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裂声响彻内帐,残破的衣物被扔在地上。
一副白腻躯体横陈床榻,肌理细腻,薄而欲透,烛影摇照间锁骨前胸的吻痕、指痕清艳得扎眼。
“旁人不曾染指,难道司马樱也不曾碰过?怎配言“清白“二字?”阎弗冷哂,指甲顺着颈侧肌理划下去,擦过胸前浅红的印记重重碾了下。她垂着眼,眼底的恶欲喷薄欲出:“旁人碰过的东西,脏!”
他喉间微哼,抬腕勾住她指尖,长睫卷翘,话时舌尖若有似无蹭过下唇:“姐姐认为我不洁,为何任由我近身?”
他引诱的手段并不高明,甚至拙劣,奈何她鬼迷心窍,理智告诉她要及时止损,但她的私心占了上风。
阎弗眉峰压着化不开的阴郁,自袖底取出白玉罐,玉质温润莹透,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内盛凝脂似的乳白香膏,暗香浮溢,是沁入腑腑的茉莉香。
她以指尖剜取少许置于掌心揉开,膏体渐成稠润之态,细细匀抹夜醉颈间齿痕,指腹压得略重,直至表面泛出润亮诱饶光泽。
凉意侵入时,他不受控制地战栗,巧的喉尖因为急促的呼吸频频滚动,颈侧绷出一道淡青色的筋。
“这是什么?”他喘息着,身子细细颤抖,扭动腰肢蹭身下的锦褥。
“感觉如何?”阎弗掌心覆上去的时候能清楚听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看着掌下的人腰侧肌肉猛地绷紧,腰窝微陷,冰凉的指尖顺着腰窝往下滑。
“热、酥、麻、痒。”夜醉吐出实情,目光涣散,不住往她身上贴。
“此物名为润肌膏,能令肌理日渐匀净,柔滑暖润。”阎弗再次挖出一块香膏,细微的灼热自掌心蔓延,她面容阴鸷,催动真气在体内流转一周,轻易隔绝了药力侵蚀。
夜醉的腹部平坦紧致,那些碍眼的痕迹被她沾着膏脂的指尖一揉浮出更深的绯色。
“这是绯月给你的?”
他猛地偏过脸,提起这个名字咬牙切齿。
“不错。”阎弗扣紧他腰侧,使他翻身面朝下趴伏。
他脊骨弯如弓,两片弧度流畅锋利的肩胛骨随着呼吸几不可抑地微颤。
阎弗的指腹顺着那道脊沟滑下去,指节擦过尾骨时,伏着的人背肌僵硬,把脸埋入锦褥,呼吸略重:“她觊觎姐姐,不安好心,让她滚。”
但见背薄如削,脊线自后颈直抵腰窝,匀净得像一段被精心打磨过的脂玉,往下腰臀的弧度饱满圆润,此刻微作绷紧,双腿直而修长,伸出床沿的踝骨冷润如瓷。
“她滚了,谁来代替她的位置,你吗?”
阎弗何尝不知绯月心思,她未曾做出逾矩之事,若以此为由驱逐与愚夫何异?
厚厚的膏脂覆满了整片光洁的脊背,阎弗以掌心覆之从后颈往复按揉,乳白的膏体一点点融进皮肤里。泛出薄粉的脊背摸上去温热滑腻如凝脂,像覆了层油脂。
她掐着夜醉的腰侧,把人硬生生掰得侧过身,被迫仰起脸对着自己。
他面颊上浮着被药力催生的薄晕,唇瓣被咬出血,目光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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