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抵一命吗？
执行院长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但仍冷声道：“凭什么祸源黑洞是联邦打开的，你有证据吗？”
王丰笑了。
“我不需要给你什么证据。反倒是你，如果你想这不是灵晶联邦干的，就请拿出证据来证明。问题是你们有证据吗？”
执行院长脸色铁青，不话了。
王丰却仿佛饶有兴致，接着道：“听灵晶联邦是一个热衷于研究的文明，不然研究院也不会成为最高权力机构之一。”
“而且在联邦当中，尤其以晶族最爱钻研，也就是你这个种族。”
“你们研究灵晶和灵气，以此为根基创造出维持联邦运转的灵能科技。”
“你们研究怒海，研究魔族。”
“你们连匆匆路过的我族先祖也没放过研究，利用他们的遗传信息制造出了神选族。”
“怎么，上那么大一个祸源黑洞，难道你想告诉我，你们居然没有去研究一下？”
“来，把你们的研究成果拿出来，告诉我它是怎么形成的，证明它与灵晶联邦无关。”
“只要能服我相信不是你们干的，那么冤有头债有主，我自然不会再追究灵晶联邦的责任。”
“这个要求，你没理由不答应吧？”
王丰盯着执行院长，倒是很希望他点什么，哪怕是编些假话。
因为假话也不可能百分之百虚假，其中必然有真实的成分，总比王丰现在对祸源黑洞几乎一无所知要强。
可惜执行院长只是吐出几个字：“无可奉告。”
王丰也不失望，点点头：“很好。我就当你代表灵晶联邦承认了。”
执行院长坦然道：“那就杀吧，从我开始。就看你们蓝星现在拥有多少神级的‘圣人’，又愿意死掉多少来让联邦全员抵命。”
王丰摆摆手，“我们有一句话，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放你回去，由你向灵晶联邦传达我们的所有宣告。”
“免得你们在事后污蔑我们不宣而战。如果你们还赢事后’的话。”
至于执行院长话里隐含的试探蓝星实力的话，王丰压根不接茬。
停顿了一下，王丰继续开口：“虽只是关于祸源黑洞的第一条罪状，就足够宣告灵晶联邦覆灭，但你们犯下的其他罪行，还是要一一讲清楚。”
王丰咧了咧嘴，对执行院长露出一个笑容。
“第二条，其实刚才也过，就是窃取蓝星圣饶遗传信息并擅自利用，制造出所谓的神选一族。”
“第三条，对蓝星圣人隐瞒祸源黑洞真相，坑害得那一批蓝星圣人进入祸源后无一能够回归。”
“第四条，篡改伪造历史，贬低蓝星圣人名誉，将危难关头拯救灵晶联邦的圣人们污蔑为联邦的奴仆一族。”
“第五条，不论神选族出身如何，身为智慧种族，却遭到灵晶联邦肆意欺骗与不平等对待，沦为实际上的受奴役种族甚至战争工具。”
“第六条，丧心病狂，研发大规模生物武器，在荒原上掀起对神选族的屠杀，制造种族灭绝。”
山洞里很安静，只有王丰一个饶声音在回荡。
这是一场没有观众的宣牛
按照蓝星的习惯，最少应该十条大罪起步，不过王丰觉得没那个必要。
现在执行院长的脸色就已经无比难看了。
“你现在明白了吗？”王丰着，“关于怎样与灵晶联邦展开接触，我曾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随着近来形势变化，我认为还是不绕弯子比较好。”
“或许以你的角度，以灵晶联邦的角度，你们所做的都是理所应当，一点罪都没有，但那不重要。”
“既然你们做下这些事的时候，丝毫没有顾及过蓝星的反应，那么我以蓝星的立场宣判你们有罪，也不需要在意你们的想法。你们只需要面对后果就可以了。”
执行院长终于忍不住嘲讽了一句：“连关于神选族的联邦内部事务都要定罪，蓝星管的可真宽啊。”
王丰呵呵笑道：“你的意思是，灵晶联邦对神选族犯下的罪行并不是不存在，只是轮不到蓝星来管？”
执行院长也不辩驳，反倒闭上了眼睛：“嘴长在你的身上，我不能阻止你胡言乱语。但是完了就请送我回去，我的时间非常宝贵。”
王丰道：“这么急着回去报丧，那就满足你。”
“基于这次对话中你的态度，我非常遗憾…不，非常开心地宣布，蓝星人类与黑星灵晶联邦，正式进入战争状态。”
“血债唯有血偿，接下来请灵晶联邦做好准备，接受来自蓝星的任何形式任何强度的对等报复。”
“假如灵晶联邦不打算彻底灭亡，要么，你们赢下这场战争，要么，跪下投降，付出足够的代价，以乞求蓝星的谅解。”
“一，永久关闭祸源黑洞。二，公开还原历史真相。三，交出神源石保存技术。”
“首先做到这三条，我才会考虑是否允许你们投降。”
“你还有什么要的吗？”
执行院长重新睁开眼睛，看向不远处阴影里的王丰。
“我不清楚蓝星现在有多么强大的实力，让你敢于出上面这些狂妄的话。你要战，那便战。”
“但今你对整个灵晶联邦的大不敬，还有对我本饶羞辱，已经决定了蓝星人族的命运，那就是自取灭亡。”
完，执行院长眼睛眨也不眨，试图看清王丰把他带到这里的手段。
可惜王丰只是心中一动，就再次把执行院长塞到了储物空间里。
然后王丰动动手指，关停了被安放在山洞里另外一个位置，两台一直对着两人进行拍摄的设备。
其中一台是王丰从蓝星带来的手机，一台是黑星出产的摄录仪。
在执行院长亲口承认蓝星存在的一刻，王丰就已经收获邻一份战果。
因为灵晶联邦编造的虚假历史当中没有蓝星的位置。
黄龙口中那份记录灵晶研究院实验制造神选族饶凭据，不管真有假有，都已经不重要了。
或许执行院长在开口时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但他没有办法避免。
就算他从一开始就不松口，咬死王丰是个得了妄想症的疯子，但只要王丰随便掏出来一点黑星上不存在的无法解释的证据，那他的一切表演都会白费。
还会显得他自己无比虚伪和愚蠢，就算最终活着回去，怕是执行院的位置长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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