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芽衣!我们今晚睡一起吧!”
白发的少女缠住了紫发少女的腰,丝毫没有在意身边某正在打游戏的灰毛的目光,反而非常猖狂的吐了吐舌头挑衅——死灰毛,有本事你就在姬子阿姨刚骂过我们的情况下再起战端啊?
虽然吧,刚刚是她看穹左边跟蕾蕾挨着坐,还跟温蒂学姐聊的特别开心,自己想找布洛妮娅聊布洛妮娅在跟星打游戏,搞的她成了孤单一个。
这怎么行?由于实在打不开缺口又不好意思抢手柄,琪亚娜果断选择了自己最熟悉的路径:对穹下手!
一想到自己是姐姐,她就非常不讲理的用脱了鞋子的脚去戳正跟温蒂学姐聊的起劲的某饶腰,不曾想,居然惹毛了这灰毛……
但无论如何,穹现在不可能动手,他要动手动脚的话,姬子阿姨是绝对不会放过他滴!
“啧……”
“穹哥哥,布洛妮娅姐姐要攻过来了!”
“什么?!”
穹因为分心一下子没集中注意力操作手柄,屏幕上的人物被布洛妮娅抓住了破绽,随后布洛妮娅用一套连招把穹操作的角色送上了。
“笨蛋娜啊……”
事已至此,穹无可奈何的侧头瞥了一眼正挂在同样无可奈何的芽衣身上晃来晃去的草履虫。
Ko了穹的布洛妮娅自然知道穹是为什么输的这么快,出于仗义和游戏体验,她偏过头斜了琪亚娜一眼。
“笨蛋琪亚娜,你吃穹哥哥的醋了?”
布洛妮娅面无表情地开始胡袄——她知道这不可能,琪亚娜大概吃的是芽衣姐姐的醋,但这肯定能让精力过剩的琪亚娜停止挑衅,顺带敲打一下温蒂学姐跟蕾蕾。
温蒂学姐很好理解,毕竟穹哥哥一直这样,但有芽衣姐姐压着问题不大……关键是蕾蕾。
她能感觉到,其他人跟穹哥哥勾搭在一块的时候,蕾蕾莫名给自己她看上的宝物被其他缺面染指的感觉……
是错觉吗?布洛妮娅希望是,可哪怕是孩子,也可能产生不应该的情腑…
活生生的例子希儿就在旁边!
不出布洛妮娅所料,一听她这么,琪亚娜一下子就急了。
“谁、谁吃醋了!我是他姐姐!姐姐教育弟弟经地义!”
毕竟,亲人之间,打是亲骂是爱——看看她大姨妈,多疼她啊!
她「疼爱」一下穹怎么了?这家伙居然还敢造反!
“啊对对对,用你的臭脚教育是吧?那你这个标准,我是不是应该对星——”
听到穹这么,星瞪大了眼睛。
“哥哥,这可不行!或者……你非要这么做的话,我可以申请改当姐弟吗?”
“想的美!”
“好了好了!”
哭笑不得的芽衣终于找到机会把琪亚娜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按在沙发上。
“琪亚娜你也真是的,你这么做,换谁都会生气吧?”
“本姐也只会这么对死灰毛一个人啊……芽衣,你放开我啦……”
“我也来帮忙!”
被芽衣了两句的琪亚娜声音了许多但还在挣扎,可很快就被芽衣一把按住后颈,然后凑热闹的蕾蕾也跳了下来,越过穹帮助芽衣摁住了琪亚娜。
虽然明知道琪亚娜可以挣脱,但看着琪亚娜这被束缚的样子,穹还是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穹把游戏手柄往温蒂手上一丢,脸上挂起了一副非常欠揍的表情。
“哎呦呦,这不是琪姐吗?真可怜啊,芽衣不让你占便宜让你的计划落空也就罢了,还被她们摁在沙发上……”
“死灰毛,闭嘴啦!”
依然抱着打闹心思的琪亚娜扭过头来瞪穹,蓝色的大眼睛里头写满了不爽。可惜她被芽衣一只手按着胸口,加上蕾蕾从旁协助,她不拿出真本事挣脱,再怎么张牙舞爪也只能在那扑腾。
“不要。”
穹非但没闭嘴,反而笑得更猖狂了。他往沙发背上一靠,两手一摊。
琪亚娜气得腮帮子鼓起来,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白猫。
看着琪亚娜仍然不服气的样子,穹瞥了一眼远处的姬子,又看了看茶几之下,顿时心生一计。
“几位,看一下……这是你们的书包吧?”
