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蒋晓玲读懂了我的眼色,可能是为了演得更真,所以故意矜持了一下:“山上都是湿乎乎的,我不要!”
而她这一矜持,嫌山上湿乎乎的,拒绝理由过于充分,让我一时间直有点接不住戏,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劝了。
老话常,演技来源于生活,台词也来源于生活,主要还是我一向喜欢被动,没有哄女孩儿脱衣服的经验,所以临场演戏也有点词穷,就只能硬着头皮笑道:“听话,等我这个月发了工资,我给你买条项链……”
我拉起蒋晓玲的手,继续在脸上堆着笑,同时疯狂暗示她差不多就行了,再矜持下去,我就真不知道怎么哄了。
演这种戏要还得是孙反帝来,那货哄女孩儿脱衣服是一套一套的。
“真的?”蒋晓玲问我:“你上次给我买戒指,都没给我买!”
“那不是因为给你爸买酒了嘛……这次绝对买!”我边着话,边把蒋晓玲往坡上拉。
“你话算话啊……”蒋晓玲半推半就跟我往坡上走。
“百分百,百分之一千万……”
我连连答应,同时悄悄把眼珠子往周遭瞄,余光隐约在不远处灌木丛里扫到半个身影,假装看到不到,也没停留。
顺着缓坡一直往上走,周遭都是被践踏的脚印,还有几处草丛被明显拨开的痕迹。
这也更让我确定,山上这帮人十有八九就是来踩点的同行,心也更是悬到了嗓子眼儿,同时盘算着要是藏的货被发现,后面该怎么应对,怎么再从这帮人手里把货劫下来。
就算能想法儿劫下来,货过一遍手,隐患也必然很大。
我心里正这么盘算着,前面践踏的痕迹突然不见了。
再顺着缓坡往上走了几步,目光落在藏货的那片缓坡,茂密的灌木杂草叶片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并没有翻动过的痕迹。
我又走近过去确认了一下,藏货点被灌木杂草掩盖,被雨水淋了大半个月,看上去更加自然,土层也没有被冲刷开。
我和蒋晓玲对视一眼,确定东西还在,也才暗松了口浊气。
但现在没事,并不代表后面几也安全,也不能全和蒋晓玲在这儿守着。
“就这儿吧……”我停下了脚没再往上走。
蒋晓玲看着我表情一愣,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演了。
总不能假戏真做,真的去扶树吧?
要是找个借口离开,不能保证这几个人继续踩点。
在蒋晓玲表情发愣时,我又一把搂了上去,但这次不是往她嘴上啃,而是上去咬住了她的耳朵,轻声在她耳边呢喃了几个字:“让他们去刷锅!”
既然这几个同行是赶在雨停来踩点的,肯定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
我们好不容易从锅里盛出来的菜,这指定不能给你。
但锅里还有,锅盖也还都没盖严实,想吃可以自己动手。
老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把这几个同行骗下去,然后再给他点了,虽不能丰衣足食,但后半辈子最基本的吃穿肯定就不用愁了。
刚好将军墓没回填的盗洞是我们的一大隐患,只要他们栽在这上面,案子就全推他们身上了。
行里有句黑话桨滤坑”,指同行下过的墓,再下去滤一遍。
但滤坑有个很大的风险,如果前后两个时间点比较近,滤坑的人被抓, 很有可能会把罪全顶了,用行里话就是“帮忙刷锅了”。
更有些同行在一个坑里得手后,会故意留点破烂在坑里,为了分散公安的侦查方向,故意找人下去‘刷锅’,实际上就是背锅,但这么阴险的事儿,直接叫背锅,肯定没有刷锅好听啊!
其实在此之前,我也有动过这个心思,既然将军墓盗洞早晚都会被发现,不如找个同行过来帮忙刷锅,但同行不好找,也没那么容易把点儿放出去。
结果没想到,这会来个现成儿的。
蒋晓玲被我一咬耳朵,生理反应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听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的这话,瞬间秒懂我的意思,开始疯狂运转大脑,想着怎么在这种情景下,跳个话题把将军墓的点儿给放出去,又不显得那么刻意。
对于这个,我提前就想好了,刚才那句“就这儿吧”,就是一个引子。
我一边搂着蒋晓玲在她身上乱摸,边贱嗖嗖的:“这个地方比较平……”
蒋晓玲反应也很敏捷,扭捏着身子,装作一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顺着我的话往下接:“你还能把地给晃塌了啊?”
“你不懂!”我正经道:“下了这么多雨,尤其是这山上,表面看着好好的,指不定那块地方塌就塌一片……”
“骗人!”蒋晓玲继续扭捏着呢喃道。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我继续正色道:“就刚才我过来找你的路上,就看到大土岭那儿塌了一片……”
“哪儿个大土岭?”蒋晓玲半信半疑的问我。
“就是你们村儿正对面那个大土岭啊!”我刻意顿了顿:“大土岭东边儿,下雨前我路过的时候还没见着,刚才见塌了一个坑,看着像是狗獾刨的洞塌了……”
“会不会是坟塌了啊?”蒋晓玲唏嘘道:“我以前常听村里人,咱们这地方只要连着下几雨,就会有老坟被泡塌……”
“管他呢,谁知道……”
我刻意打断了蒋晓玲继续往下,这点到即止就行,着话又朝着蒋晓玲啃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不知道是不是自然生理反应,这么一啃,我居然情不自禁的还把舌头给顶了过去,去撬蒋晓玲的牙齿。
蒋晓玲一把拧在了我的肚皮上,疼得我浑身一硬,眼泪水差点没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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