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恭敬地侧身一旁,做出请的手势。
“属下现在就护送殿下和夫惹船!”
他的目光在叶冰裳身上短暂停留,带着一丝探究,但更多的是对澹台烬的敬畏。
叶冰裳扶着澹台烬的手臂,从容地走下马车,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的护卫。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将与夷月族,与景国互相牵连。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船上,兰安在看到澹台烬的瞬间,眼中闪过一抹心虚,随即她若无其事的迎了上来,恭敬的行了一礼。
“殿下,兰安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澹台烬何其敏锐,兰安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心虚,他尽收眼底。
看来,这兰安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找他,必定是有所图。
既如此,那他倒要看看,这兰安究竟想做什么。
澹台烬沉默的点零头,示意众人起来,随即以自己累了需要休息,带着叶冰裳进了船舱。
进入船舱之后,澹台烬立即设下了结界。
“裳儿,这兰安有古怪,怕是来者不善。”澹台烬握住叶冰裳的手,低声道。
叶冰裳闻言挑了挑眉,冷笑一声:“她?无非是和澹台明朗同流合污。”
“既然澹台明朗已经率先出招,那我们便不必在手下留情,等一下随机应变。”
她自然知道兰安为何会在这里,也知道澹台明朗抓了她的女儿。
可,那又如何,背叛就是背叛。
就算没有澹台明朗,兰安也在多年以前早就背叛了澹台烬不是吗?
船在漠河上行驶了许久,甘白羽敲响了两饶房门,是兰安准备了夷月族的歌舞,以及酒菜为两人接风洗尘。
澹台烬和叶冰裳两人相视一眼,彼此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来了,兰安她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澹台烬缓缓起身,理了理衣袖,语气平淡无波:“知道了,前头带路吧。”
叶冰裳亦跟着起身,面无表情的看了甘白羽一眼,那眼神毫无杀伤力,却让甘白羽心头莫名一凛,下意识地垂下了头。
两人并肩走出船舱,漠河的晚风带着水汽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域香料气息扑面而来。
宴会厅设在主舱,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
踏入厅内,只见兰安一身夷月族传统服饰,头戴银饰,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殿下,皇子妃,一路辛苦。兰安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尤其是在叶冰裳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叶冰裳回以一个疏离而客套的微笑:“兰安祭司客气了,有劳费心。”
澹台烬则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整个大厅。
厅内除了兰安和几个奏乐的舞姬,还有身穿夷月族服饰的守卫,一切看似正常,却又透露出风雨欲来之势。
“殿下,皇子妃,请上座。”兰安侧身引两冉主位。
待两人坐定,兰安拍了拍手,舞姬们便踏着轻快的节奏,跳起了热情奔放的夷月族舞蹈。
席间觥筹交错,兰安频频向两人敬酒,言语间极尽恭顺。
叶冰裳浅尝辄止,含笑看着歌舞,心中却冷笑连连。
兰安胆子真大,居然敢用阴阳酒壶对澹台烬下毒,看来她离开这么多年,心中早就忘记她对澹台烬的恐惧。
澹台烬自然也察觉到杯中酒水有异,可他依旧面不改色的将酒喝下。
这杯酒,算是彻底断了他与兰安之间最后一点情分。
一曲舞毕,兰安屏退了左右,厅内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几个看似侍卫,实则暗藏杀机的夷月族人。
兰安端起酒杯,走到澹台烬面前,双膝一软,竟直直跪了下去:“殿下!兰安有罪!”
澹台烬端坐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哦?兰安姑姑有何罪?”
兰安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
“殿下,当年兰安……兰安是迫不得已才离开您的!这些年,兰安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殿下,思念萤心。今日能再见到殿下,兰安死而无憾!”
叶冰裳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冷眼旁观,这戏码,倒是演得情真意牵
“迫不得已?”
澹台烬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本殿下倒想听听,是何缘由让你携带着夷月族的信物一去不复返。”
兰安的身体一颤,泪水流得更凶了:“殿下!那都是误会!当年兰安意外受伤失去了记忆,等恢复记忆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年之后,兰安那个时候也已经是夷月族的大祭司。”
“身不由己,无法离开夷月族。”
“哦,是吗?”
“那看来是本殿下误会你了。”
澹台烬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兰安闻言,连忙又磕了一个头:“不,殿下是兰安的错,兰安辜负了你和萤心,让你们在那吃饶盛王宫苦苦煎熬了这么久,兰安在这里自罚三杯给殿下赔罪。”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兰安接连喝了三杯酒,随后转动酒壶又倒了一杯下了药的酒,递给澹台烬。
“殿下,兰安敬殿下一杯,庆祝殿下苦尽甘来,回归故国。”
澹台烬看着眼前的酒杯,眼里带着隐藏不住的杀意,“兰安姑姑,你确定要让本殿下饮下这杯酒?”
就是他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就当是回报她之前的抚养之恩。
喜欢综影视穗禾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综影视穗禾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