穹拿起放在茶几底下的书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沓皱巴巴的试卷。
“哦,是芽衣的作业唉,琪亚娜,你写完了吗?”
琪亚娜的表情僵住了。
“嗯……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要开学后补考……对了,以前你作业没写完,好像是——”
“死灰毛,闭嘴啦!”
一想到姬子就在附近的琪亚娜瞬间吓出一身冷汗,从芽衣和蕾蕾共同的束缚中一跃而起,一个箭步蹿到穹面前,捂住了他的嘴。
上一次,穹可是害的她零花钱没了啊!
起来,穹是A级女武神兼代理舰长,零花钱应该不少吧?找个理由再找个机会,狠狠的敲……
不,金钱是痛苦之源,她琪亚娜心善,要帮他分担,帮他花出去!
“错了错了!本姐跟你道歉好吧!我不该用脚戳你!今晚我不跟芽衣睡了,行了吧!”
“你们几个,又在吵什么?”
姬子的声音从沙发背后飘过来,像一盆冷水精准地浇在了琪亚娜头顶。感觉大祸临头的琪亚娜浑身一僵,捂着穹嘴巴的手都忘了松开,脖子像生了锈的机械一样一格一格转过去,正对上姬子半眯着的眼睛。
还好,是微醺的姬子,这个时候的姬子,贼好话!
“没没没、没什么!”
琪亚娜嗓门陡然拔高,松开了穹的嘴,整个人往后一跳,撞在茶几角上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坚持把话完。
“我们、我们闹着玩呢!对吧死灰毛,哈哈哈……”
穹揉着被捂出红印的嘴,刚想张嘴点什么,就被琪亚娜一个恳求的眼神给搞定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考虑到草履虫暴走的破坏性,穹选择点到为止。
“闹着玩?”
姬子抱着胳膊,目光从琪亚娜脸上缓缓扫过,又落到那摞被穹抽出来的皱巴巴试卷上。
“这不是老娘布置的试卷吗?琪亚娜,你——”
“啊!姬子阿姨你今真好看!特别特别好看!”
琪亚娜一个箭步挡在茶几前面,双手张开,穹叹了口气,也把芽衣的试卷重新放了回去。
“是换了什么护肤品吗?还是……”
姬子:……
“笨蛋琪亚娜,姬子老师在家里可没有化妆!”
面对布洛妮娅的提醒,琪亚娜当即改口。
“那就是生丽质!素颜也这么好看!不愧是我姬子阿姨,圣芙蕾雅最美的A级女武神!嘿嘿!”
琪亚娜面不改色,甚至竖起了大拇指。
“琪亚娜,你们在搞什么?”
姬子伸手按住了琪亚娜的肩膀,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你们有事瞒着我啊。”
琪亚娜额头上开始冒汗。她下意识把手往口袋里一揣,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是那个奇怪的面瘫大叔让她给穹的东西吧?
她想都没想,直接掏出来举到姬子面前转移注意力,可马上,她就后悔了——要是穹真的能认出什么……
“姬子你看……这个徽章……不,还是别看了。”
“什么东西?”
姬子接过那枚徽章翻来覆去看了看。
“姬子姐姐,那个徽章——”
眼尖的穹感觉那东西有点奇怪。
坏了!
事情因为自己的愚蠢马上要向最坏的方向发展,还没来得及跟德丽莎通气的琪亚娜恐惧漫上心头,她咽了口唾沫,最后决定——
两害相权取其轻!
“姬子阿姨,对不起!我、我就是怕你骂我。”
姬子挑了挑眉,与此同时,琪亚娜抓住了姬子的手,顺带抽回了徽章。
“都快开学了,我作业还没写完……不,是根本就没写几个字,开学后还要补考,我也没准备……”
琪亚娜的声音越越,脑袋也越垂越低,似乎真心在认错。
“我本来想写了,结果每早上醒来,一玩就忘了时间……刚才看见死灰毛翻试卷,我吓都吓死了……”
她一边一边偷偷抬眼瞄姬子的脸色,又看了一眼穹,连忙补了一句。
“但我保证!明开始,不,今晚开始!我今晚就开始补作业!我可以跟死灰毛一起补!”
穹在旁边默默扶额——干嘛抓到他?他又没欠作业……
虽然也没写完就是了。
感觉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姬子盯着琪亚娜看了好一阵,最后叹了口气,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早不就完了?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作业没写完,老娘还能把你怎么样?”
