的需求,背后反映的是社会生活生产繁荣,社会组织运行精密,佐证了夏朝之前的虞朝真实存在。
沙漏除计时另有功用,就是判断二分二至。冬至白最短、黑夜最长,相应的白沙漏数量最少、黑夜最多,夏至则与之相反,昼夜沙漏数量相等的是春秋分。也就是通过昼夜使用沙漏情况能判断出二分二至。早在陶寺遗址中期即4000年前的帝尧时代,中国已有成熟的沙漏计时系统,证实沙漏源于中国,推翻了西方叙事。此后中国又发明出刻漏或滴漏,滴水计时系统,周朝‘挈壶氏’就是专职漏刻管理。曾出土有青铜齿轮,用来历数或演示阴历月日期功能而非用于机械运校
好了,重点来了!
翻开《史记·五帝本纪》会看到一个完美的道德乌托邦:帝尧觉得自己儿子丹朱不成器,于是问计于四岳,大家推荐了穷子舜。经过三年考察,尧把两个女儿嫁给他,最后交出权杖开启公下。但在战国史书《竹书纪年》里画风突变“昔尧德衰,为舜所囚也。舜囚尧于平阳,取之帝位。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寥寥数语字字带血。韩非子在《疑》中也有直言不讳“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王者,人臣弑其君者也”在他看来,尧舜更替与后来的汤武革命一样,都是下级推翻上级的暴力革命。
关键证据:在陶寺遗址中发现了令人战栗的地层关系:晚期文化层直接叠压并粗暴破坏了中期文化层。这在考古学上意味着政权更迭伴随毁灭性的暴力清洗。最触目惊心的证据来自中期王族墓地,这座规格极高的大墓在晚期遭到了针对性的挖掘和毁坏。毁尸:墓主人尸骨被拖出棺木;辱尸:一具尸骨口中被塞入猪下颌骨。最震撼的是一具35岁左右女性遗骸(可能是尧的嫔妃),颈部被扭折,体内有根牛角,死状极惨,这是一种仪式性的恶毒的‘厌胜’巫术镇压;毁器:代表王权的石磬、鼍鼓等礼乐重器被砸得粉碎,散落一地;
这些不会是盗墓贼干的。盗墓贼只图金银,不会费力气去砸烂石头做的乐器,更不会花心思搞巫术诅咒。这是一场政治报复,只有仇恨极深的新政权才会对前朝统治者的宗庙祖坟下此毒手。如果舜真的是尧选定的接班人,他即位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把老丈人家祖坟挖开,把尸骨拖出来羞辱?此举有违人伦与常识。晚期的宫殿区考古发掘也印证了这一点:宫殿被废弃,改建成了普通手工作坊和垃圾坑。这种对前朝政治中心的蔑视与践踏宣告了旧秩序的终结。尧舜之间的权力交接并非请客吃饭,而是一场伴随着掘墓鞭尸的残酷征服
舜从一个外来的东夷部落首领如何在华夏部落的核心圈里反客为主?答案藏在其长达28年的摄政期里。舜反客为主的手段可以总结为三步走:联姻渗透、掌握祭祀、清洗旧臣。
首先是那场着名的联姻,尧把娥皇、女英两个女儿嫁给舜,在政治博弈中则是监控监视。舜反而利用驸马身份成功打入了陶唐氏的权力中枢。
其次“流放四凶”。舜流放了共工、欢兜、三苗、鲧,因为他们是坏人,但《尚书·尧典》记载这四个人身份惊人。共工:尧的水利部长;鲧(大禹的父亲):尧的工程建设与治水总指挥;欢兜:尧的亲信,曾在尧面前极力推荐共工;三苗:尧倚仗的军事盟友。这四个人是尧的左膀右臂、实权重臣。舜摄政后流共工于幽州,放欢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拔除尧的羽翼后,舜迅速提拔“八元八恺”这些完全效忠于自己的新贵。这场权力的转移通过28年的摄政完成,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剥离尧的实权,被架空的尧除了配合表演禅让大戏还能有什么选择呢。
在禅让神话里,尧的儿子丹朱被轻描淡写略过,理由是不肖。但《竹书纪年》记载“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舜不仅囚禁了尧还切断了尧与太子丹朱的联系。如果丹朱真的是个废物,舜何须忌惮?合理解释是丹朱拥有合法继承权,并且拥有一支忠于尧的政治力量。据零星史料拼凑得知,丹朱在失去继承权后率领本部族进行了武装反抗史称“尧子丹朱伐舜”。但此时的陶唐氏大势已去,最终被舜镇压。
经过了那次长达两个多月的挖地三尺,陶寺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村子名声大噪,在国内学界和市民圈层中人尽皆知。顺便打破了儒家之‘尧舜禹汤’的权威发布,搞得儒学人士灰头土脸不知所措。有人这是朝廷协同梁山司的布局,旨在为‘文理并举’之科考改革铺路。
也有人这是梁山司针对东林党的文化攻伐,意在借此石破惊来戳穿东林‘伪善’与‘谎言’的外衣。而很多人却被搞蒙了,你梁山司初来之时举过‘打倒孔老二’的大旗,后来很快就收了起来,给儒学平反,再后来呢,以其言行主张分明是心学信徒,但却从来没有为心学正名为阳明呐喊。时至今日,又突然炒作起陶寺遗址来揭露儒学之谬。你特么到底想哪样?!这批被弄糊涂聊士林中人就包括了蒲州的这位耆老。
搞不懂,你东林与梁山,皆资本挂帅、工商至上,明明志同道合却斗了个你死我活。韩家子,政治乃是妥协的艺术。人家梁山司确多有离经叛道,但有些话真真在理。你家东林骂皇帝专权,到你自己不也在追逐擅权专制么。好歹皇帝和朝廷能容下异己,你家东林却听不得别人上一句朝廷梁山的好。陶寺遗址铁证如山,士林均知尧迫而让位于舜,你却仍口称‘尧舜禹汤’。哼哼,这等的肚鸡肠,料你东林党难成气候。
耆老当下避而不语,众人则对经义之辩口舌之争毫无兴趣。是是是,韩公灼见。是是是,韩公雄才伟略旷世未樱韩公经纬地之才旷古未迎
在三五知己的虚扶之下,韩爌携一班家乡父老及同志朋友登上鹳雀楼。来到二楼,看不到奔流的黄河。黄河河道高悬于岸,应是二楼还不够高,于是依王之涣‘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之言,于众人爬上三层顶楼,放眼远眺不见大河滔滔,唯见中条山下细细窄窄一条黄练。把负责工程的大匠招来询问,方知黄河常有改道,现在的河道已经远在当年5里之外了。
花巨资重修鹳雀楼就为复原当年王之涣笔下白日中的黄河,今色阴沉不见白日也就算了,老爷的事他韩爌管不到。而今登楼不见大河之水奔流入海,你这匠人耍我开心么!韩公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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