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魏襄州的大目标后,贺维喜故作震惊,配合着道:
“老板,这可是大的事!欧阳蓝既然逃到了国外,想要抓到她,比登还难,这笔钱恐怕很难拿到手啊。”
魏襄州却哈哈一笑,胸有成竹,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不需要抓捕欧阳蓝。”
贺维喜一愣。
“据我调查,最有可能替欧阳蓝洗钱、转移资产的,有两个人。”
魏襄州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冰冷,“一个是苏若仙,特希顿酒店的女老板;另一个,就是许曦。”
“苏若仙只是个开酒店的,人脉、实力都有限,根本没有操盘几十亿洗钱的本事。所以,最有可能接手这笔黑金、帮欧阳蓝遮风挡雨的,就是这个许曦!”
到许曦,魏襄州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又夹杂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狠辣,道:
“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原本我还不想对她赶尽杀绝,想留着她慢慢玩。现在看来,她和孙炳义根本就是一丘之貉,都是黑恶势力的头目,必须好好整顿整顿,彻底清除掉!”
贺维喜瞬间彻底明白了。
魏襄州哪里是单纯想要王勇西的黑金?
他是想借着这个由头,一举扳倒孙炳义和许曦,吞下孙氏集团庞大的资产!这才是真正的大鱼,几十亿黑金,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
魏襄州这个老匹夫,高高在上,从来只把他当狗奴才使唤,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给的那点奖赏,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现在还要把他好不容易可能接触到的利益全部抢走!
如果是在国外,没有魏家的势力压制,他贺维喜恨不得亲手一刀宰了这个贪婪无度的老东西!
可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他的命,他的一切,全都捏在魏襄州手里,稍有不慎,立刻就会被扭断脖子,死无葬身之地。
贺维喜连忙收敛心神,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忠心耿耿的表情,连忙附和道:
“老板英明!我明白了!赵洪波那边,只要我们手里拿到一些拼凑好的‘证据’,就能随时把许曦抓起来审讯。到时候是拘留、是判刑,全看她听不听话,看我们怎么操作!”
魏襄州很满意他的懂事,点零头,抽完最后一口雪茄,将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挥了挥手道:
“这些事,你最会操作,也最稳妥。明一早就去办,手脚干净点,别留下尾巴。”
“我要去光州市待几,处理一些私事。等我回来,我希望针对孙炳义、许曦的‘打黑除恶’行动,随时都能启动!”
贺维喜连忙点头哈腰,弯腰鞠躬,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是!老板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让您失望!”
他一刻也不敢多待,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龙州山庄。
每一次来这里,他都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那种被人死死拿捏、随时可能丧命的压力,简直能把人逼疯。
等贺维喜彻底离开,何艳立刻凑了上来,玉手轻轻抚摸着魏襄州的胸膛,眼神妩媚,语气带着十足的献媚,道:
“魏总真是好手段!高,实在是高!一切都让贺秘书去冲锋陷阵,脏活累活他全干了,风险他全担了,省里市里谁敢不给魏家面子?”
“照这么看,孙氏集团那几百亿的优质资产,很快就要落在您手里了!还有王勇西那六七十亿黑金,也全都是您的囊中之物!魏总真是纵奇才,无人能比!”
魏襄州是什么层次的人?
豪门巨商,手握重资,平日里阿谀奉承的话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可从自己怀里这个娇媚入骨的女人嘴里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听得他心花怒放,浑身舒畅。
他哈哈一笑,手掌用力揽住何艳的细腰,语气狂妄的道:
“既然有人把钱、把资产白白送到我手里,那我不拿,岂不是对不起人家?不过,王勇西那点黑金只是头,真正的大头,是孙氏集团!”
“几百亿优质资产,遍布地产、金融、医疗,只要拿到手,我魏家在广省的地位,就再也无人能撼动!”
到这里,他眼神一冷,语气带着几分阴狠,道:
“对孙炳义和许曦来硬的,直接动手,省里朱万象那边肯定不会同意,还会落下话柄。所以,必须师出有名。”
“等我把所有证据、所有布局全部安排好,给他们头上狠狠烙印上‘黑恶头目’的罪名,到时候就算是朱万象,也保不住他们!他们必死无疑!”
提到许曦,魏襄州嘴角勾起一抹贪婪而阴邪的笑。
“那个许曦,倒是有几分傲娇骨气,还敢放狠话,七就能让我滚回燕京去。我倒想好好看看,她一个女人,哪来的这么大勇气,敢跟我魏襄州叫板?”