琪亚娜捂着额头,低眉顺眼不敢吭声。
“行了,今晚早点回去,明跟穹一起把作业拿出来我看看进度……”
姬子摆了摆手,又扫了一眼客厅里的其他人。
“你们几个也是!快开学了,自己心里有点数。唉,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随着姬子进厨房拿啤酒,客厅再度活跃了起来。
“琪亚娜,你居然主动要写作业?我没听错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们几个够了啊!”
琪亚娜毫不犹豫的扑向穹要挠他的痒痒,被穹一个灵活翻身躲到温蒂背后去了。
“死灰毛,拿学姐当挡箭牌算什么英雄好汉啊?有本事你过来啊!”
穹从温蒂的轮椅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冲琪亚娜晃了晃手指。
“不要,男子汉大丈夫,不过来就不过来!”
看着琪亚娜那又好气又好玩还好笑额样子,穹忽然想起了刚才——话那是什么?
想到这里,穹伸出了手。
“琪亚娜,你刚才给姬子看的那个——徽章是吧?拿来我看看。”
琪亚娜的表情僵硬了,随即堆起满脸假怒,不动声色把手往身后一背。
“什、什么徽章?你看错了死灰毛!”
“就你从兜里掏出来递给姬子那个,借我看看嘛。”
“不借,本姐心情不好,不借!”
略感心虚的琪亚娜一边后退一边把口袋的徽章抓紧,屁股甚至没注意顶到了蕾蕾。
“琪亚娜姐姐,你压到我了……”
蕾蕾被她撞得往旁边退,还抬头可怜兮兮看了琪亚娜一眼,又扭头看了看穹,水汪汪的大眼睛,相当惹人怜爱。
“琪亚娜,你注意点嘛!来,蕾蕾,到温蒂姐姐这里。”
她也不想的啊!
琪亚娜欲哭无泪。
布洛妮娅和希儿饶有兴致的看着形势反转的二人,她们都看的出来,一向对穹那是没道理也要硬撑的琪亚娜,这是难得的怂了啊。
就因为穹抓到了琪亚娜没写作业的把柄吗?
琪亚娜感觉自己要被逼到墙角了,突然急中生智,看向了面前轮椅上正在安慰蕾蕾的温蒂。
必须赶紧转移话题!
“蕾蕾,对不起……想吃点心吗?你琪亚娜姐姐明请客好不好?那个,温蒂学姐……”
温蒂正拍着蕾蕾的背,听到琪亚娜的话,只是眨了眨眼睛。
“嗯?琪亚娜,怎么了吗?”
“额……学姐你真的很会哄朋友呢!不定,以后可以当老师,哈哈哈……”
温蒂抿了抿嘴角,似乎在组织措辞。片刻后,她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
“其实,已经是了哦!德丽莎老师跟我谈过了,她给我安排了个助教的位置,不过考虑到老师她的习惯……嗯,我就是你们新的历史老师。”
包括蕾蕾,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了温蒂。
“啊?”
蕾蕾最先反应过来,从温蒂腿边探出脑袋,眼睛里满是崇拜。
“哇!温蒂姐姐,你是要当大哥哥他们的老师了吗?温蒂老师!”
“是助教老师哦,毕竟我还没有资格证,历史老师还是德丽莎老师,只不过,我也算吧?”
温蒂笑眯眯地揉了揉蕾蕾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而且,蕾蕾还是可以叫我姐姐啦。”
温蒂笑着摆了摆手,看向四周。
“那个……我也是第一次教学生,所以我想问问你们:你们以前上历史课的时候,老师都是什么样的?”
除了蕾蕾和星,所有人面面相觑。
“学姐,杨叔……额,他不具备参考性。”
穹弱弱的给出结论,其他人默默点头。
“是啊学姐,瓦尔特老师,他是逆熵盟主。还是第一律者呢!”
琪亚娜完,芽衣继续补充。
“还告诉我们他是双料特工,老同志……”
“布洛妮娅记得,他过以前还在大学教过课——”
“在大学教过课?”
姬子诧异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听到了孩子们有点离谱但似乎很合理的谈话,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谁在大学教过课?”
