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芫把褚然气毛了之后,从褚家回营地的路上总觉得很安静。
她稍稍思考了一下,发现是某个话痨系统从她醒来之后就没出过声,好像压根就不存在。
虞芫敲了敲系统。
一片沉默。
她又敲了敲。
还是寂静如雪。
虞芫呵笑:怎么,怕我骂你啊?
统统:……
宿主在战斗时过等她忙完了就要收拾它来着,它当然得装死。
虞芫催它道:吱声。
统统硬扛压力保持沉默。
虞芫:短暂的挨一通骂和长期的被我无视,你挑一个吧。
统统:……
它含泪出声:那你要轻点骂我。
虞芫冷冷一笑。
她花了快两年的时间,还是没把系统这自作主张的臭毛病给改过来,虽然这次隔了很久才犯,但她不管。
这种“为了你好”的擅自做主,就是在她的底线上蹦迪。
她必将它的设计师到测试员一系列参与人全部骂飞。
统统被骂到自闭,窝囊怂包得一句都不敢反驳,在后台默默擦眼泪,想着以后再也不干隐瞒宿主这种事了。
……非要干也不能只是把地图缩,要悄悄造个假地图。
峤城的冬季不算漫长。
落了几场雨之后,冰雪便逐渐融化了,营地附近的坡也慢慢覆上了层浅绿。
虞芫在阳台赏景,想着最近这段时间她没怎么见到苗珐,不然这气邀请姑娘出去踏青还挺好的。
她一向是不过问褚家内部事夷,苗珐口风其实也不紧,她去了哪里一般都会在通讯上跟她聊起,不过这次她只忙,具体忙什么倒是没。
虞芫算了下时间,发现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她了。
于是她在去见褚然时,就随口问了他一句。
褚然对她的提问没什么特殊反应,很自然地答道:“她去了翡城。”
虞芫表情疑惑。
褚然解释道:“翡城前些日子做事不太光彩,正好让她去历练一番。”
虞芫对翡城的事情并不知道,她对峤城周边环境的了解还不足以让她猜出西山异兽群的异常。
但她对褚然这番话倒是很熟悉。
他总是把苗珐放到各种各样的地方去磨练,姑娘才从社区回来没多久,就又被丢到内向型人专属地狱里去了。
虞芫同情道:“她不太擅长这种勾心斗角的事啊。”
“正因她不擅长才派她去。”
褚然淡淡道:“玉之在石,有待于琢。她总有一日要独当一面,趁我还能为她兜底,多练一练才好。”
“怎么又是这种口吻……”
虞芫一边轻声抱怨,一边凑上去在他唇边啄了下。
年长者总是有意无意散发出花朵盛艳太过,馥郁到仿佛转瞬便要凋零的芬芳。
这对海纳百川的黄丫头来不就是开饭信号吗。
褚然将她扶正,看她一眼。
虞芫觉得他应该是想点什么的,例如“胡闹”之类的。
不过他最终只无奈的了句“坐好”。
她估计是她眼神太闪亮了,让褚然看出来她就好那口。
褚然还是不习惯着话就被虞芫随时凑过来亲几下,而且这样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莫名和虞芫滚到一处去。
他今日有公文要处理,实在是不能耽误。
于是他转移话题道:“之前我倒是想让她跟着你学些东西。”
“不过橘柚之性,移之则悲。你的性子太跳脱,她却还不能掌握分寸,只怕事了学不到变通,反失了本心,其损无间。”
虞芫听完还有什么不明白。
大家长怕孩子跟她学坏。
虞芫弯眼笑呵呵贴回褚然身上,微微仰头要往他唇边凑,这个过程慢得很清晰,褚然有些脸热,往后避了避。
他本以为会迎来一个吻,可能会顽劣地亲啄一下便放开,也可能会深入纠缠,逼得他躲闪。
然而虞芫错开他的唇,脸颊相贴,摩挲而过,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脸上的痒麻还没消减,耳朵就是一痛,把褚然的心猿意马全拉了回来,他略愣了下,蹙眉想将虞芫推开,就听到她在耳边笑道:“我听明白了,你我坏话。”
随着她开口,温热的气息从耳畔吹拂过。
褚然推她的动作一僵。
虞芫使完坏就等着他的轻声斥责,半却没等到,她奇怪地坐起来一看,褚然面色飘红,双眼微垂不与她接触,整个人好似醉了酒在假寐一般。
虞芫觉得他神态有些微古怪。
她上下打量他一番,忽地大笑出声,忙从他身上起开了。
“家主你怎么这么不经逗。”
褚然窘迫侧头。
经过这一番之后,褚然对虞芫避而不见了一段时间。
虞芫也没恼,她正好跟战友们在下值后出去四处游玩,今密林探险,明酒馆聚的。
在营地后山烤红薯还被领队逮到过一次。
向来笑吟吟的领队难得露出正色,告诉他们不可以在山里生火。
几韧头听完训,然后就把水系的队友推出来,让他给领队表演了个掌心喷泉。
领队顿时舒眉展眼,连了三句好。
然后就蹲下来跟他们一块烤起了红薯。
一群人闲聊时,领队起城内的几件新鲜事,她道:“告示栏新贴了个寻人启事,仅是提供线索酬金都有上万呢,好少见这么豪的手笔了。”
蓝好奇问道:“寻啥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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