何艳妖娆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歹毒。
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 —— 以色侍人,终究不长久。
男人对美女,总有玩腻的一。
想要一直牢牢抓住魏襄州的心,一直被他捧在手心,就必须不断作出贡献,不断替他寻找新鲜的猎物,提升自己的利用价值。
等到将来悄悄生下一个儿子,偷偷养大,她就能从一个玩物,变成魏襄州必须包养、必须重视的金丝雀,到那时,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就全都稳了!
女人坏起来,比男人更狠,更毒,更不择手段。
她指尖轻轻挑逗着魏襄州的胸膛,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狡黠的道:
“许曦那个贱人,她不过是孙炳义的情人罢了。孙炳义那个老东西,早就不行了,她肯定是在外面偷偷找新男人,想找新靠山替她撑腰。”
“她长得那么妖媚,那么高冷,看着就勾人,叫起来肯定特别好听。不如魏总早点把她拿下,把她的人、她的公司、她的一切,全部收购了,到时候让她伺候您,岂不快活?”
魏襄州本就对许曦的美貌、高冷又性感的身材垂涎已久,只是一直碍于身份和布局,没有下手。
被何艳这么一挑拨,心里的邪火和贪婪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他毫无廉耻地点点头,眼神阴霾而霸道的道:
“你得对。这女人,迟早是我的。她不仅长得漂亮,更有大用处,手腕、人脉、能力都不差。等她落在我手心,我要好好调教调教,让她像狗一样听话,乖乖臣服于我!”
完,魏襄州不再多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浴袍,径直走向书房。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晚上九点半。
他精心策划了几个月的做空白银的惊大局,正式拉开序幕!
书房内,灯光明亮。
电脑桌前,端坐着一个穿着精致西装、神情冷峻的青年男人,名叫聂超,是魏襄州花费重金,专门从国际市场聘请来的顶级操盘手。
每一次涉及几十亿、上百亿的资本大博弈,魏襄州都会把他带在身边,视为心腹。
听到脚步声,聂超立刻抬头,站起身,态度恭敬:“魏总。”
魏襄州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走到电脑前,昂首挺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白银期货 K 线图,语气随意地问道:“超,进展顺利吗?”
聂超重新坐回电脑前,目光盯着数据,语气客观而专业的道:
“魏总,表面上看,进展非常顺利。但是…… 太顺利了。”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担忧:“我们无论下多少笔空单,砸进去多少资金,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全部吃掉,承接盘异常凶猛。”
魏襄州却毫不在乎,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狂妄的笑。
“有人敢大量接单,敢跟我们对着干,这是好事,大的好事!”
他指着屏幕上的 K 线,语气笃定,“白银 1 月合约,已经被推到
的历史高位,加上全球全网媒体都在疯狂炒作金银牛市,无数散户、机构都疯了一样认为还要大涨,拼命做多。”
“这正是我们做空他们、一网打尽的最好机会!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难遇到这么好的收割机会!”
聂超作为专业操盘手,只看数据和风险,不看情绪。
他面无表情,语气公正而谨慎的道:
“魏总,我明白这是大机会。但我总感觉盘面不太对劲,我们砸下的空单体量已经极其庞大,价格虽然被压下来了,可接单的量实在太大,大到不正常。”
“这明,背后极有可能有一股更恐怖的大资本在悄悄进场,全力做多,与我们对赌。我建议,立刻减仓,控制风险,谨慎推进。”
魏襄州笑了,笑得无比自负,无比狂妄。
他在期货市场布局十几场,从未失手,每一次都能收割几十亿上百亿的利润,早就被捧上了神坛,哪里听得进这种 “扫兴” 的建议?
“没关系,完全不用担心。”
他拍了拍聂超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按照我们原定的计划推进,你只管放手砸空单,资金、风控,我全部亲自把握,出不了任何问题。”
完,魏襄州不再停留,转身就走。
书房门被关上,他一把搂住早已等候在门外的何艳,两人相拥着,径直走进卧室。
何艳不仅会甜言蜜语,更会办事,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如何让男人彻底沉醉。
这一夜,魏襄州心满意足,浑身舒畅,睡得无比安稳。
人,无论身处哪一个层次,拥有多大的权势、多少财富,终究都无法克服内心深处最原始的贪婪。
魏襄州一生,第一贪的是钱,无穷无尽的金钱;第二贪的是色,下绝色的美女。
贪财好色,被他视作自己一辈子最辉煌、最真实的成就。
他精心布局,一边想借着打黑之名,吞并孙氏集团几百亿资产,夺取王勇西六七十亿黑金;一边又想在期货市场做空白银,收割全球散户,再赚百亿暴利。
双线开战,双管齐下,自以为算无遗策,下无担
可这一次,他倾注了全部身家、全部野心的白银做空布局,真的还会像以前一样,大获全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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