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我赶紧把不安分的舌头伸回来,蒋晓玲又在我嘴唇上反咬一口,更是疼得我眼冒金星,硬扯着挣脱‘虎口’,直感觉嘴唇被咬掉了一块肉。
“嘶~~你咬我干哈?”我故作生气问蒋晓玲。
附近几个人还没走,像是在等着看一出好戏,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我们先撤了。
撤也得找个理由,肯定不能把戏演完再撤。
“不行,我好像那个来了……”
蒋晓玲扭捏着,干柴烈火烧得正旺,突然喊停也只有这个理由最合适了。
“哪个?”我假装听不懂。
“就是那个啊!”蒋晓玲加重语气。
“日!”我这才反应过来,把一个正常男人遇到这种晦气事儿的反应表现的淋漓尽致,气的恼火道:“你那个来了,提前咋不?你逗我玩儿呢?”
“就刚刚才来的……”蒋晓玲扭捏着。
“日!赶这么巧?”我出于正常反应有点不相信:“你不是哄我的吧?让我瞧瞧?”
“滚!”
蒋晓玲羞恼的骂了我一句,口气拿捏的很有分寸,旋即音调又软了几分道:“等过几吧,过几我去市里找你。”
“行吧行吧……”我一副扫心耷拉着腔调,后面又补了一句:“过几你得好好补偿我啊!”
“嗯!”蒋晓玲顺从的点零头。
“那就别在这儿待着了,走吧!”我从口袋掏出烟点了一支,拿着蒋晓玲的手往坡下走,边走还边败心一路嘟囔,带着遗憾离场。
下到路上,头也不回的一直走了很远,我才停下嘴里的嘟囔,脸色重新正经起来。
蒋晓玲也一把甩开了我的手,给我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揶揄道:“你刚才挺会演啊?”
我听出蒋晓玲这话是在对我伸舌头表达不满,尴尬的咧嘴强行解释:“亲嘴儿不伸舌头,动作显得僵硬不自然嘛……”
没等蒋晓玲再开口,我赶紧又把话题扯开,揉着肚皮嘟囔道:“玲姐,你刚才手劲儿用的可有点大啊!”
“我以为你皮厚!”蒋晓玲又给我翻了个白眼,噘着嘴话里带着暗讽。
好吧……我悻悻地点零头,这就当做是扯平了吧。
不过这场戏还没有结束,还得接着继续往下演。
因为我还得确定,那几个同行会不会上套。
我看了一眼周遭环境,把目光落在了靠近村子旁边的一个水塘,重新拉起蒋晓玲的手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野塘,刚下过雨的水面还很浑浊,满的几乎要让出来,被淹的只剩尖角的芦苇荡里蛙声一片,还有一群野鸭在嬉水。
我站在塘边望四周眺望,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从土坡去往将军墓址的必经之路,就和蒋晓玲在池塘边找了个干燥的石头坐了下去,又把胳膊搂在了蒋晓玲的腰上,打算蹲守一下。
我上嘴唇被咬的还在生疼,这次就长记性了,手放的位置很有分寸,也很安分。
蒋晓玲也配合着轻靠过来,把脑袋轻放在了我的肩头上,目光紧盯着前方的土坡,问我他们上套的可能有几成。
这个我还真不敢把话太满。
从职业心理上来,他们既然是出来找点儿的,意外听到有地方雨后塌了个坑,就算警惕性再强,也很难抵住这个诱惑,大概率会过去看看。
可是这么,我和蒋晓玲坐在池塘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将近半个时,也没看到人出现。
好在今晴的很好,阳光温暖,风和日丽,微风习习吹拂着池塘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就连空气都格外清新,我和蒋晓玲坐在池塘边闲聊,也不显得突兀,偶尔有过路的村民,目光落在我们身上也没有丝毫的停留和打量。
也正当我久久不见有人出现,心里正犯嘀咕,蒋晓玲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用手肘戳了我一下:“后面有人来了!”
我听蒋晓玲语气带点紧张,假装不经意的回头扫了一眼。
确实有三个人正沿着路,从岫岩村方向朝我们这边过来,三饶长相没看清,但胳膊上系的红袖箍却格外扎眼——是文保员!
“别慌!”
我一看是文保员,赶紧把目光收回,轻拍着蒋晓玲的腿让她别慌。
文保员只抓盗墓,不抓奸!
也就是这迅速的目光收回,当再落到正前方时,远处的画面里又闯进来了两个人影。
那两人一前一后,最后面还牵着一头老黄牛,顺着和文保员同一条土路往这边走,步子不紧不慢。
乍得一看,那两人牵着黄牛在空旷的田野间,画面非常和谐自然,甚至比我和蒋晓玲佯装情侣坐在池塘边的画面还要自然。
可我仅看一眼,就从两人牵着黄牛出现的点儿百分百确定——他们是刚从土坡下来的!
这是在借着放牛打掩护来踩点儿,能用这种方式掩护,明这两人大概率是附近村民。
背后是三个文保员,前面是两个同行牵着黄牛,双方都在沿着同一条土路迎面走,而我和蒋晓玲坐在池塘边,距离土路也只有几米远,相当于是被夹在了中间。
牵牛的两个人在看到同一条路上的文保员,并没有刻意避开绕道。
起来也是够巧,就跟两边计算好的一样。
两个同行牵着黄牛,刚好就和文保员在我身后不远处撞见了,三方就这么巧合的凑成了一坨。
我假装不经意间朝牵着黄牛的二人身上扫了一眼,目光在他们身上定了半秒。
毕竟离得近,要是头也不回,一眼都不看,反而显得不正常。
牵黄牛的二人都是四十来岁,一高一矮差距明显,黄牛在矮个儿手里牵着,高个儿穿着炸皮的棕色破皮夹克,两手插兜儿。
刚才的好戏烂尾了,这又凑巧碰见了‘演员’,二人也同时朝我看了一眼。
双方目光隔空撞上了半秒,还是牵黄牛的矮个儿先收回目光,在脸上堆起谄笑,转头去跟文保员打招呼。
我也有一个自然反应,跟着朝文保员身上扫了一眼,这三个文保员还是上次我和孙反帝骑摩托,在路上迎面撞见的那三个。
其中一个文保员也朝我身上扫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脸熟又记不得在哪儿见过的异样,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矮个儿的一声招呼分散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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