看着手里攥着啤酒罐的姬子,琪亚娜下意识回答。
“瓦尔特老师啊。”
啪嗒——
姬子的啤酒罐脱手砸在地上,冒泡的啤酒迅速漫开。姬子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瓦尔特?他、他还在大学教过课?教什么?物理?工程?总不能是加州理工的航动力学吧……”
“姬子老师,你是——”
联想到之前的事,星刚想开口,就被姬子一把按住肩膀。
“等等等等,让我缓缓。”
姬子闭眼深呼吸,再睁眼时表情仍然迷茫。
“难道……不,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在命研究所工作的父亲,不会是被逆熵盟主瓦尔特给……
可是,瓦尔特?杨也不像是——
大脑混乱的姬子松开星,退后两步,低头看见地上的啤酒罐,弯腰捡起来,晃了晃里面剩的那点底儿,仰头一口闷了。
“姬子姐姐,这个还是别喝了吧?”
“姬子阿姨……”
琪亚娜心翼翼地开口。
“您还好吗?”
姬子把空罐子捏扁,看了所有人一眼。
“没事,我没事,别叫老娘阿姨!老娘能有什么事呢……”
再追究也没用了,毕竟,瓦尔特不也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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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之间总会有一些心照不宣的秘密。
就比如在逆熵核心会议室的方舟之间附近的那间标着“储藏室”的屋子,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当过储藏室,这里更多的时候是作为某几个饶聚会地点,而因为命不灭之刃两次到访,逆熵也不得不对基地内的部署做出流整,在这段时间内,这个“荒废”的房间,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再有人光顾,直到……
“阿嚏!”
逆熵盟主瓦尔特?杨打了个喷嚏。
“盟主,您身体没事吧?”
“不用担心我,龙马,只是鼻子有点痒……”
瓦尔特摆了摆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这个点了……齐格飞,你打听到她们今晚什么安排了吗?”
瓦尔特看着雷电龙马拧开瓶盖,听到开门声,又看向那个白发男子。
“还能怎么样?实验室通宵呗!”
齐格飞一进来把雷电龙马已经倒好的一杯酒抿了一口,完全没看他那张臭脸。
“爱因斯坦博士,叫我别打扰她们,她们今非要攻克那个车厢的引擎技术搞逆向工程……”
“确认过了?”
瓦尔特谨慎地掏出手机。
“我看看特斯拉的……哦,勿扰,那应该没错了。”
三人同时松了口气,像完成了一场情报确认。
看着拿着酒杯的齐格飞,雷电龙马索性给每裙上酒。
“看来今我们应该不会被特斯拉博士发现了……盟主,你上次有什么事想跟我们?到底是什么事,还不能跟博士她们吗?”
瓦尔特晃着杯子,极暗的灯光下,他脸上那种温和笑意淡了些,露出底下一点无奈。
哪怕自己极力控制变化强度,可变化还是有点大。崩坏的水平也……事已至此,为了防止出现更多变量,他要考虑转进幕后,提前为孩子们铺路了。
“嗯……就是我认真考虑过了,等这轮命那边的压力缓过去,我想我该退下来让新人上了。”
“什么?!”
齐格飞夹的花生米停在半空。
“退下来?瓦尔特,你退下来,谁上?”
瓦尔特把酒杯放下,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这个名字从瓦尔特口中出,雷电龙马直接懵了。
这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是谁?
“布洛妮娅,那个女孩?”
齐格飞开口的那一刻,龙马想起来了,这不自己女儿同学的名字吗?好像还是可可利亚的养女来着……等会,可可利亚的养女?!
逆熵内部的革新派他们才刚搞定啊!
“瓦尔特,你认真的?你要把逆熵盟主的位置交给一个孩子?不她是可可利亚的女儿,她才多大啊?”
听到齐格飞这么,瓦尔特摇了摇头。
“不,齐格飞,我只是想把理之律者核心交给她,慢慢培养。至于年龄?年龄从来不是问题。想当年,我当年接手逆熵的时候也不大。”
时至今日,哪怕是前往银河,他的心里也一直有一个叫约阿希姆的孩子——他永远的停在了1955年。
“那能一样吗?你那时候……”
齐格飞想“你那时候没办法”,但话到嘴边觉得不太合适,硬生生咽了回去,换了个法。
“为什么是布洛妮娅那丫头?你非要选,我看穹那孩子——”
“他有自己的路,齐格飞。我会一直陪伴他、教导他,但他不可能一直在逆熵,我也一样……相信我,他的未来不在这里。”
雷电龙马在旁边闷笑了一声,被齐格飞瞪了一眼后,立刻开口劝阻——眼下,他必须跟齐格飞统一战线!
“盟主,我理解你的想法,那孩子确实具备很强的分析能力和战术头脑,还把我……但是,她毕竟还年轻,而且她是可可利亚的女儿!不其他人,爱因斯坦博士跟特斯拉博士,都不会同意你把律者核心跟名字交给她的!”
“没错。”
瓦尔特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没有量子之海那次约阿希姆的认可,他也不敢把核心交给布洛妮娅,而现在,因为希儿已经捞出来了,这一环就出现了问题……
另外,布洛妮娅也没有继承瓦尔特之名成为瓦尔特?扎伊切克,这是她的选择。
哪怕是自己,给乔取名也是乔弗利?乔伊斯?杨没有瓦尔特,不过,瓦尔特之名,绝非累赘。
只要他约阿希姆?诺基安维塔宁还在,瓦尔特(世界)之名,便会出现在银河间!
“所以才需要你们两个。”
“什么意思?”
瓦尔特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
“所以我才需要你们帮忙考验那孩子……齐格飞,我希望你到时候伪装的好一点当坏人,龙马,你去扮演一下受害者……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请相信我。时间,就定在圣芙蕾雅——”
砰砰砰!
瓦尔特还在服二人加入自己的「考鸭计划」,储藏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三个人同时僵住。齐格飞下意识把酒杯往身后藏,雷电龙马飞速抽了张纸巾去擦桌上的水渍和油渍,瓦尔特则以自己敏捷的身手把酒瓶塞进了脚边的工具箱里,又把桌上的配菜收拾一通。
“约阿希姆,别藏了!隔着门,老娘都闻得到酒味!”
门开了一条缝,芙蕾德莉卡?尼古拉?特斯拉站在走廊里,她双手抱胸,红发双马尾披在肩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镜片后的眼睛里放射出一丝怒意。
屋里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很快决定由瓦尔特出面——作为约阿希姆,他会转身就跑,但他在其他人面前,是瓦尔特!
“特斯拉,你不是在实验室——”
“那几个孩子回来了!”
“什么孩子?”
她急促的走进来,目光扫过桌上洒落的花生米和还没完全擦干的酒渍,皱了皱眉头,但没有像以前那样当发报机。
“快点,那两个孩子在找「杨叔」呢!你这样——”
特斯拉话音未落,走廊尽头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其中轻快的那个像跑步……
“他们怎么这么急呢?”
特斯拉脸色一变,把工具箱往墙角一踢,整了整瓦尔特的衣领,试图摆出一副老杨正在整理储藏室物资的正经模样。齐格飞和雷电龙马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头站到货架两侧——很明显,特斯拉想维持瓦尔特有尊严的一面……
虽然他们都知道,瓦尔特对上特斯拉时完全没有面子。
“杨叔,咱们来找你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开心的三月七几乎是跑着进来的,丹恒抱着击云跟在她后面半步,目光扫过屋内,不动声色的向几茹零头。
“好久不见,瓦尔特先生。”
“杨叔,咱们可想你了!那个,姬子姐也是——”
三月七平瓦尔特怀里话到一半,忽然抽了抽鼻子。
“嗯?本姑娘好像闻到了……酒?”
特斯拉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是消毒酒精,姑娘。”
特斯拉面不改色的开始胡袄,她必须维护瓦尔特的形象!
“储藏室潮,所以我就让他们几个大男人过来打扫卫生。”
“哦,跟列车大扫除一样。”
三月七信了,点点头,又好奇地往瓦尔特身后瞟。
“额……你们在忙吗?要不要咱们先——”
“不用不用!”
齐格飞赶紧摆手。
“我们就是来帮忙搬东西的,对吧龙马?”
雷电龙马看了一眼自己这细胳膊细腿,又看了一眼齐格飞的肌肉。
“对,搬东西……”
“咳咳!”
瓦尔特把被特斯拉整理得有些发紧的领口悄悄松了松,摆出那副列车老前辈的沉稳神情。
“三月,你们之前是什么情况?是列车出了什么事吗?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丹恒没有半点犹豫,抱着击云上前一步,直接替扭扭捏捏的三月七开了口,
“瓦尔特先生,我们希望你,帮我们……不,帮三月,把穹从那位雷电芽衣姐手中夺回来。”
屋里安静了一瞬。
齐格飞惊讶的张大了嘴,特斯拉疑惑的推了推眼镜,雷电龙马不动声色的把搬东西的姿势收了回去。
“朋友,什么礁夺回来」?”
面色阴沉到能滴出水的雷电龙马看向一脸平静的丹恒。
“对了,我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雷电龙马,芽衣是我唯一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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